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是我見過最摳門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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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裝?什麼東西?”花泠沒聽懂。

“沒有的話,就讓人做兩身,到時候我們也要隨行。”謝衍道。

花泠皺眉:“我們要騎馬麼?你不是對外一直宣稱自己有病,難道還要在人前騎馬?”

“不騎,但衣裳還是要穿的。”

花泠明白了,道:“反正你們這些王孫貴族,不管什麼場合,都要爭奇鬥豔,衣裳總是不能輸給別人的。”

謝衍道:“你如今也是王公貴族的一員了,該早點適應這樣的規則。”

“那……這錢是誰出啊?”花泠最關心這個問題,做衣裳可貴著呢。

謝衍皺眉:“你不是很有錢麼?而且陛下還賞賜給你不少好料子。”

“那……那不一樣,我是陪你出行才需要做衣裳,不然平常我這幾身就夠穿了,既然陪你出行,那一應花費,自然是你承擔,沒毛病吧?”

花泠可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

掙錢不容易啊。

謝衍一頭黑線,問:“你是我見過的,最摳門的女人!”

“嘿嘿……過獎過獎,那你是同意了?”花泠問。

謝衍輕哼了一聲:“讓人去阿飛那裡領銀子。”

“多謝世子,我一定在外好好表現,給你長臉。”花泠故意朝他行了禮,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謝衍只能搖頭,不搭理她。

走到一半,謝衍忽又回頭問她:“你真的對謝涇下毒了?”

“沒有,騙他的。”花泠咧嘴一笑,露出八顆牙齒。

謝衍一副早已料到的表情。

“天下哪有那種毒藥,可以做到完全不傷人的身體,卻又需要定期服用解藥的呢?”

謝衍感慨了一句。

“還是你聰明,謝涇跟你比,智商這方面就差遠了,輸給你是遲早的事兒。”

花泠客官地評價了一句。

謝衍挑眉:“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實話實說而已。”花泠聳肩,“只是可惜,要是你也有個好外公就好了!”

這話一出口,花泠就懊悔了。

尤其是看到謝衍突然變了色的臉。

“我……”她想道歉,但是謝衍已經轉過頭,走了。

花泠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這嘴快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掉呢?”

“情商堪比柴達木盆地,說的就是你了!”

鵲鵲又開啟了吐槽模式。

花泠無奈道:“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一時沒想起來,他外公全家都無了。”

“可憐的世子哦,不僅外公無了,娘也無了,還娶了你這麼個讓人頭大的老婆。”

鵲鵲長嘆一聲,為謝衍拒了一把同情淚。

花泠很不滿地問:“我這個老婆怎麼了?我覺得我很優秀!”

“你吹牛這方面,的確很優秀。”

鵲鵲懟她向來不手軟。

花泠咬牙:“遲早關了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氣我!”

“略略略……誰讓你當初夥同那幫傢伙把我強制關機的!”

鵲鵲還是對當初被迫下線的事兒耿耿於懷。

花泠相當無奈:“你一個智慧生命,怎麼這麼記仇?”

“哼,彼此彼此。”

鵲鵲說完又不理花泠了。

花泠嘆了一口氣,看看天上的月亮,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麼孽。

一天天的,就沒有消停的日子過。

……

跟譽王妃母子的矛盾雖然已經擺到了檯面上,但因為花泠不慫,他們反而不敢有大動作,謝涇自那日之後,也不敢輕易來招惹花泠了。

半月一晃而過,他們便離開王府,跟著皇帝去圍場狩獵。

浩浩蕩蕩的隊伍,路上就走了七天。

可把花泠憋屈壞了。

因為她很不喜歡坐馬車,這古代的馬車顛簸搖晃,難受至極。

謝衍倒是一直氣定神閒,甚至能夠若無其事地在搖晃的馬車內看書。

她懷疑他是不是隻捧著書做做樣子,並沒有真的在看。

謝衍似乎在跟她賭氣。

應該還是為了上次她說了那句話的緣故。

花泠都已經跟他道歉了,他還是一副死人臉,小氣得很。

所以她也就懶得理他了,反正她和他本就是合作關係,又不是真的夫妻,沒道理她要耐心哄他的。

除非錢給到位了。

可她又沒從謝衍那裡拿到工資。

沒工資,就沒義務伺候這位大爺。

就這樣,同處一個車廂,卻不說話走了一路,在第七天下午抵達了圍場。

皇家圍場內,早已備下了豪華帳篷,舒適度是不必說的。

謝衍和她分到了一個小帳篷,位置也偏,距離王帳很遠。

而謝涇和譽王妃的帳篷似乎離王帳很近。

從這裡,花泠就看出來,到哪兒都有拜高踩低的人,謝衍雖然貴為世子,但沒有人看好他,甚至對他心存輕蔑。

等進了帳篷,花泠心裡就更惱火了。

因為帳篷實在簡陋得過分,桌椅床鋪都是舊的也就罷了,那桌子竟然還是個瘸腿的,地下墊著石頭,勉強能維持平衡。

再一看,帳篷上還有窟窿眼,這也是秋天了,晚上起風了,那不得在裡面挨凍嗎?

“靠,沒這麼欺負人的吧?”花泠抱怨了一句。

謝衍倒是很坦然,對阿飛道:“收拾一下,我先去給陛下請安。”

說完便出去了。

阿飛點頭,默默地去收拾,修補帳篷,安置帶來的行禮。

花泠看他一個人忙,也過意不去,便去幫忙擦拭打掃。

阿飛滿懷歉意地道:“世子妃,您去歇著吧,屬下自己來就好。”

“兩個人做快一點,你看看這裡髒的,不擦一擦,待會兒也沒法鋪被褥。”花泠在擦拭床榻的床板和架子。

阿飛看花泠真的認真在幫忙,便道:“世子妃,下次不要在世子面前說那樣的話了,免得惹他不快。”

“我說什麼了?”花泠茫然。

“您剛剛不是說咱們被人欺負了嗎?”阿飛道,“其實這些年都習慣了。”

“如今還好一些了,世子長大了,陛下對他也多了幾分關照,其他人便不敢太明目張膽。早些年的時候,比這還難過。”

阿飛嘆息一聲,並不是責備花泠說錯話,而是在變相告訴花泠,這樣的處境,是因何而來。

花泠也是聰明人,很快就領悟了阿飛的意思,便問:“是因為世子的外祖一家嗎?”

阿飛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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