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寒雀圖卷》(1 / 1)
林北一臉大寫的尷尬。
空姐急忙將女人送到了醫務室,他也只能換了套衣服。
可元子郎卻時不時的貓著腰往醫務室的方向瞧,壞笑道:“林大哥,你豔福不淺嘛!”
林北黑著臉,瞪了他一眼。
可元子郎卻厚著臉皮,嬉笑道:“那位可是乾元玉器行行長的女兒顧嫣然,早就聽說長得傾國傾城,沒想到真人比照片更好看。”
顧嫣然?
林北眉頭微鎖,他用溼巾擦了擦手道:“乾元玉器行是顧家開的?”
“不錯,玉器行的行長名叫顧宏遠,乃是乾元玉器行的第三十六代的傳人,在整個玉石界都堪稱大師級人物。”
“乾元玉器行的總部不在國內,實力比我們鑑寶齋還要強上幾分。”
聽到元子郎的分析,林北先是捏著眉心耐心思考,可隨後他竟恍然大悟般笑了幾聲。
“林大哥,你笑什麼?”
元子郎不解的望著林北,見他不說也沒再多問。
下了飛機,林北和元子郎在酒店簡單的休息了下,隨後便來到了位於市中心的乾元酒樓。
剛走進大樓,林北迎面望去便是一副駿馬奔騰的水墨國畫,再往上則是賓至如歸四個燙金大字。
整個一樓大廳修建的大氣磅礴,古玩玉器琳琅滿目。
“這是乾元玉器行的產業,也是主辦方欽定的晚宴酒樓,”元子郎和林北步入酒樓。
雖然他們來的不算晚,可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在大廳等待了。
有的穿著體面,西裝領帶格外正式,有的人則不然,衣著更像是深山隱居的老者,一身長袍。
林北負手而立,站在元子郎身旁。
畢竟是鑑寶齋的少爺,不少人過來與元子郎交談。
林北則趁著空隙來到一副古畫前,這是一位宋代大師的花鳥水墨畫,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在議論。
“這應該是宋代崔白的《寒雀圖卷》,怪不得主辦方將晚宴地點定在乾元酒樓,單單這一樓的名畫作就價值不菲。”
此時一名身穿西裝的年輕人神色傲然,指著頭頂上的那副畫讚歎道。
“都說周少對宋代花鳥畫研究頗深,沒想到今日一眼就能辨出這《寒雀圖卷》的真偽!”
“別看周少年紀輕輕,人家可是在十歲就研究花鳥畫了,可謂是登峰造極!”
“實在是令我們這些老一輩的汗顏吶……”
周圍一些人紛紛附和,誇耀之詞更是不斷。
唯獨林北眉頭微蹙,望著那副《寒雀圖卷》幽幽道:“這寒雀有形,但卻無神,恐怕連個高仿都談不上。”
話落,他淡笑幾聲準備離去。
“慢著!”
“方才聽這位先生說這幅《寒雀圖卷》連高仿都算不上,那你倒是跟本少說說你的見解。”
說話的正是之前的周少,雖然林北聲音很小,可他卻聽得格外刺耳。
自己好歹也研究了十幾年的宋代花鳥畫,如今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提出異議,心裡很不爽。
大庭廣眾之下,所有人也都看過來。
唯獨林北臉色平靜,沉聲道:“見解倒是談不上,因為真正的畫作我之前有幸見過一次,被一位前輩收藏了。”
“這一幅,自然不是真的。”
“切!你說真的就是真的,說被人收藏了就被人收藏了?”
“空口無憑,你倒是給本少說說,你如何判定它是假的,”周淼臉色陰沉,對林北的態度很不滿。
“這小子避重就輕,該不會是吹牛呢吧!”
“這種人也配來參加晚宴,我看他是來搗亂的,趕緊讓保安把他清出去!”
“之前也沒聽說有這小子這號人啊,估計連鑑寶師資格都沒有!”
不少人都將矛頭指向林北。
一旁的元子郎也是湊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林北直接告訴了他。
“呦呵,這位可是元少的朋友?”
周淼看到元子郎和林北走得很近,陰陽怪氣的說道。
“周淼,這位是我請來的朋友,咱們的私人恩怨別上升到別人,”元子郎面色嚴肅的說道。
私人恩怨?
林北看了看二人,果然這倆人上來氣息就有些不對,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我周淼可不是這麼小心眼的人,我只是想問一下你這位朋友對這幅畫的獨到見解而已。”
“既然他見過真正的《寒雀圖卷》,想必也能一眼說出這幅贗品的瑕疵吧!”
周淼看林北支支吾吾,料定他就是個胸無點墨的外行人。
如果能夠利用林北好好地羞辱元子郎一番,那自然是他想看到的。
然而。
林北卻是長嘆了口氣,說道:“我之所以不對這幅畫點評,並非是說不出來,而是無從說起。”
“瑕疵太多!”
呼啦。
所有人都望向林北,周淼臉色也是一變。
“小子,你既然這麼喜歡口出狂言,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真本事!”他氣勢如虹,徑自來到林北跟前。
“各位都是來參加晚宴業內翹楚,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大家本應交流心得,何必你鬧得這麼不愉快。”
“這幅《寒雀圖卷》乃是故人相贈,顧某覺得頗為賞心悅目就掛在了這裡,”顧宏遠踱著步子走了過來,他身材瘦削,留著山羊鬍。
眾人也沒想到顧宏遠會親自過來,紛紛望向他。
“既然顧行長親自出面,我自然也不和你一般計較,”周淼眼角抽搐,丟下這句話轉身走向一邊。
反倒是林北雲淡風輕的笑了笑。
其實剛才顧宏遠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幅《寒雀圖卷》一來是故人相送,二來是賞心悅目。
隻言片語卻從未提及它的真偽,其實也已經從側面肯定了林北的說法。
只是這周淼也是一位古玩世家的子弟,故而這話說得也很圓潤,算是給了周淼一個臺階。
“晚宴即將開始,各位請吧!”
顧宏遠大有深意的望了林北一眼,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林北有一絲絲熟悉,可卻又說不上來。
“瞧他周淼剛才那副德行,真是欠揍!”
元子郎攥緊拳頭,惡狠狠地說道。
反倒是林北笑了笑,倒是沒有在意,說:“走吧,這晚宴恐怕也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