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殺上門來(1 / 1)
“大小姐如果要有個三長兩短的,咱們幾個可都沒好果子吃,您快拿個主意吧!”
幾名弟子圍在宋師傅面前十分焦急。
這位平日裡沉著冷靜的宋師傅此時也如同一隻熱鍋上的螞蟻,急得滿頭大汗。
陳三和的手段他見識過,讓人不寒而慄。
尤其這陳杏兒正是他的掌上明珠,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想必可沒人擔得起這份責任。
“趕快去把慕容師兄叫過來,現在也只有他能處理這件事了。”
宋師傅直接差人去叫慕容勳,而他自己則深呼了口氣,滿臉凝重的掃了眼徐徐而來的林北。
宋嚴緊了緊自己的腰繩,站到了聚英武館的最前方。
武館的弟子看到了宋嚴也都深吸了口氣,有了主心骨他們也便不再後退,捏緊拳頭望著這位不速之客。
“把我們少館主放了,我可以對你網開一面。”
宋嚴不敢激怒林北,眯起眼睛冷靜的說道。
可是林北還沒有說話陳杏兒竟然美眸一凜,她側過頭陰陽怪氣的說道:“宋師傅,什麼時候咱們聚英武館這麼低三下四了。”
“大小姐?”
宋嚴一愣,顯然沒想到陳杏兒卡在這個當口竟然還敢激怒林北。
他額頭滿是汗水,盯著陳杏兒一臉不解。
“我聚英武館弟子上千,整個東城區誰人不曉,怎麼能被一個區區的毛頭小子嚇怕了!”
“即便是我死了,我爹也會替我報仇的,你們別忘了我可是陳三和的女兒!”
林北也對陳杏兒的話有些費解,直到聽見了最後一句話,他冷笑著搖了搖頭。
方才陳杏兒提及陳三和的時候林北並未說話,沒曾想,她竟然以為林北怕了他。
自以為又有了叫囂資本似得跟林北對峙起來。
“把劍拿開,”陳杏兒抱著雙臂,一方面是仗著陳三和的勢,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面前這些聚英武館的弟子。
別說殺了自己,即便是林北今天敢動她一根汗毛恐怕都要被碎屍萬段。
“小子,你聽到沒有,我們大小姐讓你把劍拿開!”宋嚴擰著眉心,一點都不敢懈怠。
“把你們管事的叫出來,最好是那個陳三和。”
林北揚起眉毛,輕飄飄的說道。
“放肆,敢直呼我們陳館主的名諱,你他媽算老幾!”忽然一名弟子紅著臉呵斥道。
宋嚴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名弟子立刻低下頭。
“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見我父親,做夢,”陳杏兒瞥了林北一眼,臉上是大寫的不屑。
一想到剛才被林北震懾住的那一幕,她現在就感到羞恥。
她可是陳杏兒,誰敢動他?
宋嚴眉頭一沉,一臉嚴肅的說:“我們館主沒時間理你,我最後提醒你一遍,你現在罷手還來得及。”
“聚英武館不是你能惹的起的。”
話音未落,聚英武館的弟子紛紛上前,氣勢逼人。
話裡話外宋嚴已經交出了聚英武館的底線,他也在提醒林北如果再繼續下去後果很嚴重。
“將死之人,我看你還是……啊!”
蹭。
陳杏兒一聲尖叫,她只覺得下顎一涼,雪白的玉頸上竟然劃出一道血線,殷紅的鮮血順著脖頸流淌下來。
帶著溫熱,帶著陳杏兒驚魂未定的恐懼。
噗通。
她直接癱軟在地上,身體忍不住打顫。
再看那柄長劍,已經深深的插入到了聚英武館外的一處木樁上,木樁被穿了個透心涼。
兩側的弟子不寒而慄,宋嚴也是差點尿了褲子,因為剛才林北這一劍也是擦著他的脖頸過去的。
只要是再偏離分毫,恐怕他現在早就已經人首分離了。
好恐怖的劍法!
周圍的那些圍觀群眾離得老遠還感到陣陣心悸。
“這人到底想幹什麼,難道真的想要大鬧聚英武館嗎?”
“太可怕了,這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說不定就是這條街上被剝削走的某一家武館的人,這是來複仇了。”
“唉,我覺得還是懸,別說是陳三和他現在的實力就連陳三和的大弟子都打不過。”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紛紛向這名身穿格子西裝的男子望去。
“陳三和的那個大弟子回來了?”
格子西裝男點點頭,他說:“不僅回來了,而且聽說上週的半山武館就是讓他給拆掉的,半山武館的館主連他一拳都沒接住。”
“臥槽,那位半山武館的館主據說是蟬聯了好幾屆的省外聯賽的冠軍,這都被打趴下了?這個大弟子也太強了吧。”
喬北峰聽著眾人的議論臉色也開始凝重起來,他也開始擔憂林北。
“你們快看,那個就是聚英武館的大弟子慕容勳!”
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緊跟著所有人齊齊抬頭看去,果不其然自那武館內走出來一名相貌英俊的男子。
他身材消瘦,並非眾人印象中的那般強壯,但是他的到來卻讓整個聚英武館裡裡外外的氣氛直接低了八度。
沒有一個人敢小瞧慕容勳。
就連林北都不由得再次打量起他來,從上一次見到慕容勳林北就覺得他的氣質與之前大不相同。
今天再次見到慕容勳,林北心中的那個想法更加篤定了。
他很費解到底是什麼原因能夠讓一個人的氣質發生如此大的蛻變,甚至連骨子裡的那種感覺都變得與眾不同。
慕容勳看到林北的第一眼也是心頭一沉,可他還算是冷靜。
“林北,別來無恙!”
慕容勳的聲音宛若給在場所有的聚英武館的弟子吃了一顆定心丸,大家都精神一震。
宋嚴也是急忙退到慕容勳身旁,冷冰冰的盯著林北。
“快,把大小姐救回來!”
幾名弟子連忙上去將雙腿發軟的陳杏兒拉到了聚英武館這邊,意識到自己已經安全了陳杏兒才嚥了口吐沫,再次抬起眼皮。
“勳哥,你一定要給我出了這口惡氣!”
慕容勳寵溺的看了眼陳杏兒,他親自給他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跡,無比心疼的說:“杏兒,這裡交給我。”
聽到這句話陳杏兒彷彿有了主心骨,怨毒的掃了眼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