第21章 你敢不敢?(1 / 1)
全程從未說一句話的林北,此刻悠然的抽出一根雪茄。
他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點燃,叼在嘴中。
“康老闆,十九億,一分不多,”話落,林北悠然起身離去。
良久,康輝才回過神來,剛才競標會全程他都處於極度震撼當中,不覺間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溼了一大片。
他擦了擦汗,這才長吐了口氣,再次掃了一眼林北。
他在南州商界少說也混跡了十幾年,自詡什麼樣的大場面沒見過,可直到他遇到了林北,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淺薄可笑。
“這也太狠了,一句話,把整個投資界的老傢伙壓得大氣都不敢出,恐怕除了他,南州市我挑不出第二人!”
今天的康輝,可是大大的開了眼界,終究是認識到有句古話說得好。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競標會草草收場,可今天,註定會被所有人銘記。
當然,也會被馮家死死地釘在恥辱柱上。
馮烈氣的一腳就踹翻了面前的椅子,對於這個結果,他打死都沒有想到。
馮家原定二十四億成交,可今天硬生生逼到了十九億,五個億白白打了水漂。
馮家,這次都虧到姥姥家了去了!豈能不惱火!?
“去,給我把今天參加競標的人仔仔細細排查一遍,一個也不要放過!”
“敢跟我們馮家過不去,我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該死的!”
馮烈將領帶拽開使勁兒怒砸到地上,在場的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對了,給我去把康輝那個混賬帶過來!”
康輝素來與馮家關係不錯,剛才但凡是他多叫上幾次價,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局面。
況且,康輝之前也信誓旦旦的保證過要拿下南方明珠,怎麼今天倒成了啞巴!
“三叔,您先消消氣,侄兒倒是覺得這個從中搗鬼的傢伙,到底有多大能量,竟可以讓在場的所有富商通通閉嘴。”
“您不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太過蹊蹺了麼?”
馮衝的疑惑確實讓人匪夷所思,馮烈捏著眉心道:“我不管他什麼身份,敢算計我們馮家,真當我們是軟柿子?”
正說話間,康輝已經來到了後臺。
看著這一臉戾氣的叔侄,康輝也是有苦難言。
他也怕死。
之前林北坐在他身邊,他連喘氣都小心翼翼的,哪有膽子敢喊價。
“康輝,今天這件事如果你不給我馮家一個解釋的話,我們之間的合作,我恐怕要重新考慮下了!”
馮烈強壓心中的怒火,冷冷的盯著康輝。
可誰知他竟怯生生道:“我……我也沒辦法。”
沒辦法!?
這個藉口,可真是搞笑。
馮烈瞬間拉下臉來,手牌就握在你康輝自己手中,你沒辦法,那誰有辦法?
“康輝,你特麼不會是把我們馮家當三歲小孩兒耍吧!”
“不……不是,馮總,我實在是不敢得罪那位,”康輝猶豫再三,說道。
果然有人搗鬼,馮烈與馮衝對視一眼。
馮沖年少氣盛,況且這次自己又一分錢都沒撈著,生氣道:“不敢得罪?那你這意思是不把我們馮家放在眼裡了?”
他居高臨下,一副訓斥的架勢,惹得康輝倒是有些不悅。
馮烈貴為馮家經理,康輝為了生意關係可以裝裝孫子,給上三分面子。
可馮衝算什麼,不過就是個紈絝子弟,康輝怎麼可能受他的窩囊氣。
他不由得挺直腰板,道:“馮少爺,追究責任之前,我奉勸你還是先調查清楚事情的原委,不要不清不楚的就亂下結論。”
“那位不是我康輝可以惹得起的,當然,我覺得你們馮家恐怕也要禮讓三分!”
馮烈一聽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
“真特麼的可笑,在這南州市還沒有人敢跟我們馮家做對,至於你口中的那位,算什麼東西?”
康輝不卑不亢的說道:“我只知道別人叫他林總,做的是跟國家有關的生意,至於叫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跟國家做生意!?
馮烈和馮衝全都倒抽了口涼氣,南州市能跟國家談得上生意的公司屈指可數。
莫非,他是全球戰略能源集團的人!?
馮烈額頭青筋暴起,卻只是張嘴難以說出一句話。
馮衝更是乾瞪眼,感到壓力徒增,不由得再次看向康輝,眼神裡帶著幾分狐疑。
“人家上來就放出話去,說誰要是舉牌喊價就滅了他,你敢舉麼?恐怕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當然,如果你們感覺自己有實力更那位硬碰硬的話,當我康輝多嘴!”
馮衝被康輝這麼一刺激,扯著嗓子吼道:“有什麼不敢的,我倒是覺得那小子就是在吹牛,敢騎在我們馮家脖子上拉屎,給他臉了!”
康輝眯起眼睛,冷冷道:“馮少爺倒是有氣魄,不過這話你在我面前說沒用,有本事,你當著他的面說。”
“就是不知道你敢還是不敢了。”
敢,還是不敢?
馮衝憋著一肚子火,可是現在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臉頰通紅無比,盯著康輝拳頭攥的咯吱咯吱響。
馮家即便是在這南州市算是數得上號的家族,可是放眼整個省,那還是不夠看的。
反觀人家那位可是跟國家做生意的,而且極有可能是全球戰略能源集團的人,可不是他可以硬碰的。
“那……那又如何,我馮家又沒有招惹他們,他們想怎麼樣?”
馮衝支吾的說著,此刻身邊的馮烈早就不說話了,眉頭有些凝重。
不說別的,就衝馮衝剛才說的這句話,馮家就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
場面一度尷尬,可就在此刻,外面跑進來一名身穿禮服的男子。
“少爺,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您準備一下吧。”
馮衝聽言點點頭,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康輝,可是囤積在喉結處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緊跟著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康輝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冷笑連連,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多少人像之前的自己那般,見識短淺卻眼光甚高。
可笑。
實在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