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證據這事兒很難嗎?(1 / 1)
譽王妃道:“他就沒安分過,不過是裝模作樣,給陛下看罷了。”
“他私自結交神隱衛首座,這事兒必須要告訴陛下,以防謝衍有謀逆之心。”貴妃道,“但是要跟陛下說,就必須要抓住實證,不然陛下也不能輕易相信咱們的一面之詞。”
她又看向了鄭王妃:“你好好想想,在你和花泠比試的時候,是否見過神隱衛首座?”
鄭王妃豁出去了,也就不再糾結,故意裝模作樣地回想了一下,才道:“這麼一說,我好想想起來了,當時好似真的有見到過穿著黑衣,戴面具的人從我眼前晃過去了,不過他速度很快,當時我又專注騎馬,沒在意。”
“嗯……或許他既然幫花泠作弊,必然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得好好查一查了!”
貴妃看著譽王妃。
譽王妃點頭,道:“這事兒娘娘不方便,還是臣妾和鄭王妃去安排吧。”
貴妃很滿意地點頭微笑:“你們為陛下盡忠盡責,本宮是不會虧待你們的,這事兒要悄悄地做,別讓人察覺到,等查出實證,直接去回陛下,不要給他們任何脫罪的機會。”
“是。”
譽王妃和鄭王妃一齊應了。
離了貴妃的帳篷,鄭王妃才問譽王妃:“這麼做,不會連累譽王府吧?”
“當年賀蘭家的事兒,都沒有連累譽王府,這件事怎麼會連累譽王府?”譽王妃笑了笑,“有些人心懷不軌,暴露野心是遲早的,也就陛下寬厚,一直留著一條毒蛇在自己身邊,實在是讓我們這些人看著心驚膽戰啊。”
鄭王妃聽她把謝衍比喻成毒蛇,心裡又有些不自在。
“能查出證據嗎?都已經過去了一陣兒了。”鄭王妃問。
譽王妃笑道:“鄭王妃,證據這事兒,很難嗎?”
鄭王妃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
她是要利用這件事,置謝衍於死地了,哪怕要偽造證據也一定要扳倒謝衍。
鄭王妃心情十分複雜。
她並不想對謝衍這麼狠,只是想要教訓他一下,好讓他明白,幫著花泠,護著花泠,對他只害處。
譽王妃沒有覺察到鄭王妃的心情變化,只交代她:“證據的事兒,你不用操心,你要做的,就是在陛下面前,說你該說的話,咱們好好配合,保證你丟的臉,都能撿回來。”
她拍拍鄭王妃的手,笑得很得意。
花泠回去換了一身衣裳,把自己的傷口處理好了,謝衍才回來了。
好在她神經比較大條,很快就忘了之前的尷尬慌亂,沒心沒肺地跟他討論今天和鄭王妃比試的事兒。
“哎,說真話,這次要不是那位首座大人及時出現,我真的要沒命了,得找個機會好好感謝他!”
花泠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謝衍蹙眉,道:“這件事,你還對別人說過嗎?”
“對誰說?我還能對誰說啊。”花泠不理解他怎麼這麼緊張。
謝衍鬆了一口氣,道:“那永遠也不要對別人提起,記住,你沒有遇到過暗殺,也沒有人救過你,你是靠自己的能力贏得了比試。”
花泠問:“那這件事就不追究了?有人要殺我哎,我不得查清楚是誰,然後以牙還牙?”
謝衍冷靜地看著她,問:“是誰,還需要查嗎?”
花泠仔細一琢磨,也就明白了,雖然半路給她使絆子,對鄭王妃有利,但應該不是她。
因為比試是鄭王妃臨時起意提出的,她應該來不及佈置人手。
而且她和鄭王妃之前似乎沒有結下這麼大的仇,她最多想要贏她,讓她丟臉,而不大可能下殺手。
那剩下的,也就是譽王妃和貴妃了。
能調動高手快速趕去殺她,而不必擔心被人發現,恐怕只有貴妃有這個能耐。
當然,譽王妃也必然“功不可沒”。
花泠又問:“這可就有意思了,嘖……要以牙還牙,似乎還有點困難呢!”
“不急,但關於神隱衛首座的事兒,你最好爛在肚子裡。”謝衍道。
“為什麼?”
“王公大臣,禁止結交神隱衛,違者以謀逆罪論!”謝衍一本正經地道。
花泠愕然。
“這樣啊,那我還不能去感謝他了?哎呀……這可有違我的做事風格啊,我向來是有恩必報的。”花泠有些為難起來。
謝衍嘴角微微勾起,問:“你想怎麼感謝他?”
花泠故作深沉,緩緩道:“以身相許……”
謝衍先是一愣,繼而皺眉,很快又有些憤憤,一時間內心五味陳雜,表情更是變幻莫測。
花泠又搖搖頭,道:“那是不可能的,這不怕不是在報恩,是在報仇了。哎……我還是別禍害人家救命恩人。”
花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她行伍作風,活得粗糙極了,比一般糙漢還糙漢。
古人都喜歡溫柔如水的女子,她去以身相許,不是在禍禍人家首座大人嗎?
謝衍的嘴角明顯抽搐了幾下。
“倒也不必這麼妄自菲薄。”
他心想,花泠也蠻好的,以身相許,不算報仇。
不過……又覺得不對勁,幹嘛要對“首座大人”以身相許,明明她現在的身份是他的世子妃啊!
這不是有紅杏出牆的嫌疑了嗎?
“這不是妄自菲薄,哈哈哈……這叫自知之明。咱倆相處的日子也不算短了,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既不溫柔,也不賢惠,除了這皮囊還像個美女子,其他方面,實在不好意思提了。當兄弟,當夥伴,那沒的說,我這人絕對講義氣。”
“但是當老婆嘛……哎,那就不敢自誇了。我連飯都不會煮。”
花泠最拿手的菜是開水泡麵。
當然,在野外,還能抓幾隻野雞野兔子之類的獵物,架在火上烤,也就勉強烤熟了能吃,有時候還會烤焦,味道反正不咋樣,勉強填飽肚子罷了,畢竟是野外生存不是野外休閒燒烤。
謝衍對她的誠實,表示了一定程度的讚賞:“也算是實話,不過……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溫柔賢惠的女子。”
“是嗎?難道你不喜歡?”花泠隨口問了一句,倒也無心。
謝衍竟然點頭:“嗯,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麼樣兒的?”花泠問出口就後悔了,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家世子爺麼?
人家總不能說,我喜歡爺們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