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你死我活(1 / 1)
本來董烈獨自抵抗著枯木的威壓還有些力不從心,但是自從董滅出現在董烈身邊後,那股子淡淡的威壓瞬間消失。
枯木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狡黠。
怪不得敢跟自己公然唱反調,原來這裡還有一位化境強者,枯木護衛使在心中嘟囔道。
若是他今天一個人來或許真的只能選擇撤退,但是今天來的人可遠不止他一人。
“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只聽枯木的手指直接咔嚓一聲,寂靜的黑夜中頓時也躥出來不少身影,有身穿黑色勁裝的也有身穿黑風衣的。
不過在這些人當眾,有一夥人卻像是一股清流,肩膀上扛著一柄鐵劍。
他們正是天劍門的弟子,領頭人是張媚兒。
張媚兒的真實實力也已經達到了四劫宗師,雖然不比董滅,但是對付董烈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更何況,今天來的護衛使不僅僅枯木一人,還有一位氣勢稍稍弱了一些的九劫宗師強者。
此刻他們三個人站在一起形成的威壓極為恐怖,就連董滅的臉色都不由得一陣潮紅。
“好強!”
“該死,天劍門的人怎麼會跟他們走在一起?”
董滅低聲怒斥道,若是一位化境宗師他董滅可以輕鬆應對,但是現在又出現了一位九劫宗師,這就讓董滅心裡也沒底了。
現在如果只是兩個人應戰的話,十死無生。
但是如果添上嚴虎或許還有一拼之力,所以董滅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嚴虎,他還在糾結。
董滅索性直接在嚴虎身旁耳語了幾句,誰知聞言嚴虎臉色大震,急忙問道:“這……這有些不可能吧!”
“沒有什麼不可能,我瞭解他們!”
董滅嘴角微揚,嚴虎思考了一陣直接讓自己的洪武社兄弟退到百米開外,然後毅然決然的和董滅以及董烈站在了一起。
“哈哈哈,嚴兄加入我們的陣營,咱們是想輸都難啊!”
“早就想給你們這幫子吃皇糧的傢伙一頓教訓了,今天時機正好,”董烈猙獰著面孔,無掛扭曲。
枯木眯起眼睛掃了嚴虎一眼,道:“嚴虎,看來你還是選擇錯了路,你們洪武社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枯木一擺手,身後的人直接向著洪武社的人衝了過去。
馬順和老二都是有些實力的,但是他們畢竟只是少數,多數洪武社的人其實都還只是普通人。
“大家快跑!”
嚴虎突然有些後悔,但是看到車上那批貨他眼神又堅定了幾分。
馬順和老二一路狂奔,別看馬順一身肥肉,但是這逃命的本事還是一流的,早早的就甩掉了後面的尾巴。
但是也有一部分弟子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他們被抓的抓、殺的殺,下場和結局都比較慘。
雖然馬順和老二心裡都很生氣,但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給我追,他們在這裡!”
忽然,一道聲音從他的左側傳來,嚇得馬順一激靈,他剛打算跑是知道後面一聲槍響。
砰。
馬順愣了,但是他並沒有感覺到疼痛,感覺到的只是噴濺在臉上的一抹餘熱,他猛然看向身後。
原來是老二替他擋下了這一槍。
“老大快走!”
老二咬著牙,奮力的嘶吼著。
馬順本還想回來,可老二為了斷了他的念想直接翻身朝著那些人撲了過去,馬順見狀眼眶呲烈。
“臥槽尼瑪!”
砰砰砰。
老二直接被打成了篩子,馬順眼睛裡滿是血絲,氣的青筋畢露,但此時此刻還是理智佔據了上風。
他藉助這一片大野地直接貓在了一個地方……
另外一邊,嚴虎每聽到一聲槍響都心裡一悸,“枯木,你殺我洪武社的兄弟,這個仇不共戴天!”
嚴虎大聲吼道。
“放心吧嚴兄,待會兒就取了這混蛋的狗頭給兄弟們陪葬!”
“嘿嘿,實力不怎麼樣但是大話說得倒是一套一套的,你們要是真有那個實力就可以來試試。”
枯木抹了把自己的山羊鬍,然後衝身邊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瞬間三人直接從原地暴起向著董滅、董烈以及嚴虎衝了過來。
一時間,兩方人馬瞬間戰的膠著。
董滅實力強橫對上了枯木,董烈實力稍弱一些但是也能夠和張媚兒鬥得旗鼓相當,唯獨嚴虎一直處於下風,而且剛交手幾招就險些喪命。
董滅畢竟是荒古族的強者,無論是耐力和力量都遠超同等級的武道強者,所以他對付起來枯木遊刃有餘。
每每看到嚴虎勢微的時候都會出手幫忙,這也讓另一名護衛使顯得有些鬱悶,與嚴虎纏鬥了這麼久一直拿不下他。
而天劍門張媚兒這邊更是有趣,四劫宗師對上三劫宗師按理說也可以壓著打,但是董烈的爆發力遠超了張媚兒的想象。
而且另外一方面,張媚兒也在壓制實力,因為她的真正目的是那車上的貨物,如果現在鬥個你死我活、元氣大傷,那她的計劃豈不是全泡湯了。
所以,自始至終張媚兒都沒有爆發十成的實力,他只是在和董烈糾纏罷了。
就在不遠處。
此刻,一雙眼睛正在大老遠的關注著這裡的一舉一動。
“趕快回去稟報,就說發現那批貨物!”
這人剛放下電話,突然從不遠處一道寒芒襲來,這個說話的人喉嚨一甜當場倒下。
“看來今晚還挺熱鬧嘛,竟然連墨苑的人都盯上了這裡,嘖嘖嘖。”
一位身穿運動裝,帶著寬簷帽的男子出現了。
他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眼神中散發著精芒道道,他擦了擦手中還帶著鮮血的匕首,冷冷的撇起了嘴角。
“鬥吧,鬥個你死我活我才好替你們收拾!”
這人聲音低沉,隨後抱著雙臂一臉玩味的看向交手的那邊。
“通知所有人今天都集結好,先抓捕洪武社的餘孽,然後跟我一起來之前約定好的地點。”
“趕緊過來,說不定你們還能看到好戲結尾。”
他冷冷的撇起了嘴角,然後將自己的寬簷帽取了下來,露出了那張熟悉的臉龐。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天文臺的總領隊,薛婉月的三叔,薛萬洋。
不過此刻他的氣質與平時卻截然不同,冷得讓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