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世子妃已經走了三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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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王妃都無語了。

“這事兒我可不能幫你做決定,您自己想吧。”

花泠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道:“我這腦子一團漿糊了,這麼大的事兒,我還真拿不定主意,哎……怎麼就會出這樣的事兒呢?”

鄭王妃實在試探不出她的虛實,只輕哼了一聲,道:“那世子妃就慢慢想,不過……我勸你還是別亂來,父皇可不希望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這樣啊……那……那我還是不要說好了,權當我不知道吧,不然鄭王妃您把這事兒透露給我,陛下知道了,肯定也不高興。”

花泠反將一軍。

鄭王妃頓時臉色僵了。

“我可不是為了嚼舌根才跟你說的,畢竟譽王妃是你的婆母,你們是一家人,她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這個做兒媳婦的卻絲毫不知情,也說不過去。”

鄭王妃開始為自己找補。

花泠裝模作樣地點點頭,道:“多謝鄭王妃,可是我想,王妃她肯定更不希望我知道,您說呢?”

鄭王妃臉色難看得很,道:“看來是我多事了,也罷,你就當不知道吧。”

說著,便扭身走了。

花泠欠了欠身:“恭送王妃,王妃慢走!”

跟她鬥?

還差得遠呢!

花泠勾了勾唇角,牽著馬走了,這裡有了鄭王妃,都不適合騎馬了,實在遺憾得很。

可能因為接連出事,皇帝已經無心留在圍場了。

當天就宣佈要啟程回京去。

花泠倒是很高興,這樣的話,她就可以早點去和謝衍匯合了。

鵲鵲:今日第八十六次想起世子,再努力一點,就可以破昨日一百次記錄了。

花泠:……你在無中生有,無理取鬧,無稽之談!

鵲鵲:資料是不會騙人的,但你會!口是心非的女人!

花泠:我就算想起他,那也是因為遇到了和他相關的事情,我還天天想起太空署的那條狗呢!

鵲鵲:急了,急了,她急了!

花泠:啊……我一定要強制關機了!

鵲鵲:哼,有種你就關,就你這到處樹敵的脾氣,缺了我,你還能興風作浪嗎?

花泠:……沒脾氣了,行吧,小祖宗,我只求你少點八卦精神,多幹正事兒,比如研究一下怎麼系統升級,再比如,開發一下自己的其他技能。

鵲鵲:那我還不如多看幾部劇,我還存了好多片兒沒看完呢!

說完也不理花泠了。

……

而此時被唸叨了很久的謝衍,打了幾個噴嚏,看了看窗外,太陽還在正中,也沒有風,不知何故突然打起了噴嚏。

“世子,您還是別站在視窗了,萬一著涼了呢?”阿飛進來,要關窗。

謝衍這兩日常常佇立在視窗,一站就是大半天。

他尋思著,大機率是在想世子妃。

可是這條路天天車來人往,卻沒有世子妃的身影。

“第幾天了?”謝衍忽然問。

阿飛立刻道:“世子妃已經走了三天了。”

“才三天嗎?”謝衍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明明他覺得已經過去很久了。

阿飛無奈道:“就是三天,世子……您要是實在掛念世子妃,不如咱們想辦法把她喊回來吧?”

謝衍瞥了他一眼,道:“誰說我掛念她?我是想她在,我的傷能好快一點。”

“哦。”阿飛無奈,世子就是嘴硬。

謝衍不滿問:“你哦是什麼意思?”

“就是……明白。”阿飛險些憋不住笑,只能把頭埋著。

謝衍輕哼了一聲:“那個女人聒噪得很,她不在,倒也清靜。”

“就是太清靜了,怪悶得慌。”阿飛忍不住道。

謝衍這次沒有反駁,因為的確太清靜了,又沒別的事情做,身邊也沒有找麻煩的人,這日子竟變得漫長起來。

驛站裡又來了幾輛車,謝衍不想讓人看見自己,便讓阿飛關了窗戶。

只是他不知道,就在阿飛關窗的時候,從馬車裡走下來一個戴著斗笠,遮住了臉的人。

如果阿飛能夠再多看一眼,便能看見,那個人暴露在外的手上,長了許多紅疙瘩,看著讓人生理不適,明顯就是有病的樣子。

……

花泠再見到皇帝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皇帝也沒心思招其他人一起飲宴,就擺了簡單的晚膳,把花泠叫過來一起吃。

花泠這次沒有拒絕,因為她也想知道,皇帝有沒有懷疑她。

畢竟譽王妃這事兒,的確蹊蹺,若說是譽王妃自己膽大包天,跑去勾搭皇帝,皇帝估計也不能信。

皇帝吃飯就是奢侈,擺了滿滿一桌。

但是皇帝胃口不大好,倒是喝酒喝得很快。

“陛下,還是少飲酒,對您身體不好。”花泠吃的很開心。

皇帝放下酒杯,看她吃得香,倒也來了一點興致,吃了兩口菜,才問:“你都聽說了嗎?”

“啊?”花泠險些被噎到,怎麼皇帝問問題,也不事先預熱一下,也好給她一點緩衝的機會啊。

這樣很容易噎死人的。

好在小東子機靈,趕緊給她送了茶水。

花泠才把嘴裡的東西嚥了。

“嚇到你了?”皇帝問。

花泠尷尬地笑笑:“我以為陛下您不願意提呢,我……我的確聽說了。”

皇帝嘆氣,道:“朕也不想提,可這事兒紙包不住火,怕是很快貴妃和你父王,以及子桓都會知道的。”

“你說……這叫朕怎麼處理才好?你父王可是朕的親弟弟,這萬一弄不好,兄弟離心,朕怎麼能安心呢?”

皇帝在擔心譽王因此對他生出不滿。

當年上位之後,他除掉了不少手足,那些擋路的,那些欺負過他的,甚至是對他稍有威脅的,都被他一一清理掉了。

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譽王的功勞。

因為他唯一信任的兄弟,也只有譽王。

人年紀越大,走的越高,就越覺得孤獨。

譽王自從那件事之後,也和他漸行漸遠,雖然忠誠如故,但親近卻是不再如往昔了。

他選擇了去修道避世。

皇帝並沒有追究他,因為他知道,這份兄弟感情,也不能只靠譽王一個人的犧牲來維持。

而現在,這份手足情,又遭到了嚴峻的考驗。

那譽王妃,畢竟是譽王的妻子,哪怕譽王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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