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皇子要發動宮變(1 / 1)
貴妃卻道:“本宮與陛下情分非比尋常,陛下每次生病,都是本宮陪伴在側,陛下什麼樣兒,難道本宮還不能看麼?”
說著,又對立面道:“陛下,臣妾就進來了,臣妾只是擔心陛下安危,才進來探望,請陛下恕罪!”
說著,便又要進去了。
花泠又喊道:“娘娘三思,陛下既有言在先,還請娘娘不要抗旨才好!”
“哼,你想唬本宮?”貴妃偏不肯聽她的,“陛下可以不見任何人,絕對不會不見本宮的!”
說著,便執意要掀開簾子進去。
就在她的手撩起簾子的瞬間,裡面忽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嚇得貴妃忙縮回了手。
其他人也紛紛屏住呼吸,動也不敢動一下了。
貴妃明顯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問:“陛下,您……您當真不願意見臣妾麼?臣妾好擔心您,您就讓臣妾看一眼吧?”
然後又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而且這一次,還有花瓶從裡面扔出來,險些砸到貴妃。
看樣子是皇帝發怒了。
貴妃急忙跪下:“陛下息怒,臣妾這就退下,在外候著,明兒一早再來看陛下。”
花泠趁機掙脫羽林衛的手,跑到簾子面前擋住,道:“娘娘,您帶這麼多人闖進來,驚擾到陛下了,陛下不高興也是有的,等明兒陛下大好了,您再來探望不遲。”
貴妃恨恨地瞪了一眼花泠,然後才不甘不願地起身走了。
其他人也紛紛退出了寢宮。
花泠急忙去關門,回頭進了裡面,才大口大口地喘氣。
“嚇死老子了,這貴妃可真難搞!”
鵲鵲哼了一聲道:“我又救你一命,花泠……你還不謝我?”
“謝謝你,你砸了皇帝這麼多名貴的花瓶,等他醒了,都是我的鍋!”
花泠看著滿地碎瓷片,表示心很累。
希望皇帝別叫她賠,因為她賠不起!
鵲鵲白了她一眼:“沒良心,我還不都是為了你!”
“行啦,趕緊救人吧,拖不起了,那貴妃怕是賊心不死,要再闖進來,怕是糊弄不過去了!”
花泠心裡知道,貴妃敢帶人闖進來,而譽王和謝衍都不在外面攔著,說明已經被貴妃搞定了。
貴妃這麼做,明顯是想要搞大事啊!
皇帝病重,一命嗚呼,貴妃扶持自己兒子登基,到時候她就成了太后,誰還敢把她怎麼樣?
她和譽王父子倆,都得死!
必須要儘快讓皇帝醒來,不然這天就真要變了。
花泠聽著外面陣陣驚雷,這一場暴雨,不知何時才能結束!
夜既漫長又短暫。
隨著天邊泛起魚肚白,齊王和謝涇在重華門侍衛換崗之際,突然闖入宮門,帶著大批齊王府和譽王府的人,攜刀兵入宮。
金甲衛的人幾乎都被羽林衛的人困在紫微宮附近,齊王和謝涇沒有遭遇什麼阻攔,就順利抵達了紫微宮外。
貴妃見到齊王和謝涇進來,心裡更慌了。
她忙出來,拉住齊王:“正兒……你父皇可能已經醒來了!”
齊王也是一慌,問:“醒了?可當真?”
“我不知道。”貴妃心慌意亂地道,“你們還是快走吧,趁著什麼都沒發生……”
謝涇忽然道:“娘娘,既然來了,那怎麼也該進去給陛下請安才是!”
“這……”
貴妃看著齊王身後的人,依然非常糾結。
齊王也有點猶豫。
謝涇道:“殿下,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們今日帶人進宮,是瞞不住的!”
齊王聽了這句話,才終於橫了心,拉住貴妃的手,道:“母妃,子肅說得對,兒子只能一路向前,決不能後退了!”
貴妃頹然地低下了頭。
她也不是天真無知之人,明白齊王這話意味著什麼。
齊王丟開貴妃的手,一揮手,便進了紫微宮。
金甲衛的人,見到齊王帶兵而來,頓時緊張起來,紛紛亮出刀兵阻攔。
羽林衛的人看向貴妃,見貴妃點點頭,便也亮出刀兵,對著金甲衛。
齊王笑了笑:“本王只是要進去給父皇請安,各位不必慌張!”
說著,便大搖大擺走向寢宮。
金甲衛和羽林衛雙方旗鼓相當,齊王帶來的人,無人能擋。
就在齊王快要衝到寢宮門口的時候,忽然一隊身著黑甲,以黑色面具遮臉的人跳出來,約莫有四五十個人,卻個個渾身肅殺之氣,仿若從天而降的死神一般,令人膽寒。
為首之人,長身玉立,手裡沒有任何武器,只戴著雪白色的手套,黑色的面具上有一道血紅色的閃電印記,看上去似鬼似魔,令人不敢逼視。
“誰敢靠近紫微宮半步,格殺!”
他的聲音冷冽如冰霜,散發著凜凜殺氣。
沒有人敢質疑他的話。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面具,代表著什麼。
“神隱衛?”
齊王頓住腳步,冷冷問。
“你們敢擋本王的路?”
“齊王殿下怕是沒有聽清楚本座的話,靠近紫微宮半步者,無論何人,格殺!”
那神隱衛首領輕輕摩挲著手上的白手套,聲音依然冰冷,根本沒有把齊王看在眼裡。
“你敢?”齊王不信邪,雖然他也早已耳聞過神隱衛的名聲,但他不相信,自己乃皇子,此時又是他佔據了絕對的主動權,對方真敢動他。
“殿下或可一試!”那人微微抬起下顎,囂張地朝齊王勾了勾手指。
齊王當然不會自己試。
他抬起手,道:“上,把這幾個裝神弄鬼的東西,拿下!”
齊王府的人立刻衝上前去。
可還沒有交上手呢,只見神隱衛首領的身形如鬼魅一般在那群人中游走了一遍,又迅速回到了原位。
他手上的白手套,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齊王府的人如同被點了穴,以衝鋒的姿勢站在原地,沒有動。
直到血紅色的手套被摘下來,輕飄飄地丟在地上。
他們才紛紛倒地。
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聞得人直犯惡心。
手下送上新的白手套,神隱衛首座又重新戴上。
“還有人要試一試麼?”他漫不經心地抬起頭,問了一遍,“今天本座備了十副手套,差不多夠用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齊王的呼吸聲濃濁可聞。
謝涇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貴妃更是慘叫一聲,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