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姐夫來救我們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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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說了,那肯定也是你唬人的,你根本就沒有那種藥。”寶泉一臉自信。

花泠笑了笑,歪了歪腦袋,問:“你確定?還是謝涇願意拿自己的命來賭呢?”

寶泉略有些遲疑,道:“就算……就算是真的,這一個月時間,也夠二爺找到解藥。”

“我下的毒,除了我之外,天下可沒有其他人有辦法解。”花泠已經把微型槍握在了手裡,萬一不行,只能動手了。

雖然她並不喜歡這樣。

尤其是當著花頌的面殺人。

所以她還在跟寶泉周旋。

寶泉眼神略有些猶疑。

花泠扶著花頌起來,花頌卻堅決地擋在花泠面前:“姐,我擋住他們,你快跑。”

“傻……”

花泠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寶泉忽然出手,放出一把梅花鏢。

她一把推開花頌,自己卻已經來不及躲了。

“姐……”花頌驚恐地大聲喊了一嗓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窗子忽然爆開,一扇窗急促飛來,擋在花泠面前,替她擋住了那幾只梅花鏢。

“誰?”寶泉大驚。

阿飛扶著謝衍站在視窗,阿飛冷冷道:“寶泉,你竟然敢對世子妃下毒手,你可知罪?”

寶泉臉色大變,已然沒有了退路。

他竟然拎著刀朝花泠撲過去,還喊了一聲:“三虎,拼了!”

只是不知為何,他的膝蓋猛然一痛,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栽倒在地。

那叫三虎的也被他絆倒了。

阿飛立刻從窗戶跳進來,把他二人控制住。

花泠看著窗外披著斗篷,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謝衍。

剛剛他的手動了一下,用什麼東西打中了寶泉的喜膝蓋。

“是姐夫!”

花頌驚喜地喊了一聲。

“姐夫來救我們了!”

花泠摸摸花頌的腦袋,道:“是。”

她笑了笑,然後衝著謝衍也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你回來啦?”

謝衍看著她那沒心沒肺的笑,有些許無奈,但又莫名覺得心情也跟著敞亮了許多。

“還不過來?等著被人暗算嗎?”

他故意板起臉來,一副不大高興的表情。

花泠忙拉著花頌跑出來。

謝衍對阿飛道:“把他們送交衙門去,就說他們意圖在國子監行兇。”

寶泉惡狠狠地看向謝衍,道:“哼,二爺會救我們的。”

謝衍的笑容沒有溫度,輕聲道:“但願吧。”

阿飛一手一個,將寶泉和三虎拖了出去。

花頌趕緊對謝衍道:“姐夫,你來的太及時了,幸好你來了,不然我和姐姐都要死在他們手裡。”

花泠倒有些不滿了,戳戳花頌的腦袋,道:“什麼話?他沒來的時候,不是姐姐保護了你?你姐姐我難道是需要別人救的人嗎?”

花頌吐吐舌頭,笑道:“可是剛剛那個情況,的確很危險啊。我看那鏢頭綠瑩瑩的,肯定淬了毒,要是姐姐不小心受傷中毒,那後果不堪設想。”

花頌的本意,是想要表達對謝衍的感謝,順便替他姐姐向謝衍示弱。

他怕花泠表現得太強悍,不夠柔弱,不夠惹人憐惜。

花泠的腦回路明顯和花頌不一樣,她最不願意在謝衍面前示弱。

“淬毒怕什麼,姐姐我有妙招,能解百毒。”

謝衍挑眉,問:“哦?如果這麼厲害的話,剛剛怎麼傻愣在那裡,難道是想體驗一下中毒鏢的滋味兒?”

花泠被拆穿了,只尷尬了兩秒,就臉不紅心不跳地道:“我是一早就知道你和阿飛來了,所以想給你和阿飛一個表現的機會嘛……”

鵲鵲:吾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花泠:閉嘴!

花頌竟然相信了花泠,一臉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啊,姐姐是想給姐夫英雄救美的機會!”

謝衍瞅瞅面不改色說大話的花泠,又瞅瞅一臉單純的花頌,忍不住問:“你們是親姐弟嗎?”

“當然!”花泠勾著花頌的肩膀,“不像嗎?”

謝衍一臉無語。

花泠又忙問:“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謝衍剛想回答,花泠忽然看到他的手腕正在滴血。

“你流血了……”

她忙上前去檢視。

“哪裡受傷了?”

謝衍看她這麼緊張自己,難掩愉悅的表情,道:“一點小傷。”

“哪裡,進來我看看……”

花泠很自然地拉著他的手進了屋。

謝衍也很順從。

花頌吐吐舌頭,略顯羞澀,四下看了看,到底沒有跟著進去。

花泠解開謝衍的斗篷,才看到了他左肩被戳了一個大窟窿眼,半邊身子都被血浸染了。

“這還叫一點小傷?”花泠都無語了。

謝衍聳肩,一臉無所謂,好像那傷口不在自己身上一樣:“不算太嚴重,血已經止住了,剛剛動手的時候,可能牽扯到了。”

花泠已經取出工具,先幫他把衣裳剪開,露出傷口。

發現這傷貫穿了他的肩膀,傷勢顯然不是他說的那麼輕。

她無奈地把他摁著坐下來,道:“真夠心大的,這傷口不處理,你就等著死吧。”

花泠趕緊給他注射了破傷風針,然後清洗傷口,縫合,又給他注射了消炎針。

最後才幫他把傷口用繃帶包紮上。

花泠很具有專業精神,做事的時候,也是聚精會神,並未注意到謝衍的眼神。

她的幾縷散發不時地撩過謝衍的臉頰和脖子,一縷淡淡的香味也一直縈繞在他鼻息間,使得他心神不寧,連呼吸都變得謹慎許多。

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蹙著眉頭,有點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樣。

花泠看到他的神情,問:“弄疼你了?疼的話,你就說,我下手輕一點。”

“沒有。”謝衍搖頭,想要甩掉那奇怪的情緒。

花泠手上動作沒聽,但笑著道:“其實怕疼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痛覺是一種自我保護,如果人不知道疼的話,是很危險的。”

“我也超怕疼的,所以我儘量不讓自己受傷。”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不過想必是很危險的事情。既然這麼危險,你應該學會一點緊急自救手段。”

“比如給自己打針,給自己簡單包紮傷口。”

花泠說這些話,是純粹站在大夫的角度,給予病人建議。

但是在謝衍聽來,卻是另外一層意思了。

他定定地看著花泠的側臉。

此時夕陽的餘暉都快消失於天際了,只剩下淡淡的紅色光暈從破損的窗戶照進來,讓她彷彿多了一層淡淡的光環。

他的腦海裡浮現了一行不知何時讀過的詩:壚邊人似月,皓顏凝霜雪。

與此同時,心跳猛地漏了兩拍,令人有猝不及防,驚慌失措。

他不安地扭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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