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皇帝好特麼陰森可怕(1 / 1)
“回娘娘,臣妾一直在紫微宮中侍疾,也不敢在宮裡亂走,更不敢打聽宮裡的事兒,不曾聽說呢!”花泠可不傻,知道貴妃想要給她使絆子。
貴妃嫣然一笑,道:“臣妾還有一是要問陛下的意思呢。”
皇帝道:“你說。”
“就是清虛真人……不對,應該說是清虛那個騙子,已經被臣妾命人拿下了,還沒有處置呢。他一直嚷著說自己冤枉,咬定世子和世子妃乃不祥妖物附了身。”
貴妃不時地用眼睛瞟花泠。
花泠也不作聲,這事兒皇帝心裡門兒清,現在她救了皇帝,皇帝肯定不會拿這件事做文章了。
貴妃不過是想趁機給她上眼藥。
果然,皇帝道:“既然知道他是騙子,那就處死吧。”
“可是……”貴妃有些猶豫,“那清虛真人可是玉虛觀的掌門,頗有些聲望,而且他師父純陽子還曾被先帝封為國師。”
皇帝沉吟了片刻,似乎有些猶豫。
這時候花泠一臉單純地問:“陛下,臣妾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貴妃立刻投來涼颼颼的一瞥。
花泠只當看不見,等陛下點頭應許,她才道:“既然那清虛真人是個有聲望有地位的道士,怎麼會無端端冤枉臣妾和世子呢?”
“陛下一向不喜怪力亂神之說,可他竟然公然在宮裡搞什麼祭壇,還給我和世子下了藥,讓我們糊里糊塗就被他帶去祭壇要燒死。”
“要不是那場暴雨,世子和臣妾怕已經成為焦屍了。”
“可臣妾和世子跟他無冤無仇的,他何必這樣禍害我們?我猜測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受人指使,二麼……就是他真正的目的並不是要害死我和世子,或許是他已經知道我有能力救陛下,所以藉故發揮,阻礙臣妾來救陛下。”
花泠偷偷打量了一下皇帝,果然見他眼神頓時殺意凜冽。
皇帝涼颼颼的目光落在了貴妃身上。
貴妃頓時僵直了背,連呼吸都侷促起來。
皇帝也聯想到了齊王帶兵入宮的事兒了,很可能這就是個連環套。
有人想要謀奪他的帝位?
這可是不能忍的。
“李漁,將清虛真人交給神隱衛,三天內,朕要知道清虛真人是受何人指使,意欲何為!”
貴妃額頭一抹冷汗滑落。
她沒敢去擦拭。
只低頭輕柔地替皇帝揉捏太陽穴,勸道:“陛下,您又多思多慮了,這些事兒也不急著處理,您當安心養身體才是。”
花泠也暗暗佩服這貴妃的心理素質,明明已經慌得一批了,還能故作鎮定地跟皇帝聊天。
最奇葩的是,皇帝也很配合,明明已經懷疑貴妃懷疑的不行,還能輕輕握著她的手,一副溫柔繾綣的模樣,道:“朕知道你關心朕的身體,不過這事關重大,朕不得不查。”
貴妃頷首:“說的也是,若真有人包藏禍心,臣妾也與他勢不兩立。”
皇帝狀似無意地問:“貴妃,朕記得清虛真人是你引薦給朕的?”
貴妃立刻嚇得跪下來,道:“陛下,臣妾也是聽聞清虛真人聲名在外,而且還是純陽子的徒弟,才將他引薦給陛下,可並未指使他害人。”
“陛下最瞭解臣妾了,臣妾一個深宮婦人,見得最多的也就是命婦們,也是偶爾聽人談起清虛真人,信以為真。”
皇帝見狀,道:“愛妃,你這是做什麼,朕又沒怪你。朕知道你的心性,你或許有可能會害謝衍夫婦,卻斷然沒有可能會害朕的。”
貴妃立刻感動得淚流滿面,道:“陛下,臣妾……臣妾絕對不會害陛下的。”
花泠額頭青筋跳了一下,這娘兒們的意思是,她不敢害陛下,但是敢害謝衍和她咯?
拜託,她還在這裡站著哎!
當她是死人嗎?
“好了,快起來,出去洗洗臉。”皇帝安撫了她,“再去給朕做一碗桂花糖藕,朕最喜歡你親手做的桂花糖藕。”
貴妃面露喜色,忙起身擦了擦眼淚:“好,臣妾這就去做。”
花泠倒是心驚肉跳的,覺得這皇帝好特麼陰森可怕。
都說他寵愛貴妃,可這份寵愛也未免太嚇人了,貴妃長期受這種精神摧殘,還沒瘋掉,估計心理上也扭曲了。
難怪會想幫齊王滅掉皇帝呢。
滅掉皇帝她就能當太后了,不必再受皇帝的精神暴力。
皇帝又笑著問花泠:“世子妃,你覺得,是貴妃指使的清虛真人嗎?”
“臣妾不知道。”花泠只能裝傻,這皇帝笑起來也好陰森哦,她可不敢說大實話。
皇帝又笑:“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花泠:皇帝,你再聰明一點的話,就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但表面上還是一臉單純茫然臉,道:“臣妾真的不知道,臣妾第一次入宮,第一次見到陛下和貴妃,可是一進宮就被人捉了要去燒死,嚇都嚇死了,哪兒還能想到那麼多啊。”
皇帝聽著才微微點頭,然後道:“讓世子妃受委屈了,你救了朕,朕當好好賞你,你想要什麼?”
花泠驚喜過望,問:“要什麼都行嗎?”
皇帝笑了笑:“你說說看,朕要是能給你,自然都給。”
花泠興奮地搓了搓手,倆眼睛都寫滿了“金錢”兩個字,然後道:“陛下就賞我多點金銀吧!”
皇帝也被她這樣子逗笑了,問:“就這樣?”
花泠點頭,忍不住說出了大實話:“我覺得還是金銀最實在,多了也不嫌多嘛。”
皇帝哈哈笑了起來:“朕倒是很喜歡你這實誠性子,也罷,就賞你黃金萬兩,夠不夠?”
“夠了夠了……一萬兩黃金,那就是十萬兩銀子啊,多謝陛下!”
花泠立刻跪下謝恩,如果此時身後有尾巴的話,一定搖得飛起。
“嗯,你去吧。”
花泠歡天喜地地走了。
鵲鵲又在花泠耳邊道:“你好財迷啊,就知道要銀子,要是我,怎麼也得跟皇帝要一塊免死金牌,這樣誰也不敢殺你了!”
花泠鄙夷道:“所以說你不懂人性,免死金牌有啥用?皇帝要殺我,有金牌就不殺了?而且好端端的,我跟他要個免死金牌,皇帝那麼多疑,他肯定懷疑我!”
鵲鵲忽然又叫了一聲:啊,你男人怎麼跟一個女人拉拉扯扯的?哎呀,花泠,你綠了呀!
花泠四下一看,看到不遠處的樹下,謝衍正被鄭王妃拉著,兩人似乎還起了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