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社會小哥,不速之客(1 / 1)
趙文連?
林北聽到這個名字吃了一驚,順著元子郎的手指方向看去,果不其然,這牆上有一張趙文連的照片。
下面是他的一些個人簡介,足足有幾百字之多,全都是趙老爺子這些年來獲得的榮譽。
看的林北和影子都不禁暗暗咂舌,嘆道:“原來遠近聞名的玉器大師趙文連竟然是出自鑑寶齋,可真是長見識了。”
影子也是點點頭,說道:“趙大師學富五車,在鑑寶界可是撐起半邊天的人物,元家可真是慧眼識珠!”
元子郎哈哈大笑,頗為自豪的說道:“當然,我可是趙大師關門弟子,我之所以能夠這麼早拿到紫卡認證,多虧了他老人家。”
“哦?”
林北一愣,有些詫異道:“怪不得你對各種古玩都有那麼高深的見解,原來是得到了真傳。”
“真傳談不上,只能說是小有所成,而且我主要跟師傅學的是玉器鑑定,因為他老人家只鑑定玉器。”
元子郎一臉無奈的縮了縮脖子。
“只鑑定玉器!?”
林北雖然早有耳聞趙文連是個性格古怪的老爺子,沒想到竟然這麼古怪,他苦笑道。
可元子郎隨後的一句話,讓林北再次大吃一驚。
“其實換句話說,我師傅只會鑑定玉器,對於其他古玩他沒什麼興趣,在他家裡也從沒出現過。”
“好吧,這老爺子可真是典型的術業有專攻,”林北點頭說道,然後又大致掃了一眼趙文連的簡介。
過幾天就要去見這位老先生了,林北正愁拿捏不準他的喜好,說了不該說的話,現在倒好,送了個得意門生來。
林北隨後與元子郎又細聊了幾句,大致都是圍繞著趙文連展開的。
一下午的時間,林北差不多都是在鑑寶齋中度過的,剛一出門,外面已經是華燈初上。
因為元子郎來江中還有別的事情,林北就沒和他吃飯,互相留了個聯絡方式,便各自離開了。
回到車上,林北的心情還算是不錯,這一趟古北長街之行的收穫可謂是頗豐。
一來是認識到了鑑寶齋的少董,元子郎,從這個人身上林北得到了一些趙文連的資訊,非常有用。
而且,林北覺得這個元子郎的身份,將會是以後林氏進軍天京的一大助力。
二來,林北也探聽到了魯老太爺的行蹤,雖然至今猜不透他到底是拿了什麼寶貝去鑑定,但是起碼也有了些眉目。
“聯絡起之前魯老太爺跟唐叔的那次見面,基本可以斷定的,唐叔肯定是給他說了什麼,他這才去的鑑寶齋。”
林北摩挲著胸口的紅血項鍊,一字一句的分析道。
影子深吸了口氣,說道:“我覺得也很有可能,不過現在擺在咱們面前最大的難題是這唐叔和魯老太爺到底是什麼關係。”
“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不了,他們做這一切的動機更是無從得知。”
林北點點頭,他燃了支菸叼在嘴邊。
“現在咱們能做的也只有等,切不可打草驚蛇,”他眯起眼睛,而後長長的吐了口菸圈。
這些七零八落線索在林北的腦海裡非常亂,只要白先生一天不出現,林北就只能順著這些線索追查下去。
回到香山公館。
林北剛來到楓林莊園外,車子還沒停穩就看到莊園的大門正敞開著,裡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士。
“來客人了?”
林北下車問向一旁的影子,影子想了想搖頭道:“今天沒有人說要過來啊,而且這個車牌號也很陌生。”
聞言。
林北臉色一凜,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快步走進莊園,
果然,裡面別墅的門也敞開著,裡面竟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DJ舞曲,還有幾個男人的笑聲。
林北搬到楓林莊園的事,除了宋琦和肖東陽還有王豔新有限的幾個人知道以外,沒有旁人知道。
那這幾個不速之客會是誰呢?
林北揣著疑惑,直接走了進去。
可是剛到門口,就被那刺耳的音樂聲搞得心煩意亂,再一抬眼,他更是火冒三丈。
只見,乾淨整潔、不染纖塵的大廳,此刻已經是一片狼藉。
各種零食袋子、水果皮以及酒瓶被丟的到處都是,LED大顯示屏上播放著一些不太雅觀的美女熱舞,音響開得都快要把整個別墅房頂掀翻。
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最突兀的是那大廳正中央的沙發上,此刻正橫七豎八的躺著三名男子。
他們身穿皮夾克,腦袋上都留著一撮雜毛,露著半拉腳腕子的皮鞋就那樣踩在潔白而柔軟的沙發上。
幾個人肆意妄為,簡直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還在對著麥克風鬼哭狼嚎。
林北見到這一幕,臉色由蒼白變得發紫,一股股無名怒火就像是那爆裂火球翻飛出去,
轟隆一聲。
一股子氣浪直接席捲整個大廳,頓時引起了幾個男人的注意。
“呦呵,這家的大富豪回來了,哥幾個,這位可是以後能給咱們財路的人,快別攤著了,起來!”
說話的男子長相微胖,皮膚白皙,本來捯飭捯飭還像個人樣,可偏偏留了一撮黃毛,加上這身打扮讓人作嘔。
他身邊的兩個兄弟也如出一轍,只不過更顯痞裡痞氣。
幾個人上下打量了林北幾眼,相視一笑。
而林北則劍眉虛張,冷著一張面孔,說道:“是誰,讓你們進來的?”
“臥槽,小子你他媽還挺橫,老子就進來怎麼了!”一個小弟流裡流氣的甩著腦袋,撇起嘴角。
大有一番,要上去給林北兩巴掌的架勢。
不過這小弟卻被他大哥攔住,只見那微胖社會人悻悻一笑,從樓梯拐角直接扯出一個麻袋。
裡面似乎有東西在拼命掙扎,林北再一看,竟然是陳茹。
嗚嗚嗚。
陳茹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了起來,嘴巴也被貼上了膠帶,凌亂的頭髮和那疲憊的神情足可以證明,她已經被捆起來很久了。
她臉上帶著淤青,拼命地衝林北說著什麼,但是到嘴邊就只剩下嗚嗚嗚的聲音。
“聽見了嗎?就是這位陳女士把我們帶進來的,不過,她好像不是那麼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