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氣死我了,滅了他們(1 / 1)
譽王妃臉上的欣喜幾乎要溢位來。
她知道自己得救了。
花泠見狀,看了一眼謝衍,發現他的眼神極冷,眸底一抹狠戾浮上來片刻又沉寂下去。
這齊王和二公子,定是來替譽王妃撐腰的吧?
她隱約記得,齊王是陛下和貴妃的長子,也是譽王妃的親外甥。
齊王和譽王府二公子,也就是譽王妃的親兒子謝涇大步而來。
“譽王叔。”
“姨媽。”
齊王給譽王作揖,又給譽王妃見禮,稱呼上極顯親熱。
看到謝衍和花泠,卻是直接略過去,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殿下怎麼來了?”譽王淡淡問。
齊王笑道:“聽說譽王叔回來了,特來拜見。”
譽王妃趁機哭了起來,道:“你譽王叔一回來,就興師問罪,聽信一個丫頭的胡話,說我毒害世子,還霸佔先王妃的嫁妝,我……我真是百口莫辯。”
“竟有這樣的事兒?”齊王一臉驚訝,“姨媽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兒呢?”
謝涇一甩袖子,怒瞪綠腰,問:“綠腰,你怎可信口雌黃?”
就在這時,他袖子口露出來一隻小小的銀手鐲,像是小孩子戴的。
綠腰的臉色頓時變了,充滿惶恐和不可置信看向謝涇,又看了一眼謝衍。
顯然她認出了那小鐲子是誰的。
“父王,您一定要相信母妃,她待大哥一直視如己出,怎麼可能害大哥呢?”
“至於霸佔先王妃的嫁妝,就更是無稽之談了,倒是有幾次家裡舉宴,借了先王妃幾樣擺件,那也是為了王府的體面。總不能借來幾樣東西,就算霸佔吧?”
謝涇一臉委屈。
譽王妃又輕輕啜泣:“涇兒,你別說了,你父王不信我,我也只好以死明志了!”
齊王忙安慰道:“姨媽,你不要傷心。相信譽王叔和世子都不會不明事理,聽信一個賤婢的話,就鬧得王府雞犬不寧。”
“姨媽這些年辛苦操持王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世子又體弱多病,你替他操心到比子肅還多些,誰不誇你賢惠,怎麼還有人敢如此造謠生事?”
譽王妃嚶嚶啜泣,道:“殿下是知道我的辛苦,可是王爺在那道觀裡清修,又不知道我的艱難,他哪裡知道我過得是什麼日子呢?”
譽王擰眉,似乎很為難。
花泠冷不丁地開口,道:“不問自取視為偷,有借有還才算借,只要王妃把東西還了,不就不算霸佔了麼,多簡單啊!”
齊王不陰不陽地瞄了一眼花泠,又無視了她的話。
對譽王笑著道:“譽王叔,您難得回家一趟,怎麼非得弄得大家都不開心呢?父皇近日來也龍體欠恙,若是聽說譽王府這些個事兒,怕是也難安心啊。”
這是要拿皇帝來壓譽王,逼他息事寧人。
謝涇看了一眼謝衍,問:“大哥,難道你也相信綠腰的話,以為母妃害你麼?”
齊王也看向謝衍,目光似帶著幾分不屑。
“世子要是這麼想,那可就太不識好歹了!”
這話簡直就是逼著謝衍按照他們的意思回答了。
花泠氣的心肝脾肺腎都要炸了。
鵲鵲也心有所感,義憤填膺道:
“這些都是什麼垃圾?這麼欺負人的嗎?”
“氣死我了,花泠,我贊成你滅了他們!”
花泠咬牙切齒:“你以為我不想啊,殺人簡單,殺了之後呢?而且人家可是齊王,堂堂大皇子,說不定將來會當皇帝的!”
“那就看著他們這麼欺負你男人?這也能忍?”鵲鵲脾氣可暴躁了。
花泠冷笑:“什麼我男人?別瞎說。不過……我也看不慣這幾個渣渣的嘴臉,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花泠眼神一轉,忽然道:“夫君啊,齊王殿下來了,說了這麼多話,也沒人給端個茶麼?這麼怠慢貴客,多不合適啊!”
齊王微微有些得意,衝花泠點頭:“世子妃客氣了。”
顯然他覺得花泠想拍他馬屁。
花泠衝他燦爛一笑:待會兒就讓你知道,我對你多客氣了!
謝衍不知道她有什麼目的,用眼神詢問:你想幹什麼?
花泠也快速地對他眨了一下眼睛,三分俏皮裡夾雜著七分邪氣。
謝衍微微蹙眉。但還是吩咐人去斟茶。
下人聽了,忙去搬椅子倒茶。
花泠給鵲鵲發了個暗號,在齊王和謝涇的茶裡做了點手腳,保證他們喝了之後,“爽到爆炸”。
謝衍輕咳兩聲,才道:“二弟和齊王殿下都誤會了,我剛就說過,不相信王妃會害我,適才也在跟父王求情。”
譽王妃也不好反駁,畢竟謝衍是這麼說。
她便直接就坡下驢,道:“連世子都這樣說,可見是綠腰這個賤婢搬弄口舌,挑弄是非,王爺……再容她胡言亂語,怕真的要家宅不寧了。”
譽王看了一眼綠腰,問:“綠腰,你還有什麼話說?”
綠腰一臉呆滯,眼睛直直地看著地面,一副心死如灰的樣子,道:“奴婢無話可說,都是奴婢的錯,奴婢罪孽深重,但求一死。”
譽王妃露出了得意的眼神。
“哼,既如此,那就成全你,來人……將她拉下去,杖斃!”
譽王剛要開口說什麼,只聽齊王抿了一口茶,涼涼道:“譽王叔,你一向慈悲為懷,可這等刁奴還是不能縱容的,該殺就得殺,否則以後其他人有樣學樣,人人都敢騎到主子頭上,那還了得?”
譽王也就不好說什麼了。
綠腰被拖了下去,她哭著喊道:“世子,奴婢對不起您,您念著奴婢伺候你一場,救救我的家人。”
隨後就被人堵了嘴吧,再沒了聲音。
花泠這才明白過來,綠腰的家人被威脅了,所以她不敢再說真話。
“不聽話的奴才,死有餘辜。世子,你說呢?”齊王笑問謝衍。
謝衍也淡淡勾了一下嘴唇,道:“殿下英明。”
齊王很得意,可是笑容還沒漾開,就僵住了,因為他放了個巨響的屁,簡直比放鞭炮還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連串噼裡啪啦的聲音和十分上頭的氣味兒。
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氣都凝結了一般。
這時候,離齊王最近的謝涇忽然偏過頭,哇地一聲吐出來。
齊王的臉色更扭曲了。
他的屁臭到把謝涇都搞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