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擂臺挑戰賽,命懸一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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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面色慘淡,難為情的說:“我們這裡有明確規定,不允許外人私自做生意。”

“上次因為這小姑娘我差點被老闆開除,我已經苦口婆心勸了很多次了,可她就是不聽,我也沒辦法了。”

服務員急的面紅耳赤,直低頭嘆氣。

聞言,林北臉上的怒容稍稍緩解,雖然服務員有不得體的地方,可這畢竟是人家飯碗,情有可原。

不過。

這小姑娘是怎麼回事,在這種地方賣飲料?

“小姑娘,告訴叔叔,為什麼要在這裡賣飲料啊?”林北親自給小姑娘將皮箱解了下來,柔聲問道。

“我……我爸爸在這裡打拳,很辛苦,我想自己掙點錢……”

小女孩扣著手指,可憐兮兮的說道。

“唉,她家裡確實很窮,父女相依為命,可他爸近幾個月在這裡也贏了不少,我搞不懂怎麼還這麼缺錢。”

“大家看她懂事,所以不少拳手都會私底下買她的飲料,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可她天天放學如此,我能怎麼辦?”

服務員從旁邊解釋道。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影子聽言,也長嘆一聲。

而林北則摸出幾張百元大鈔塞到小女孩手裡,語重心長道:“小姑娘,你這些飲料叔叔我都買下了,以後不要在這賣了好嗎?”

“要不然這位大哥哥可要丟掉工作了,很可憐的,”他的聲音自始至終都很柔和,小女孩也很懂事,點點頭。

不過。

她卻把錢都給退了回來,說:“謝謝叔叔,你給的錢太多了,我爸爸說不能白白那人家的錢。”

聞言,林北頓覺小女孩甚是可愛,不過他還是很想幫他們一下便問道:“那你爸爸在哪?叔叔去看他打比賽。”

小女孩乖巧的點點頭,然後順手指向一個擂臺方向。

林北讓影子陪著小女孩,自己則走了過去,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很多,雖然林北不是什麼大善人,可能幫他還是會幫的。

然而,隨著林北越靠近擂臺,發現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對。

一抬頭。

只見擂臺之上,小女孩的父親竟被揍得滿臉是血,他踉蹌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

反觀他的對手,五大三粗、膀大腰圈,一看就是練過的好手,與小女孩的父親都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所以,落敗很正常。

不過。

壯漢拳手顯然沒有放過小女孩父親的意思,先是一個掃腿,緊跟著抓起他的脖頸又是一記勾拳。

噗嗤。

小女孩父親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捂著肚子,痛苦的呻吟著。

“狗東西,想錢想瘋了吧,想從小爺手裡贏錢,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虎子,給我狠狠的揍他,死了老子擔著!”

嘈雜的呼喊聲中,一道聲音格外蠻橫。

循聲望去,說話的是一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唐裝,翹起二郎腿。

此刻,他正叼著煙滿臉狂傲的看向擂臺,尤其是看到小女孩父親跪地吐血時,竟發出陣陣哂笑。

似乎,這條賤命只不過是博他取樂的而已,如同草芥。

“老弟,你說夏山是不是瘋了,誰給他的勇氣敢跟豹哥的人打車輪戰!”

“我說也是,上一個人的後果還沒給他敲警鐘嗎?終身殘廢啊,而且最後豹哥可是一分錢沒給!”

“這才第三個人夏山就扛不住了,我看後面估計要被打死了,”話說到這裡,這名男子不免打了個冷顫。

周圍的人也都為夏山捏了把汗,感覺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林北蹙起眉頭,拉起邊上的小哥簡單瞭解了下情況。

原來,今天豹哥在這裡擺了個擂臺挑戰賽,任何一名散客只要能夠挑戰成功他們俱樂部的六名任意拳手,就可以拿走獎金一百萬。

反之,如果挑戰失敗,非但拿不到這份獎金,甚至還要扛過六名拳手的輪番挑戰。

“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一對六,”林北臉色一沉,不免對這個囂張的豹哥印象極差。

“公平?我們打野拳的哪裡配談公平,豹哥不讓夏山籤生死狀已經是給他活路了,不過照這情況下去,他即便活下來也是苟延殘喘幾天。”

據瞭解,這個豹哥是野狼拳館裡面有名的狠角色,手底下養著三家拳擊俱樂部,單單拳手就有七八十人,其中也不乏職業拳手。

豹哥之所以能夠在這裡私設擂臺挑戰賽,也是跟野狼拳館的老闆有關係。

“在野狼拳館裡豹哥的擂臺就是個禁忌,即便是再窮,也沒人敢打這一百萬的主意。”

“這夏山平日裡是個硬點子,贏的錢也不少,真是搞不懂他為什麼要參加這個擂臺賽。”

說話的人嘆了口氣,林北的臉色也頗為凝重。

可就在這時,又是一聲慘叫響起,緊跟著咔嚓一聲,擂臺下一片長吁短嘆。

“完了,夏山這下是真的死定了!”

“真是糊塗,他要是缺錢兄弟們給他湊也行啊,他還有個女兒,如果真的死了或慘了,日子咋過啊!”

“可惡,這豹哥也太狠了,這些拳手個個下手狠辣,往死裡打啊!”

因為夏山平日裡在野狼拳館人緣不錯,加上他女兒的關係,所以不少拳手都開始為他鳴不平。

不過,他們也就是私下裡說說,心裡也是很懼怕豹哥。

“打,他媽的,往死裡打!”

“狗日的,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哈哈哈!”

豹哥猖狂大笑著,叼著雪茄美美的吸了一口。

“斷一根肋骨一萬,廢一條腿五萬,不過不能打死,給下面的兄弟們留口氣,都玩玩!”

哈哈哈。

話音未落,周圍響起一陣鬨笑,豹哥手下的拳手都如同餓狼一般,摩拳擦掌。

夏山已經癱倒在地,鮮血染紅了全身,尤其是那腫脹的臉,已經難以辨認容貌。

這樣下去,他恐怕連一刻鐘都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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