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薛家撐腰?(1 / 1)
換句話說,等這段時間過去,誰還認識林北。
惹了齊家和杜家,恐怕林氏娛樂有沒有還兩說呢。
秦東此時也走了過來,他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林北,你來這裡莫非也是想跟江小姐交朋友的?”
話音未落,頓時響起一片鬨笑聲。
大家都紛紛戲虐的望著林北,江燕在一旁也是得意的撇起嘴角,嫵媚撩人的喝著紅酒。
很顯然,江燕叫林北過來根本就是想讓人來羞辱他的。
她的這個酒局,眾人都心知肚明,唯有江老太爺親自挑選的江中市青年才俊才能夠參加。
這些人來的目的自然也是想跟江燕交朋友,甚至是訂下婚約。
所以一個個也都絞盡腦汁,擠破了腦袋想要得到江燕的關注和青睞,之前在主宴臺上江燕對林北的態度眾人也揣摩出了一二。
此刻他們都躍躍欲試,變著法的想怎麼打壓林北。
可林北卻並未理會他們,反而看向江燕,道:“江小姐,你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他神情平靜,似乎剛才那些挑釁嘲諷的話對他沒有絲毫作用。
江燕眼中閃過一絲不快,高傲的揚起頭顱沒說話,反倒是一旁的趙梅梅率先走了出來。
她打眼一瞧林北,鄙夷道:“林北,我看你是真的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別以為我們大小姐敬了你一杯酒你就可以來套近乎了。”
“還我們大小姐找你,就你這身份也配!?”
趙梅梅抱著雙臂,說話的聲音很大,吸引來了不少人。
登時,周圍所有人笑的前仰後合,林北被這些人圍在中間活脫脫當成了個笑話。
場內,林北被嘲諷、謾罵之聲搞得狼狽不堪。
場外,江燕則享受著眾星拱月般的讚美,猶如一個高貴的公主。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心裡也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報復快感。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隻烏雞真以為插上兩根鳳凰毛就成鳳凰了?我呸!”
“聽說這小子還垂涎杜家少夫人,膽子可真是夠大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毫不留情的貶低著林北,秦東心裡也是一陣痛快,最後竟走到林北跟前用手去戳他的腦袋。
可就在此時,林北臉色一冷。
他一把攥住秦東的胳膊,用力一擰,咔嚓一聲。
秦東猛然後退兩步,胳膊就跟斷了死的,疼得他在地上直打滾。
“下不為例,”林北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僅僅四個字卻宛若九幽地獄裡傳出來的催命符。
像是說給秦東聽得,也像是說給江燕聽得。
趙梅梅插著腰直接擋在林北跟前,之前在別的地方她也就忍了,可今天是在江家的底盤。
你林北牛什麼牛?
仗著江燕在後面撐腰,她嗤笑一聲,說:“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們江家晚宴上動手!”
“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
趙梅梅得意的挑了挑眉,眼睛眯成了一道縫。
其他人站在一邊擠眉弄眼,一副裝腔作勢的樣子。
“我看誰敢!”
就在林北打算出手解決麻煩的時候,人群外傳來一聲嬌喝,一道靚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清冷的氣質、絕美的五官,宛若墜入凡間的仙子一般,高貴而優雅。
一出場,薛婉月便氣勢十足,直接逼得趙梅梅都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你是誰,敢在這裡放肆,我可是……”
啪!
趙梅梅一句話還沒說完,薛婉月上去便是一巴掌,她被抽得七葷八素,癱倒在地。
趙梅梅花容失色,咬著嘴唇驚恐的看著薛婉月。
周圍那些不懷好意的闊少也紛紛縮了縮腦袋,不敢小瞧薛婉月。
“一個下人真是好大的口氣,如果在薛家你要是敢這麼跟我說話,看我不把你舌頭割了!”
薛婉月走到趙梅梅跟前威脅道,然後看向最前方的江燕,滿是冷意。
江燕臉上浮現幾道黑線,她眼角抽搐道:“薛婉月你什麼意思,就算你是薛家大小姐這裡是江家,不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自己的人被打了江燕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可薛婉月卻抿嘴一笑,直接抬手指向江燕,眼神清冷:“你只要管好你家的狗,我自然會給你留幾分面子。”
“倘若你要是敢動我朋友,就算你家老爺子來了今天我照扇不誤!”
“你!”
江燕氣的臉色青紫,剛想反駁卻看到薛婉月已經挽起林北的胳膊向不遠處的拍賣會場走去。
“這個賤人!”
江燕咬緊嘴唇,滿臉怨恨的跺了跺腳。
“原來她就是薛家大小姐薛婉月,不愧是天京皇族子弟,果然不是一般的強勢!”
“怪不得林北敢這麼放肆,原來是有天京薛家這麼個靠山,這種人咱們惹不起,還是離遠點吧。”
“也不知道他剛才記沒記很我,要不要跟他當面道個歉?”
不少人都一陣後怕,尤其是以秦東為首的幾人,更是一腦門子的冷汗。
再回到拍賣會場時,周圍已經座無虛席,林北只能夠跟薛婉月在後面挑了個不起眼的座位將就下來。
今晚這宴會整得這一出,林北也有些累了。
“你怎麼來了?”
林北閉目養神,並沒有薛婉月料想之中的驚訝。
薛婉月美眸一凜,沒好氣的說道:“誰讓你電話裡不跟我說清楚,害得我大老遠跑過來還想著如何勸你。”
林北有些歉意的看了薛婉月一眼,然後道:“晚宴之前,這件事也只有我和影子知道,還沒想公佈出去。”
“連我也不說?你還是把我當個外人,”薛婉月幽怨的瞥了眼林北,有些不悅。
“承蒙薛小姐能夠看得起我林北,但我們……”
“好了你別說了,我都知道了,”薛婉月不耐煩地打斷了林北的話,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對此,林北也只能嘆了口氣,眼很複雜。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半晌,林北突然對薛婉月說道,雖然聲音不大,可在薛婉月聽來卻嬌軀一顫。
她不知為何鼻頭一酸,可最後還是捏緊拳頭,很灑脫的說道:“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