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霸道世子契約妻(1 / 1)
“她不就是你老婆咯。”鵲鵲搶先回答,“要不怎麼會賣力救你呢!”
謝衍一個冷眼掃過去,一向桀驁不馴的鵲鵲,竟然慫了,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一步。
花泠覺得甚是新鮮,衝鵲鵲做了鄙視的手勢。
鵲鵲瞪她一眼,氣呼呼地哼了一聲。
謝衍盯著花泠的眼睛看,明明一樣的長相,也不像是易容,卻已經和之前的花泠,判若兩人了。
難道天下真有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嗎?
“你不是花泠。”
他還是篤定地道。
“我是花泠。”花泠可沒撒謊,她本來就叫這個名字,而且這身體也是原主的身體。
見謝衍已經沒事了,花泠對鵲鵲道:“撤了吧。”
鵲鵲也不想面對謝衍這個氣場過分強大的人類,主動遁了。
謝衍發現自己瞬間又從那神秘的空間回到了自己的屋內,眉頭擰的更緊了。
“我無法對你解釋清楚現在的情況,只有一點,我還是花泠,對你也沒有任何惡意。”花泠非常誠懇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謝衍盯著她看,卻不說話。
“別這樣看著我。我救了你的命,你不否認吧?剛剛你那個程度的傷,肯定熬不到天亮就得玩完。”
“我知道人們對於未知的東西都是懷有恐懼的,你也不必怕,只要你放我走,我立刻就離開王府,從此以後絕不會靠近你半步,也就威脅不到你了,對吧?”
花泠想著,離開譽王府這個鬼地方是最好的。
以她的本事,要找個地方安頓下來,過她的小日子也不難。
“你想走?”謝衍問。
花泠點頭,道:“是啊,從此以後你過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皆大歡喜,你看可好?”
“不好。”謝衍沒有絲毫猶豫,否定了她。
花泠眉頭緊皺,問:“為什麼?你非得殺我麼?殺我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啊。”
“你怕死?”謝衍問。
“廢話,誰不怕死啊?”花泠翻了個白眼。
謝衍一個眼刀子遞過去,花泠吞了一口口水,又諂媚笑道:“我是說,我的確怕死,活得好好的,幹嘛要死呢?”
她可是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的。
謝衍略一沉吟,道:“我可以不殺你。”
花泠剛要開口道謝,卻聽謝衍接著道:“但你必須要聽命於我。”
“啊?”花泠愣住了,“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得留下來。”
謝衍坐了下來,可能是傷勢初愈,站著有些吃力。
“我不要!”花泠搖頭,“你們王府太可怕了,尤其是譽王妃和謝涇,他們個個都想我死,我知道你們鬥得厲害,我不想摻和你們的事兒。”
謝衍勾起唇邊一抹弧度,眼裡卻沒有半分笑意:“你不想?那可由不得你。”
“你……你別以為我怕你啊,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我真想走,你也攔不住我。”花泠道,“你總不能時時刻刻盯著我,我遲早有機會走的。”
謝衍發現這女人還真是“蠢”得有幾分可愛。
竟如此坦白地將心聲說出來。
“我當然不會時時刻刻看著你,但你別忘了,你弟弟還在國子監,當初是你求我把他送進去讀書的,你可以逃走,但你只要敢逃,你弟弟就會替你受過。”
謝衍習慣性地撥弄了一下手上的指環。
花泠表情僵了一下,充滿不忿地問:“你也太卑鄙了吧,我弟弟還是個孩子!”
謝衍挑眉,目光冷寂:“卑鄙?”
“你別瞪眼,我……我不怕你!”花泠吞了一口口水,媽耶……這男人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麼這麼陰森森的?
謝衍手一伸,花泠只覺一道強大的吸力將她攫取住,然後身體便嗖地一聲飛向了謝衍那裡。
脖子,又被他扣住了。
“要麼服從我,要麼死,你選一樣!”謝衍的手指,微微收緊,只要他一用力,花泠的脖子就會斷掉。
花泠驚呆了。
這人到底練了什麼魔攻,怎麼還能隔空抓人啊?
真是邪了門了了!
“你……你這是什麼武功,能教我麼?”花泠下意識地問。
謝衍眯起眼睛,不耐煩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嘿嘿……我當然是選擇活著了,我想你肯定也看中了我的才能,既然你要我幫忙,我就姑且答應你,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花泠一向很識時務,該低頭是就低頭,不能跟自己過不去,是不是?
“說說看。”謝衍鬆開她,但沒有立刻答應她所謂的條件。
花泠立刻道:“你不能再動不動就打我了,好歹我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婦兒,雖然有名無實,但你這隨時動手,就算家暴,家暴女人的男人,算不得男人!”
謝衍眉頭蹙起,但最終還是道:“只要你別逾越了本分,我不會對你動手。”
花泠這才放心了,道:“那就行,我好累了,可以讓我睡了嗎?”
花泠看中了謝衍的床,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她好睏啊。
謝衍搖頭:“你得回柴房去。”
“哈?”花泠大驚,“我好不容易出來的,你讓我回去?”
謝衍道:“是的,你得回去!”
……
花泠極不情願地回到了柴房,綠腰還在昏睡中。
想到謝衍那廝,花泠就一肚子氣。
“遲早要他栽在我手裡,拽什麼拽,武功好了不起啊?”
花泠抱怨道。
鵲鵲笑道:“哎……堂堂首席軍醫,全軍比武也能拿冠軍的花某人,竟也有這麼拉跨的一天,有夠好笑哦!”
“你這個臭小子,皮癢了是不是?我可以強制關機的!”花泠很惱火。
鵲鵲哼了一聲:“你敢!那個世子爺,分明是看中了我這個秘密武器,才留你在身邊的!”
“你又知道了?”花泠沒好氣地問,“早知道就不去救他,直接想辦法逃走。”
“悔之晚矣,都提醒你了,當心做了東郭先生。”鵲鵲很會說風涼話氣人。
花泠冷笑道:“他是狼,我可未必是東郭先生,我也可以當忍辱負重的越王勾踐,早晚滅了他!”
這樣想了以後,花泠的心情好了一些,於是不理鵲鵲,把綠腰給弄醒了。
綠腰剛想叫,就被花泠捂住了嘴:“你要是把人喊來,我就告訴他們,你跟我是一夥的,我反正要死了,多一個人作伴也好。”
綠腰這才閉了嘴,恨恨地瞪著她:“你穿我的衣服出去幹什麼了?”
“你管好自己吧。”花泠將衣裙脫下來,丟給了她,“不想死的話,記得閉緊嘴巴。”
“你……”綠腰氣的臉都歪了,“二爺和王妃都不會饒了你的,就算你活過今晚,也活不過明晚。”
花泠冷笑:“你不說我還忘了,記得明天王爺回來,幫我解釋清楚,下毒害死世子的人是謝涇,不是我。”
“我憑什麼幫你解釋?”綠腰不服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