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慕容勳的算計(1 / 1)
該死!
杜薔青筋畢露,慕容勳故意抬高價位無疑就是想坑自己一把。
本來十九個億可以拿到的紫晶鑽現在偏偏搞到了二十五個億,整整多了六個億,即便是他杜薔資金力量雄厚這次恐怕也傷筋動骨了。
“慕容勳,你給我等著!”
杜薔心裡暗暗發狠,然後冰冷的坐回了原位。
此時場內早已驚呼陣陣,所有人都被兩位豪門大少的闊綽財力驚掉了下巴,二十五個億隻為一枚紫晶鑽。
杜少可真是個痴情的男人!
事到如今,杜薔能挽回的似乎也只有這一點可憐的人設了。
他氣的咬牙切齒,可慕容勳這邊則是另外一番景象,此時的他格外高調得意,可謂是心情異常舒暢。
“慕容兄果然是高,隨隨便便幾句話便讓杜薔那傢伙白花了六個億的冤枉錢,真是痛快啊!”
“瞧他之前那副囂張的樣子,我看他這次吃癟還如何猖狂!”
慕容勳冷哼幾聲,補充道:“杜薔這人我瞭解,是個錙銖必較的傢伙,這次咱們陰了他恐怕以後要多加防範。”
聞言。
邱明和高海龍臉色凝重起來,他們皺起眉頭望向慕容勳。
“慕容兄,依你之見?”
“咱們三家以後要精誠團結,如果我們聯合起來對抗他杜家,即便他有全球能源戰略集團的扶持又能如何?”
慕容勳滿臉孤傲,一本正經的說道。
邱明和高海龍也不傻,知道這是慕容勳有意在拉攏自己,想為慕容世家多找些盟友。
但他們現在也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現在宋家還是個未知數,已經夠讓他們頭疼的了。
如果杜家再起來的話,那這持續幾十年的江中七王府格局畢竟會被打破,到時候誰都不會好過。
所以,現如今邱家、高家與慕容世家結盟是唯一的一條出路,他們也算是不謀而合。
“承蒙慕容兄瞧得起,我邱家願意和慕容世家共謀大計!”
“我高家也願意,哈哈哈!”
邱明和高海龍紛紛表態,慕容勳烏黑的眼球中閃過一抹光亮,嘴角劃過一絲不經意的冷笑。
兩家看似各有算計,可慕容勳又何嘗不是把他們算計在自己手中呢?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便是這個道理。
慕容南野和杜千山也目睹了臺下的一起,他們互相看對方的眼神中也隱隱間帶著幾分敵意。
正值拍賣會進入尾聲,江家晚宴也正式結束。
江老太爺將重要貴賓一一接待進江家府邸安置,而其餘的江中市的大佬也都紛紛撤出了皇家莊園。
林北自然也在薛婉月的陪同之下回到了香山公館。
“不請我上去坐坐?”
薛婉月抱著雙臂,眼神如同天上的月色一般清冷淡雅。
“好啊,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也不安全,”林北柔聲道,然後帶著薛婉月便上了山。
楓林莊園氣勢雄渾,像是坐落在香山上的一顆明珠,瑰麗而又神秘。
夜晚,路邊昏黃的燈光有些迷濛,二人一左一右走在小路上。
“林北,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薛婉月手指壓著嘴唇,柳眉瞥向一旁的林北。
“我必須要回答嗎?”林北淡淡一笑,舉頭向山頂徐徐望去。
薛婉月粲然一笑,說:“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我僅僅是以朋友的身份問你。”
“你到底是誰?”
話音未落,林北和薛婉月的步伐不由得全都停了下來,寂靜的林蔭小路,只聞得樹葉飄落的沙沙聲。
不知怎的,薛婉月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期待感,就像是小時候偷了一枚水果糖,躲在牆角迫不及待撥開糖衣時的感覺。
她深吸了口氣,可林北的沉默卻讓他心裡一抽,臉色有些不自然。
之前的那股期待感竟變成了失落、害怕,他心中一瞬間空落落的像是要失去什麼重要東西似得。
他和林北只見一直都是這種微妙的關係,看似很近,可又有一層淡淡的隔膜,不僅僅是唐雪婷。
薛婉月美眸一凝,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不會強求,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林北神色平靜地看了薛婉月一眼,他搖頭道:“薛小姐,你還記得我當初給你的那個電話號碼嗎?”
“嗯。”
“怎麼了?”
“等你有天撥通它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一切,現在我們這種相處方式對你我都好。”
林北的話意味深長,聽得薛婉月心裡五味雜陳。
不過這種感覺也就在她臉上逗留了幾秒,很快,薛婉月又恢復了往日的那副高冷的模樣。
“我很期待!”
她唇角微揚,徑自向山上走去。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陪我去山上走走嗎?”
林北一怔,說道:“我也正有此意,香山的秋天乃是一年中最美的時候,可沒人知道這冬日也是別有一番風韻。”
沒過多久,二人便爬上了香山山頂。
涼亭外。
林北站在一塊岩石上,極目遠眺。
“在城市裡困的太久了,以至於都忘記了上次登山是什麼時候了,”薛婉月張開懷抱,深吸了口氣。
月色籠罩之下,香山像是披上一層素銀沙,恍若夢境。
薛婉月站在月色之下,佇立良久。
望著山下的萬家燈火,她眼角竟掛著一絲晶瑩的淚珠,在月色的映照下迅速的藏進了黑夜之中。
“溫婉佳人,清冷如月,薛小姐只站在這月色下便是絕美!”
薛婉月突然咬緊柔唇,卻很快又釋然道:“謝謝你的誇獎,其實有時候我真的以為你就是他。”
“他?”
“你小時候的那位故人?”
林北眸光靈動,靠在石壁上仰頭問道。
薛婉月沒說話便是默許,她撇過頭望著林北。
“他叫林淵,是天京林氏家族的小少爺,三歲便會作詩、四歲上門求字畫者就踏破了門庭……”
“天資如此之高,想必如今也是一番風雲人物吧!”林北也來了興趣,笑著感嘆道。
可薛婉月卻搖了搖頭,悵然一笑。
“可他性格孤傲剛毅,七歲又被檢查出患有先天之疾,族人都說他活不過三十歲,所以並不受人待見。”
“活不過三十歲!?”
忽然,林北眉頭一緊,整個人竟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現在還好嗎?”
說到此處,林北已經全然屏住呼吸,一股強烈的灼熱感襲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