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世子終於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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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腰嚇得一哆嗦,連忙跪下,道:“王爺,奴婢沒有撒謊,她的確給我下毒,是她親口說……”

到了這裡,綠腰忽然想明白了。

定是花泠騙她的!

“你……你騙我!”綠腰看向花泠。

花泠一臉無辜:“綠腰姑娘,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譽王冷冷道:“綠腰,你若再不說實話,就休怪本王了,王府容不得以下犯上的奴才。”

綠腰慌極了,她急忙又道:“王爺,是世子妃陷害奴婢,她昨兒把奴婢打暈了,還換了奴婢的衣裳出門去。她肯定是去加害世子了!”

“王爺,您要為世子報仇啊,是世子妃害死了世子!”

綠腰開始轉移眾人的注意力。

譽王妃自然也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對譽王道:“王爺,是啊,今日主要是要懲治這個謀害親夫的毒婦,決不能叫她矇混過關。綠腰的事兒,再慢慢處置就是了!”

“依妾身之見,應將這毒婦立即處死!”

綠腰偷偷鬆了一口氣。

只要花泠死了,譽王妃肯定能保住她的命。

可就在這時,院外響起了阿飛的聲音:“世子爺到!”

不只是譽王,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明明昨兒已經被大夫宣佈儘快辦理後事的謝衍,怎麼還能起得來?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阿飛攙扶著謝衍,緩緩而來。

花泠輕哼一聲,默默罵了一句“裝x犯”!

非得逼著她配合他演這麼一出,害她差點兒沒來得及演完整場戲就下線了!

“嘖嘖……你男人戲精附體哦,瞅瞅,那樣兒哪兒看得出昨晚的神氣來?現在到真像隨時要死的人!”

鵲鵲按捺不住寂寞,又跳出來叨叨了。

花泠也深感贊同:戲精本精罷了,不僅自己愛眼,還逼著我陪他一起演,簡直有大病!

鵲鵲道:“我看你演的也挺過癮,剛剛那個眼淚,嘬嘬嘬……真是三分幽怨裡帶了四分不甘還有七分對世俗和權勢的控訴。你不去當演員也可惜了!”

“真的?我這麼厲害嗎?”花泠有點飄了。

“嗯……當然,這也就是演一演三流言情,那種文藝大片你還差得遠!”鵲鵲一本正經地評價道。

“你到底看過多少片兒?”花泠深刻地懷疑,鵲鵲和別的人工智慧不一樣,就是因為看片兒太多!

鵲鵲得意道:“博覽群片,上至奧斯卡金像獎,下至金掃把爛片,沒有我沒看過的。將來若是有機會,我也想自己導一部戲……”

“打住!”花泠無語了,“你戲也太多了,趕緊給我退下,好好看謝衍的戲!”

只見謝衍磨磨蹭蹭,微微佝僂著背,用帕子捂著嘴,一邊咳嗽一邊蹣跚而來。

彷彿風吹一下,他就會倒下一般。

完全沒有了昨晚威脅她的那股子霸氣狠勁兒。

讓花泠產生了一拳就能打廢他的錯覺。

“世子……你……你沒死?”綠腰又是驚恐又是無措,表情都失控了。

譽王妃也好不到哪兒去,只是她比綠腰要沉著一些,很快調整好表情,只是手裡被她快撕碎的帕子出賣了她此時兵荒馬亂的心情。

謝衍看了一眼綠腰,問:“讓你失望了嗎?”

綠腰趕緊搖頭:“不不,奴婢為世子爺高興,世子吉人天相,定是老天保佑!”

謝衍嗤了一聲,沒理她,拱手給譽王和譽王妃作揖。

“兒子起晚了,請父王和王妃恕罪。”謝衍說著,又咳嗽了兩聲。

譽王見他這樣,忙喊人搬椅子過來,給他坐下。

“子桓,怎麼回事?你不是中毒了嗎?”譽王也是一頭霧水。

謝衍輕咳了幾聲,又作勢要起來回話。

譽王趕緊道:“你就坐著說吧,身子這樣孱弱,不必起來了。”

謝衍謝道:“多謝父王。事情是這樣的,我的確中了劇毒,幾乎死了去,幸而有世子妃……”

謝衍看向花泠,目光裡帶了幾分顯而易見的柔情。

花泠禁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廝要不要這麼矯揉造作啊?

謝衍目光稍稍一變,暗含警告,然後又繼續道:“世子妃昨夜拼命從綠腰那裡奪瞭解藥,救下了兒子。”

綠腰震驚地看著謝衍,然後驚呼:“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謝衍掃了她一眼,表情盡是失望,道:“那碗糖水是你送到門口才遞給世子妃的,她哪有機會下毒?”

“往常我的飲食,必然都是經你之手,沒想到竟險些死在你手裡。”

“綠腰,你對得起我的信任嗎?”

謝衍親自出來指認綠腰,不論怎麼說,綠腰都已經無力辯駁了。

譽王臉色漲紅,大怒:“大膽賤婢,竟然敢對主子下毒手,豈能容你?來人……”

綠腰慌了,連連叩頭,道:“王爺饒命,世子饒命……”

謝衍見譽王要將綠腰處置了,又緩緩開口,問:“綠腰,你跟了我這麼些年,從前也是忠心耿耿,何故忽然背叛?是不是受人指使?”

綠腰下意識地就看了一眼譽王妃。

譽王妃頓時沉下臉,冷冷問:“綠腰,你說啊……是誰指使你毒害世子?”

綠腰心虛地低下頭,只求道:“請王爺王妃饒命。”

譽王妃便對譽王道:“王爺,這賤婢滿口謊言,又膽大包天,陷害主子,死不足惜,不如直接杖斃。”

綠腰先是一愣,繼而明白,譽王妃這是要棄卒保車了。

綠腰不甘心被犧牲。

她忙喊道:“王妃,你怎麼能過河拆橋?明明是你逼我給世子下毒的,也是你讓我栽贓給世子妃,說讓世子妃背黑鍋,就沒人會追究世子的死因。”

譽王險些沒有坐穩。

“你說什麼?”

譽王妃大怒:“綠腰,你怎麼敢汙衊本王妃?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花泠適時開口,道:“王妃也不必這麼激動,綠腰剛剛汙衊我的時候,我也是安安靜靜聽她把話說完了,才反駁的。”

“不如讓綠腰把話說完,是不是汙衊,王爺自有論斷。”

譽王妃立刻像要吃人一樣看向花泠。

謝衍輕咳一聲,故意道:“泠兒,不得失禮。難道王妃不比你懂得多麼?她豈會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殺奴才?”

這明著是替王妃說話,實則是把王妃架在火上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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