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各懷鬼胎(1 / 1)
“放心,我還不傻,為了她我可不會搭上我自己,”陳玲捋起自己的長髮,眼睛眯成一道縫隙。
婚宴進行到一半,杜薔和唐雪婷相繼入場。
杜薔的伴郎團都是江中市有權有勢的公子少爺,其中還有幾位外省大亨的子弟,身份不俗。
要論起關係來,江中七王府中除了慕容勳意外,就要數杜薔的關係最硬了。
唐雪婷挽著唐顯宗的胳膊,款款走來,本來就是個十足的美人坯子,穿上這一身白色婚紗,聖潔的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一出場,就讓眾人都為之傾倒。
“哇,怪不得能成為杜家的少夫人,長得也太漂亮了,也只有像杜少這樣的青年才俊才能配得上這樣的美人吧!”
“簡直是太驚豔了,如果這輩子我也能娶到這樣的姑娘,死而無憾了!”
畢竟是在杜家婚宴,唐雪婷也是杜家少夫人,不然這幫富家子弟恐怕早已露出淫邪的目光,明碼開價了。
“此女大氣端莊、姿色天然,老杜,你兒子能夠娶到這樣的美嬌娘也算是杜家的一大幸事!”
“慕容兄說的不錯,千山老哥,這唐家的嫡女長得國色天香,整個江中市那都是佼佼者啊。”
“我聽說雪婷這姑娘還是位才女,這樣的女子可真是不可多得,搞得我都有些鬱悶海龍那孩子怎麼就沒這福氣!”
江中市的幾位大佬齊聚一堂,言語之間皆是對唐雪婷的溢美之詞,杜千山笑的是合不攏嘴。
“我唐家能夠和杜家結秦晉之好,也是我唐家的殊榮,我替唐家敬在座的各位一杯。”
唐顯宗作為唐家長輩也坐在人群中,起身端起酒杯。
“這唐家如意算盤打的還真是不錯,用一個嫡女就換來了杜家的支援,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捲土重來。”
齊揚在一旁翹著二郎腿,瞥了唐德友一眼。
“哦?”
“齊少真的這麼認為?”
江燕今天打扮的也格外迷人,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肩頭,杏眼迷離,兩片豔紅的薄唇嫵媚動人。
他端起酒杯朝唐雪婷打量了幾眼,眼神不屑。
“江小姐有何高見?”
齊揚望著坐在一旁的江燕,舔了舔嘴唇。
“唐家的底蘊早在那場大火中毀於一旦,再加之風雨飄搖了十幾年,即便是捲土重來又如何?”
“不過是一幫跟不上時代的土狗,相信我們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隨意的捏死他,”江燕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齊揚哈哈大笑,似嘲諷道:“江小姐這麼反感唐家,莫非是因為杜薔?”
江燕眼神一凜,帶著慍怒。
“本小姐就算是終生不嫁也不會看上某些人,自命清高,做出一些敗壞家族聲譽的蠢事。”
“你!”
齊揚赫然一怒,臉“刷”的一下白了。
江家晚宴之後,齊揚坑爹那件事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鬧到沸沸揚揚,齊揚因此一連兩週不敢出門。
今天要不是杜薔大婚,恐怕齊東海還不會放他出來。
“臭婊子,你給本少等著,我他媽早晚要讓你成為我胯下蹂躪的玩物,”齊揚一臉怒火,狠狠的捏進了手心。
宋琦這次代表宋家來赴宴,不過他並沒有和那幫大佬坐在一起,而是和全球能源戰略集團的幾位經理同飲一桌。
這倒是讓不少人羨慕不已。
“瞧見沒,要是以往的宋家誰敢這麼不合群,這宋琦還真是有幾分魄力和膽識!”
“畢竟人家有資本嘛,和全球能源戰略集團走這麼近,這宋家的前途一片光明,真是讓人羨慕。”
在眾人眼中,雖然翁老身份和地位都比這些經理高上不少,但大家都知道那是客套場合。
這些經理才是集團的主心骨,真正談業務的大拿。
這樣一比,孰是孰非、高下立判!
婚禮繼續進行,杜薔挽著唐雪婷的手來到舞臺中央,司儀小姐長相甜美,踩著高跟鞋站在一側。
“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先生、女士,在這隆重的日子裡,感謝大家對……”
嘩啦啦。
臺下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杜薔深情望著唐雪婷,在司儀的主持下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鑽戒。
“哇塞,果然是那枚紫晶鑽,杜少也太闊綽了,好浪漫啊!”
“我要是能有這樣一位白馬王子該多好!”
臺下的小姐們都失聲尖叫出來,就連一些端莊的貴婦都難以掩飾住內心的激動,滿眼傾慕。
“二十五個億的紫晶鑽就這麼送人了,咱們的杜少還真是痴情吶,哈哈哈!”
慕容勳眯起眼,滿臉戲虐的大笑。
姑蘇白羽和安世博顯得相對平靜一些,姑蘇白羽用手指敲打著桌子,傲然道:“杜家果然還是有些底蘊的,不過比起我們漠北重工來說,也就是個芝麻綠豆,不值一提。”
“白羽少爺當年一擲千金,花三十億給女友過生日的那件事可是轟動全國,至今我還是歷歷在目。”
“安少這話說的,去年你三十五億給母親在海外建了一棟豪宅,比起你我這算什麼?”
“你是孝順,我這錢可都花在那些胭脂俗粉身上了,沒意思!”
姑蘇白羽的話讓安世博聽得舒服,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話中的另一層意思,臉色一黑。
待他再想挽回顏面時,姑蘇白羽已經將他轉了過去。
慕容勳一臉尷尬,雖然這次兩位大少爺能夠雖他一同出席杜家的婚宴,可背地裡也是貌合神離。
慕容勳也是吃了不少苦頭。
“安少,聽說阿姨喜歡吳道子的畫,我近日正好收來了一副,待宴會結束你隨我一同去取,也算是做小輩的一些敬意。”
“慕容兄能夠掛念家母,有心了,謝謝,”安世博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向慕容勳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敬意。
慕容勳做事圓滑,沉穩大氣,這也是安世博願意深交慕容勳的原因。
“客氣了!”
慕容勳咧嘴大笑,隨後有意無意的瞟了眼慕容瑾。
他顯得比較淡定,這次出席杜家婚宴並沒有帶什麼朋友,也沒有和旁人有過多交流,只是一個人在喝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