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同父異母,各懷鬼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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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老大,這些人可是馬家和錢家幾個大家族的少爺,又是咱們這裡的至尊會員,難道真的要把他們吊到明天早上?”

此時,一名經理模樣的人小跑過來怯生問道。

“廢話!”

“別說這小小的馬家錢家,就算是那高高在上的七王府碰見那位恐怕也要弓著腰走路。”

洪老大眯起眼睛說道。

經理一激靈,急忙站的筆直回道:“是是,我這就去辦!”

……

“林總,葉允這個人不比趙燃,他骨子裡就是個瘋子,又被咱們接二連三的重創,我擔心……”

影子蹙起眉頭,話到嘴邊又給嚥了下去。

林北輕揉著手關節,苦笑的說:“我知道你的憂慮,可是比起趙燃葉允之徒,我更加擔心的是他身後的主謀。”

嘶。

影子眼眸一冷,若有所思的問道:“你是懷疑他們倆都是受人指使?”

“不錯,我之前就有這種感覺,清風商會垮臺之後,趙燃無異於一隻喪家之犬,是誰給他牽線搭橋跟慕容瑾齊揚等人合作?”

“葉允也是一樣,自從被曝出他是養子之後,葉家已經將他逐出家門,他又有什麼本事得到這些酒肉朋友的幫助?”

“我覺得這其中必然有一隻無形的黑手在操控全域性,我有種隱隱的感覺,趙燃和葉允不過是他們試探我的替罪羊。”

他眯起眼睛,思緒萬千。

影子也是恍然大悟一般,聯想到趙燃蹊蹺的死因,他沉聲道:“即便是咱們不殺葉允,恐怕他也很難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林北抿起嘴唇,目光幽幽的看著車窗外,低語道:“那你可曾想過,如果他一旦活下來便是我們的另一條突破口。”

影子眼前一亮,由衷的點點頭。

“對了,趙燃的住處找到了,就在城南的一家旅社,只是派去的人告訴我並沒有什麼發現。”

林北摩挲著紅血項鍊,搖頭道:“那間屋子先不要動,等我從魯老太爺的葬禮回來親自去一趟。”

香山公館。

林北進門時正好與一輛賓士商務擦肩而過,車窗半開著,依稀可以看清楚後座女人的半張臉。

長髮飄逸,面容精緻,尤其是那雙眸子冷的跟今晚的月色一般。

林北莫名感覺有些熟悉,當他再想細看的時候,車子已經遠去。

次日。

林北專程來到了魯老太爺的葬禮,城南殯儀館,沉浸在一片肅穆之中。

前來悼念的家族有很多,且多是一些家族長輩,像林北這樣的年輕人並不多見。

舉行完儀式之後,魯仲行主動帶林北來到一旁。

他眼圈微紅,兩鬢這幾日又多了幾縷白髮,從他臉上的疲憊不難看出,他這幾日經歷了多麼大的悲痛。

“林總,我很感激你能不計前嫌親自悼念老爺子,”魯仲行嘆了口氣,握著林北的手由衷道。

“這沒什麼,我這個人愛憎分明,魯老太爺德高望重林某前來悼念是應該的。”

“斯人已逝,節哀順變。”

林北拍了拍魯仲行的肩膀,安慰道。

後者點點頭,不過眼圈卻又紅了幾分,略帶抽噎的說:“爺爺之前身體很硬朗,除了腿腳不便以外什麼疾病都沒有,我真是想不通為何一夜之間就……”

“人的生命真是太脆弱了,我到現在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魯仲行搖搖頭,悲從中來。

林北也跟著低頭嘆息,說:“老爺子溘然長逝,我聽聞這個訊息時也感到非常震驚。”

“不過你說他老人家除了腿腳不便,身上什麼疾病都沒有是真的?”

魯仲行擦了擦眼淚,堅定道:“不錯,我爺爺年輕的時候就愛運動,老了就愛養生,幾乎每個月都去醫院做體檢。”

“如果身體有問題的話,我們都應該知道,這有什麼問題嗎?”他有些疑惑的望向林北。

林北則目光迷離,慢聲道:“可是我怎麼得到訊息說魯老太爺是心臟病搶救無效離世?”

“他生前患有心臟病嗎?”

林北感到詫異,不假思索的問道。

可誰知。

魯仲行聽到這個訊息後竟橫眉怒目,他攥緊拳頭臉色一下子赤紅起來。

“該死的,一定是她,一定是這個賤人!”

他氣憤的撂下這句話,轉頭就要朝殯儀館的方向走去,瞧他那副火冒三丈的樣子像是去打架。

林北趕忙拉住他,勸道:“現在是你家老爺子的殯葬儀式,你冷靜一點。”

“我只不過是聽說而已,還有你說的那個她到底是誰?”

魯仲行的這個反應也把林北嚇了一跳,本來他就是感到很奇怪隨口一問,沒想到裡面還有事。

魯仲行憋住怒火,一腳踹翻旁邊的花圈。

他坐在臺階上咬牙切齒,嘶啞道:“還能是誰,就是我的那個後媽!”

“袁香!”

後媽!?

林北聽言愣了,他眉頭一撇問道:“你和魯仲南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嗯。”

“我母親生下來我沒幾年就去世了,然後我父親後娶了一個女人,便是袁香。”

“她也是魯仲南的親生母親,不過我對她沒什麼好感,她就是個賤貨,骯髒的婊子!”

魯仲行恨聲道,這幾句話像是他從牙縫中擠出來似得。

看他這幅恨之入骨的樣子,難以想象他小時候從這個女人手裡吃了多少苦頭。

“仲南死後,她就一直吵鬧著要報仇,說我是故意誇大其詞,還說我父親和爺爺是膽小鬼,怕了你。”

“真是可笑,他從小驕縱慣的自己兒子一身毛病,到頭來惹了禍還要魯家擔著,他怕是如意算盤打錯了。”

說到這裡,魯仲南冷笑幾聲望著林北。

那笑容之中的意思屬實耐人尋味,若是常人見了八成會感到疑惑或者恐懼,可唯獨坐在他身邊的是林北。

只見他略顯無奈的搖搖頭,給自己燃了支菸,緩緩地吸了口。

然後遞給魯仲行一支,目光平靜的苦笑幾聲,說道:“所以,這就是你那日見死不救的理由?”

“不錯,我跟他根本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其實那天晚上我帶了四五十名好手埋伏在酒店之外,只要一聲令下,他們都會衝進來。”

“這些事,林總你可能不知道,不過我現在很慶幸當初的決定,沒有主動招惹你。”

魯仲行眼神如同一隻餓狼,閃爍著陰狠狡詐。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晚過後,你這四五十名好手最後都因為各種緣由從你這裡請辭了,對嗎,”林北笑道。

轟隆。

魯仲行身體一顫,猛地盯著林北。

“這……這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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