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貴妃變臭妃(1 / 1)
前面是個岔路,她也不知道往哪兒走才能抵達貴妃的宮殿。
只好在原地張望,盼著那太監回頭發現她沒跟上來,再回過頭來找她。
就在這時,她耳邊聽得身後有極輕的腳步聲。
花泠忍住了沒有回頭。
而是拿出了一面小鏡子,放在手心,藉著微弱的燈光,往後照。
見一人拿著棍子緩緩靠近。
花泠將鏡子悄悄放回去,手裡攥住一瓶辣椒噴霧,專門對付背後偷襲的不軌之徒。
在那人走近她約莫一米左右的時候,那人舉起棒子,就要朝花泠背後打。
花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人臉上狠狠噴了幾管子。
那人始料未及,眼睛中了招,剛想慘叫,直接被花泠一個肘擊,打暈在地。
等人倒下了,花泠才看出,這就是剛剛來傳旨的那個太監。
顯然他是故意走沒影,然後又繞到她背後偷襲。
花泠環顧四周,十分僻靜,料到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但是她不甘心放過要害自己的人,所以直接將人單手將那太監的一隻腳提起來,倒拖著往太監就往旁邊一個看上去廢棄很久的宮殿去了。
她將太監拎起來,掄圓了,往牆內一扔。
聽得那太監悶哼一聲。
花泠稍稍退後幾步,一個助跑,翻身上牆,然後跳下去,可惜身體沒保持好平衡,眼看就要屁股著地,卻好巧不巧,讓太監當了墊背的。
太監被她砸了一下,直接吐了血,醒了過來。
鵲鵲:這太監也屬實倒黴!
花泠可絲毫不同情他,翻身爬起來,又把太監倒提著往裡面走。
等確定這裡沒有人會看見的時候,她才將太監放下來。
“我這人不喜歡廢話,我知道你肯定是受人指使才來害我,你只要老老實實把誰要害我,準備怎麼害我的事兒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太監此時還說不出話來呢,因為他被花泠砸的那一下不輕,肋骨都斷了。
疼得直掉眼淚。
花泠見他只顧哭不說話,頓時來氣了,一連打了十幾個耳刮子,罵道:“哭什麼哭,快老實交代了,不然我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
花泠拿出自己的手術刀,比在他臉上。
太監哭著指了指自己的下巴,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花泠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剛剛用力過猛,直接把人下巴打掉了。
花泠只好替他把下巴接回去。
太監一張口就要喊,花泠的手術刀抵著他的頸部動脈,笑眯眯地道:“喊啊,大聲喊!”
太監的聲音卡在了嗓子眼裡,委屈巴巴地看著花泠。
“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我要是滿意,說不定可以留你一命。”
“如果你回答的不好,我就割下你身上一塊東西,耳朵啦,鼻子啦,手指啦……”
花泠的手術刀輕輕他臉上比劃。
嚇得太監動也不敢動,心裡尋思著,這世子妃怎麼如此彪悍,一點都不像個女人!
“好了,快說,我出來可挺長時間了,別耽誤我回去睡覺!”
太監吸著鼻子,嘴裡血還不住地往外流,看上去很噁心。
“我……我不敢說。”
“有什麼不敢說的,這裡也沒外人。”花泠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腦袋瓜,“乖哈,不說的話,死的更慘。”
太監著實是被花泠給嚇得不輕,只好道:“不關我的事兒,是……是貴妃娘娘吩咐的,叫奴才把世子妃引到這裡來,然後打暈你,再把你扔到千鯉池去,讓人誤以為你失足落水而死。”
“真的是貴妃嗎?”花泠不太相信,“你進紫微宮就打著貴妃的旗號,紫微宮的侍衛都知道,如果我出了事兒,貴妃就是最有嫌疑的,她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害我?”
“你死在千鯉池,只會被當成失足落水,和娘娘有什麼關係?”太監嘲諷地看了一眼花泠,“陛下豈會為了你一個破落戶之女,追究貴妃娘娘的責任?”
“說的也是。”花泠笑了一下,狠狠地扇了太監一個耳刮子。
“為什麼要打我?”太監很不服氣地問。
花泠哼了一聲:“你看著就欠揍!”
花泠又一擊重錘,將人打暈,倒也沒有想殺他。
畢竟這傢伙已經被她打成重傷了。
花泠整理了一下頭髮,看著天上那鉤彎月,露出了一抹冷笑。
既然貴妃娘娘如此厚待她,她也不能不回禮啊!
她悄然翻牆又離開了,只她剛走,戴著面具的黑影從暗中出來,把躺在地上的太監給扔進了不遠處的井裡。
“笨女人,動手了還留活口!”
他摘下了手套,嘴裡嘀咕著,然後又跟鬼魅一般,輕輕越上屋頂,消失不見。
第二天,貴妃如同平常,一早就過來探望皇帝。
但是這一次,她一進入皇帝寢宮,皇帝卻突然聞到一股十分酸臭的味道。
以至於當著貴妃的面就嘔吐了出來。
“陛下,您怎麼了?”
貴妃連忙上前去,要給皇帝拍背。
結果因為太靠近,那股味道越發強烈。
皇帝實在忍無可忍,吐得更厲害,一把將貴妃推開了。
“你……你身上什麼味兒,怎麼這麼臭?”
皇帝滿臉都寫著嫌棄。
貴妃震驚,她低頭聞了聞自己,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她一向愛薰香,而且讓人專門為自己調製了一款“洛神”香,宮裡獨一份兒,皇帝也素來很喜歡她身上這種香味兒。
所以她每天都要用這種香,還特製了香丸隨身攜帶,只為了讓香味更持久。
可此時皇帝竟然說她“臭”,這讓貴妃又委屈又驚訝。
“陛下……臣妾身上不臭啊!”
皇帝直犯惡心,道:“你快出去,你身上那個味兒,朕實在受不了!”
皇帝已經被燻得頭暈眼花了。
自然不可能有好臉色給她。
貴妃只得哭著退出寢宮。
出去之後,便問自己身邊的人:“本宮身上有臭味兒嗎?”
得到的自然是否定的回答。
“娘娘身上一直都香氣襲人,怎麼會臭呢?”
“真的嗎?”貴妃回頭看著皇帝那邊,“陛下為何……”
她身邊的人哪兒敢說什麼呢。
畢竟那是皇帝說的,誰敢說皇帝胡說八道?
貴妃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只當是皇帝還在生她的氣。
她不得已回宮沐浴更衣,下午又過來了一趟,依然把皇帝燻得嘔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