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暴擊傷害百分百(1 / 1)
“來啊,殺我,來……腦袋就在這裡呢,你有本事就過來,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花泠根本沒在怕的。
主要是太氣憤了。
尤其是看著這一群道貌岸然的傢伙一起欺負謝衍,用詞還十分具有侮辱性,實在讓人忍無可忍。
一群大男人,愣是讓花泠不怕死的氣勢給鎮住了。
連大皇子都免不了有些發憷,臉上的表情很耐人尋味。
“大殿下,這女人八成是瘋了,不能跟瘋子一般見識,您金尊玉貴的,犯不著!”
大皇子惱恨又沒辦法。
畢竟他覺得自己的命比花泠金貴得多。
“你等著,我這就去跟父皇和母妃說去,你們敢以下犯上,毆打本殿,簡直死不足惜!”
大皇子讓人扶自己離開。
花泠呵呵笑了起來,極盡嘲諷道:“喲喲喲……好厲害哦,今年幾歲啊,打輸了還要去跟爹孃告狀,我還以為你多大能耐呢,不是個爺們兒!”
大皇子的腳步僵住了。
回頭看著花泠,惡狠狠地問:“你在找死嗎?”
“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個德行,仗勢欺人的時候比瘋狗瘋,打不過人了,又只會搬救兵。你要是沒個好爹媽,看誰慣著你呢!”
“你以為這幫狗腿子是真的跟你好啊,那你被圈禁的時候,他們誰為你求情了?誰去關照你了?倒是我家世子爺還在陛下面前為你求過情。”
“你要是惹了陛下不高興,再把你關起來,你看看這幾個狗腿子是不是一鬨而散,轉而去討好你的其他兄弟。”
花泠給他一通連珠炮似的嘲諷,暴擊傷害百分百。
大皇子臉色青一會兒,白一會兒,又恍惚一會兒,想發怒又似乎不會說話。
那些狗腿子可聽不得這種話,紛紛開始討伐花泠。
“你怎麼說話呢?”
“誰是狗腿子,你這個女人怎麼如此不積口德?”
“殿下,她是在挑撥離間。”
花泠樂得看他們跳腳,笑盈盈地用刀敲打著自己的手心,道:“狗腿子就是狗腿子,誰反駁我就說誰。”
“大殿下,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清楚。你剛放出來就惹事,鬧到陛下面前對你有沒有好處。”
“當然了,我是不怕你去告狀的,我這個人向來就一點,不怕死。”
“且不論陛下還顧不顧我當初的救駕之功,就算陛下不顧了,要處死我,我保證有辦法拉你一起下水,當然未必能對你造成多大的傷害,可是能保證你在陛下心中地位一落千丈,永遠比不過你倆親弟弟。我想鄭王和燕王應該挺樂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嘖嘖……鄭王和燕王都很得寵呢,年齡和你也差不多,又都是貴妃娘娘親生的,無非就比你晚出生那麼一兩年,能差到哪兒去呢?”
所謂打蛇打七寸。
花泠深諳此道。
大皇子當初冒險逼宮,不也正是害怕被自己弟弟們搶了先機,錯失皇位麼?
只要鄭王和燕王這倆弟弟一直存在,一直得寵,對他而言,就是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他不怕謝衍和花泠,但是他的確怕自己會被兩個弟弟搶了風頭和皇帝的恩寵。
大皇子狠狠咬著牙,道:“你給本殿記住,遲早我會摘了你的腦袋當球踢!”
花泠漫不經心掏了掏耳朵:“再說一般,我沒聽清楚!”
“你……我們走!”
大皇子實在是被花泠氣的七竅生煙,沒辦法再跟她多說一句話,不然擔心自己當場暴斃。
看著大皇子帶著他的狗腿子們離開了,花泠才哼了一聲,丟下刀子,罵道:“一群王八羔子!”
謝衍被她的舉動逗笑了。
“女孩子家家的,少說粗話髒話。”
他是含笑說出這句話的。
花泠皺著眉頭:“我不罵他們,我心裡不痛快,髒話雖然不好,但是有時候不說幾句,實在憋屈。”
花泠是想解釋一下的,然後順便為之前自己嘴快說錯的話再真誠道個歉。
沒想到謝衍忽然扯過她的手臂,將她攬入懷中,緊緊抱住,在她耳邊輕聲道:“謝謝。”
花泠一時間懵了,眨巴著眼睛,不知所措。
謝衍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第一次有了踏實感。
花泠在怔住良久之後,忽然開始心跳加速,那種不受控制的,澎湃激昂的心跳,讓她耳根都發燙了。
就在她想說什麼的時候,謝衍鬆開了她,然後握著她的手,道:“走,回去了。”
花泠看著自己被緊緊握著的手,更茫然了。
她想開口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但是又開不了這口。
以前也不是沒有手拉手過,可那都是為了在人前扮演恩愛夫妻的必要手段。
太陽早已落下去了,晚風吹過耳畔,掀起她略有些潮溼的髮絲,可是卻吹不散她耳畔的灼熱。
心跳快得讓她想吃幾粒速效救心丸。
……
花泠覺得自己鐵定是病了。
心跳失衡,臉頰發燙,神不守舍,很明顯是得了重感冒的症狀。
她讓鵲鵲給她拿藥。
鵲鵲把她嘲諷了一頓:你好歹是個醫生,是不是感冒,你自己不清楚麼?
花泠:那這是什麼情況?
鵲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中了一種病毒。
花泠:???什麼病毒?
鵲鵲邪笑幾聲,才道:情流感病毒。
花泠:禽流感?這個時代就有禽流感了?而且在我們那個時代,禽流感也早就滅絕了啊。
鵲鵲:你普通話發音很有問題,是情流感,後鼻音。
花泠仔細琢磨了一下,昏沉沉的腦袋,終於清醒了片刻:你在瞎胡說什麼玩意兒呢?
鵲鵲哼哼道:俗稱戀愛了。咦……沒想到男人婆也有情竇初開的時候,嘖嘖……不知道你那幫戰友們知道了,會不會嚇傻?
花泠: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信誓旦旦地在內心吶喊。
戀愛是什麼玩意兒,她怎麼可能會戀愛。
從前面對那麼多優秀的男同志,她都可以不動凡心,當他們是兄弟一樣相處。
怎麼可能跑到這個時代來,愛上一個古人?
還是謝衍那個脾氣古怪,性情多變的傢伙。
這不是自討苦吃,自尋死路嗎?
而且她很明確地知道,謝衍處境危險,身負重任,隨時可能面臨死亡的威脅。
她老早就決定,等時機差不多,就拍拍屁股帶著她的財產跑路。
如果對謝衍產生了男女之情,她還怎麼跑路?
她要是不跑路,難道要留下來陪他一直過這種提心吊膽,處處危機的日子嗎?
她是來這裡過好日子的哇,她不是來體驗極限人生的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