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這趙燃身後定然還有人!(1 / 1)
林北冷不丁的拍了下宋琦的肩膀,壞笑道:“宋兄,人家都走了,你還看個沒完,要不我給你她的聯絡方式?”
“不不不!”
“這位大小姐一看就不是好惹得主,我可沒那能耐高攀,反倒是我看林兄你倒是很博得美人芳心吶!”
宋琦將胳膊搭在林北的肩膀上,滿臉壞笑。
林北猛然一躲,宋琦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抿了抿嘴唇,哼笑道:“切,你倒是還裝起高冷來了,我看你們倆這遲早都要有一腿。”
“別瞎說,工作關係!”
林北瞪了宋琦一眼,立馬轉移話題道:“去哪裡,我送你?”
“我靠,你說這個我想起來了,那一百萬的合同,媽的!”
宋琦一拍腦袋,當即頭也不回地打了輛車離去。
宋琦離開不久,影子回到了林北身邊,他沉聲道:“林總,那個趙燃怎麼處置?”
“我看這小子不像是裝的,有可能是真的瘋了。”
聽到趙燃瘋了的訊息,林北摩挲著紅血項鍊的手指突然一頓,他蹙起眉頭道:“帶我去看看。”
影子隨後將林北引到一處廣場,趙燃剛才跑出公司之後,影子帶人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他。
趙燃被兩個人按著,很是暴躁。
尤其是他看到林北走過來,就像是看到索命的鬼一般,拼命往後退,嘴裡還不停地嚎叫。
“鬼!”
“你是魔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不會!”
見到這個狀態的趙燃,林北依舊半信半疑,趙燃這個人不簡單。
一個為了報仇,敢往自己臉上潑硫酸毀容的人,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可就在林北靠近他時,突然趙燃眼角一冷,一抹寒意從林北面前暈染開來,剎那間,他衝向林北。
“小心!”
影子來不及反應,只能大吼一聲。
林北雖重傷未愈,可身手還在,一個簡單的側身奪了過去。
好險!
眾人剛長舒了口氣,誰知又是撲哧一聲,趙燃這次並未偷襲,而是口噴鮮血倒在地上。
影子一愣,急忙想要檢視他的傷勢。
可林北卻猛地推開那控制住趙燃的二人,隨即也將影子擋在一米開外。
“林總,你這是……”影子正詫異時,突然,剛剛被林北推開的兩名男子嚇得臉色煞白。
只見,地上的趙燃拼命打滾,眼白外翻的可怕。
他口吐白沫,身體蜷縮成一團,猙獰暴斃。
這一幕,如果在場之人心理素質不強的話,肯定要被噁心吐,或者當場嚇暈過去。
趙燃那本來就無比醜陋的臉,皮膚一層一層的脫落,化為濃水流了一地,惡臭味撲面而來。
即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影子,此時也不由得捏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
“真是太慘了,剛才還好端端的人,怎麼一瞬間就成這樣了!”
“可怕,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詭異的一幕,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名男子喘著粗氣蹲在一旁,看到他們鐵青的臉色,估計剛剛也被嚇得不輕。
“林總,趙燃這是連自己的後路都想好了,”影子有些生氣,也是忍不住罵道:“真他媽是屬狗的,臨走還要反咬一口!”
對比一旁憤憤不平的影子來說,林北此時就顯得格外淡定了。
他蹲在地上,仔仔細細的將趙燃的屍體檢查了一遍,雖然身處極度惡臭的環境中,可他卻絲毫不受影響。
嘶。
突然林北眼神一凜,倒抽了口涼氣。
聞言,影子連忙湊過去,問道:“林總,有什麼不對嗎?”
林北一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他緩緩將手伸進趙燃的衣服兜子,突然,他感到手指發燙急忙縮了回來。
不過,他手上的粉末卻引起了林北的注意。
“這是,磷!”
“不好!”
千鈞一髮之際,林北拉起影子猛然後退。
二人剛逃開三四米,轟隆一聲,趙燃的屍體竟已經熊熊燃燒起來,燙臉的火焰逼得旁邊兩人也跳起來跑開。
“臥槽,這他媽也太玄乎了吧!”
二人感到一陣後怕,林北當即衝他們說道:“你們趕快去洗洗手,記住,千萬別暴露在陽光下。”
話落,二人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而影子這時也反應過來,沉聲道:“這是磷火,但是在這種天氣條件下怎麼會自燃?”
林北也是感到詫異,他嘆了口氣,說道:“應該是他視線吃了什麼東西,不然的話,這種溫度還不足以讓他自燃。”
“可是……可是從咱們見到趙燃的那一刻起,他就好像沒吃東西吧,莫不是他事先就心存死志?”
影子的問題的確讓林北琢磨不透,不過按照林北對於趙燃的瞭解來看,他沒有理由自殺。
“這期間,肯定有咱們忽略的點,到底是什麼……”
林北正想著,突然他睜大眼睛,急忙問道:“剛才趙燃跑出公司,到你們發現他,中間大約多久?”
“一刻鐘!”
“那就對了,這一刻鐘,已經足夠了!”
林北攥緊拳頭,一拳砸向長椅,他憤然道:“是我大意了,這趙燃身後定然還有人,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影子也臉色陰沉的站在一邊,他環視四周旋即說道:“這森林公園四下裡遮擋很多,確實是個行兇的好地方。”
“只是這個趙燃,為什麼偏偏往這裡跑?”
林北閉眼深吸了口氣,斷然道:“肯定是他們事先就約好了,無論計劃成功與否,都會在這裡見上一面。”
“不過,我猜不論是成功還是失敗,趙燃今天都會死在這裡!”他看著趙燃已經焚燒殆盡的屍身,哀嘆一聲。
這個趙燃肯定還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內幕,不過現在人都死了,線索也跟著全都斷了。
“這些人也是夠狠的,林總,他們會不會和那白先生有關聯?”
影子的這個問題很是突兀,不過卻正巧問到點上,林北劍眉虛睜,似一把待出鞘的利劍,帶著戾氣。
“很有可能,之前我就起了疑心。”
“試想,這個趙燃之前還是清風商會少董時,憑藉關係也就只能勉強認識一個宋琦,還是有同學的裙帶關係。”
“那放到現在,憑他這落魄的身份又是怎麼認識到慕容家、齊家和江家的人呢,你不感覺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