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好徒兒為師父解難(1 / 1)
花泠怎麼可能答應呢?
她來就是為了試探皇帝有沒有懷疑自己,見他並沒有懷疑她,便也不想陪他耗時間了。
花泠道:“陛下,實在抱歉,我這人是個直腸子,吃飽了就想出恭,恐怕不能陪陛下散步了,您恕罪!”
她又賣力地噁心了一下皇帝。
連李漁和小東子都大搖其頭,感覺花泠沒救了。
哪有女人這麼不體面的啊?
也不知道他們皇帝到底看上花泠啥了,還對她這般殷勤。
屬實是口味有點重。
皇帝一時沒忍住,手虛握了拳頭,擋在嘴前,道:“泠兒,咱有時候說話,還是得注意一下場合,你覺得呢?”
“啊?”花泠一臉驚訝,“哦,抱歉,陛下,我忘了,在您面前不能說這些粗俗的話,出恭不能說出恭,得說更衣,那臣妾就去更衣了,陛下恕罪,恕罪!”
不讓她說?她偏要多說幾遍,出恭,出恭,就是出恭,她還沒說拉屎呢!
皇帝無奈地揉著太陽穴,道:“你去吧!”
皇帝口味再重,也聊不下去了。
他腦子裡是風花雪月,花泠腦子裡都是屎尿屁,根本不在一個頻道啊。
花泠得以解脫。
內心瘋狂大笑。
但願皇帝從此留下心理陰影,不要再對她產生不該有的想法。
她可是很努力地自毀形象了,可別糟蹋她的一番苦心啊,皇帝陛下!
鵲鵲:你那形象,不努力糟蹋,也就那麼回事兒,你就做你自己就行了!
花泠翻了個白眼:你就會睜眼說瞎話,誰見了本小姐,不說一聲形象好,氣質佳?
鵲鵲:噦~
第二天,所有人都收拾了行囊,隨王駕回京了。
花泠不想跟皇帝同行,想單獨騎著她的小紅馬,趕去驛站。
但是皇帝否決了她的請求,還要花泠乘坐他的馬車一起走。
這下花泠可不幹了,這一路可長著呢,她和皇帝坐一輛車,她得瘋啊。
“陛下,這不合適啊,臣妾坐了您的馬車,您怎麼辦啊?”
花泠故意曲解皇帝的意思,好提醒他,她的身份,不適合跟他同坐一輛車,會引起他人非議。
他要是個明君,最好及時醒悟,不要一條道走到黑。
顯然,皇帝是有些昏頭了,或者,在他看來這根本不算什麼昏君的行為。
畢竟哪個皇帝不風流?
花泠只是侄媳婦兒,還是個有名無實的侄媳婦,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可以的。
又不是沒有先例。
效法古人,說不定還能成就一段野史佳話。
皇帝笑著道:“馬車那麼寬敞,你還怕坐不下朕和你兩個人麼?再多添幾個人也使得,你留在朕身邊,朕心裡才踏實,不然這兩日總覺得心口不舒服。”
花泠暗暗咬牙,真是臉都不要了。
騎馬打獵的時候,沒見你喊心口不舒服呢?
跟人喝酒的時候,不喊心口不舒服呢?
這會兒就裝起柔弱來了?
個死撲改!
但是她也只敢在心裡罵一罵,卻不知道到底如何化解難題。
因為她絕對絕對不想和皇帝一起坐車。
這不是擺明了讓其他人看她笑話,背後編排她的閒話嗎?
她並不是特別在意所謂的清譽。
可是她不希望給謝衍招來羞辱。
因為她現在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鵲鵲忍不住道:我就說你心裡有他,時刻都惦記著他的尊嚴,面子。
花泠:你懂什麼,這叫互相尊重。我倆是合作伙伴,我不能給哥們兒沒臉啊!“
鵲鵲無語:哥們兒?你也真想得出。
正在花泠糾結時,莊國公夫人扶著寶四爺來了,一臉難受地到了皇帝面前,道:“陛下,我娘讓我來求您,跟您坐一輛車。”
皇帝一愣,問:“你胡鬧什麼?你為什麼要跟朕坐一輛車?你們自家的馬車呢?”
寶四爺還沒說話,莊國公夫人就揉著眼淚跟上來了,往皇帝面前一跪,道:“陛下,請您帶上我家四寶吧。”
“你這是做什麼?”皇帝有點頭疼,“有話好好說,是不是他又淘氣了?”
“不是,這孩子突然喊著心口疼,我怕他得了什麼病了,聽說世子妃對治療心疾特別擅長,我們也不敢跟陛下搶人,只能求陛下一路帶著四寶,也好讓世子妃順便照應一下他。”
莊國公夫人期期艾艾地道。
皇帝看著寶四爺,問:“你心口疼?朕平日見你活蹦亂跳的,也不像有病的樣子啊?”
“平常好好的,就是偶爾發作起來,特別難受。噢喲……這會兒正疼著呢,世子妃姐姐,你快給我看看。”
寶四爺忙湊到花泠跟前去,對她迅速眨了眨眼。
花泠立刻意識到,寶四爺是來幫忙的。
她裝模作樣地道:“你先找地方躺下,我給你檢查一下。”
寶四爺二話不說直接爬上了皇帝的馬車,往那一躺,躺下了才問:“陛下,您不介意吧?我實在難受得緊。”
皇帝當著莊國公夫人的面能說什麼?
總不能把人趕下來吧?
花泠拿聽診器對著寶四爺聽了一會兒,然後道:“嗯,聽著像是有些雜音,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那就拜託世子妃多照應了,我家四寶可是我們魏家僅剩的獨苗了,哎……我們魏家的男兒,都是為國捐軀了啊,只剩下可憐的四寶,要是他再出事兒,那我怎麼向魏家列祖列宗交代,怎麼向老太后交代啊?”
這話說是說給花泠的,但明顯是在提醒皇帝,魏家雖然男丁死的差不多了,但好歹還有太后在呢。
而且魏家勞苦功高,皇帝要是不保住魏家這一根獨苗,那就是對不起功臣之後,要受人戳脊梁骨的。
皇帝只能妥協,最後在莊國公夫人和寶四爺的胡攪蠻纏下,他們四個人一起上了皇帝的馬車。
因為莊國公夫人也不肯離開她寶貝兒子,要一路隨行照顧。
花泠著實是被這對活寶母子弄得既感動又好笑,他們對付皇帝,那是有一套的。
裝聾作啞,胡攪蠻纏,撒嬌賣痴,無所不用其極。
皇帝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一路上都臭著一張臉,也不好再對花泠說些奇奇怪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