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林北,不自量力?(1 / 1)
呼哧!
魯千山氣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指著林北,咆哮道:“你……你就是害死仲南的那個混蛋,林北!?”
“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我魯家還沒找你,你竟猖狂到找上門來,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啪!
他一把將手中的茶杯拍碎在桌子上,本就格外肅穆的氣氛,此刻更是跌到冰點。
魯老太爺臉色也青白變換,十分難看,他怒氣衝衝的指著魯仲行訓斥道:“混賬東西,你三弟屍骨未寒,你竟然跟魯家仇人混在一起,真是氣死我了!”
“老太爺,我……”
魯仲行跪在地上,臉色跟吃了屎一般難看。
“千山,給我把這小兒拿下,我要替仲南報仇!”
魯老太爺強壓怒火,面帶威嚴的杵著龍頭柺杖,枯瘦的身軀因為暴怒顯得格外猙獰。
魯千山點頭,正欲叫人抓捕林北,可誰知,林北竟放聲大笑,神情泰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似乎,這魯家在他眼裡根本構不成什麼威脅。
“魯家主,老太爺,我知道你們因為魯仲南一事記恨我林北,可我還是希望你們最好能搞清楚事情原委。”
“如果魯仲南當年不逼死我姐,我自然也不會取他性命,這一切不過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聞言,魯千山與魯老太爺對視一眼,皆面色複雜。
當年南州的事,他們也多有耳聞,雖然道義上魯家確實做錯了,可畢竟最終獲利的是魯家,也便任由魯仲南折騰去了。
可誰知,這一折騰,便丟了性命。
魯家也想找林北尋仇,可白先生的到訪打亂了計劃,如今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魯家二人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憋了幾個月的血海深仇,豈能因為林北的一句話,煙消雲散?
豈有此理!
魯千山虎目圓瞪,擺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我不管,殺我兒子,便是欺我魯家,你林北今天別想從我這裡走出去!”
魯老太爺也是一臉威儀,魯家因為魯仲南一事,丟盡了臉面,今日,他也沒打算讓林北活著走出去。
“小兒,你姐的死仲南雖然做得不對,可罪不至死,你這心腸未免也太過毒辣了些!”
“這筆賬,咱們還需好好清算清算!”
魯千山和老太爺一個滿臉戾氣,一個輕狂傲慢,言語之中更是咄咄逼人,像極了那站在高處的大象,在俯視一隻卑微的螻蟻。
你說林北是螻蟻?
那世間,怕是無人敢妄稱為象!
無知!
林北笑容盡收,那雙冷眸宛若雷霆炸裂,轟然之間爆發出無盡的殺意,肆虐、席捲開來。
轟然之間!
魯千山和魯老太爺皆是面色一顫,滾滾寒意宛若那直衝霄漢的利劍,將他們刺穿。
這氣勢,世間無一!
“你……”魯老太爺猛退數步,臉色煞白。
“老太爺說的不錯,這筆賬,咱們是該算算!”
“當年三大家族瓜分我林氏產業,雖然是魯仲南動的手,可你江中魯家也從中獲利不少吧!”
“若不是因為那個姓白的一事,單單因為這一項,我便可將你們魯家在江中連根拔起!”
嘶。
魯老太爺身體一顫,林北所說,確實是事實,當年江中魯家確實是拿了不少好處。
如今再次提及,難免心虛不已。
可魯千山卻臉色鐵青,喉嚨始終頂著一股勁兒,怒不可遏。
“林北,你小子也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你把我江中魯家當什麼?”
“別說你一個小小的林氏,即便是再來十個,我也不放在眼裡!”
話落,他滿臉桀驁,挑釁的望著林北。
在自己的地盤跟自己鬥,這個林北看來還是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即便是去了南州,誰把誰連根拔起,還說不定呢!
“哦?”
“魯仲行,你父親倒還是真有幾分底氣,”林北突然看向地上的魯仲行,眼中滿是戲虐。
聞言,魯千山臉色更加輕狂,似乎是已經看到了林北在自己面前求饒的可憐樣子。
可誰知,他還未過激動兩秒,自己的腿便被魯仲行一把拽住。
“父親,算了吧!”
嗡!
魯千山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殺子仇人就在眼前,而自己這個兒子,魯仲南的二哥,竟然要自己……
算了?
你他媽腦子壞了!?
魯千山怒髮衝冠,剛要發怒可隨後魯仲行的一句話,讓他仿若墜入千年冰窖,不寒而慄。
“他……他是江中市全球戰略能源集團公司的特使代表!”
轟!
魯千山的臉色再也不淡定,他嘴角抽搐,那張老臉竟匪夷所思的猙獰到了一起。
魯老太爺也是龍頭柺杖一抖,整個人呆傻的坐在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
“你一定是在騙我,他不過是個小地產公司的老闆,怎麼……怎麼可能是全球戰略能源集團的特使代表!?”
魯千山溝壑縱橫的臉上,爬滿了震驚與疑惑。
如果真如自己兒子所說,這落差,屬實有些太大了。
“他說的都是真的,不過特使代表只是個掛名罷了,我的真實身份是集團董事,不然之前注資雲端商會的那五十億,可不會那麼容易提出來。”
魯仲行身軀一抖,猛然抬起頭像是看怪物一般瞪著林北,道:“之……之前我聽朱成坤提及過那五十億注資,沒想到是你!”
驚雷剛過,又是一道霹靂。
這一下,魯千山的老臉終於繃不住了,他咧著嘴,臉色如同紙張一般煞白,而魯老太爺的臉色更是精彩無比。
魯家,說破大天也不過是在城南有所建樹,頗有些底蘊。
可是比起齊家來說還是一隻螻蟻,但若是拿齊家跟全球能源戰略集團比起來,那頂多也算是一隻螻蟻。
兩相比較,實力懸殊之大,肉眼可見。
魯家,那什麼抗衡?
虧他魯千山和魯老太爺之前還那麼強勢逼人,殊不知,林北只要動動手指,覆滅魯家不過是一念之間。
他們再次抬眉看向林北,只是這一次,沒有了輕狂、高傲、戾氣。
而是,恐懼、慌張與懊悔。
“二位,現在你們還以為我林某人是不自量力,挑釁魯家威嚴麼?”
林北站南朝北,挺拔如松。
那眼神,瞅的二人直髮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