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鵲鵲要升級了(1 / 1)
“看來得補充一點庫存的血漿了,不然以後遇到這種大出血的情況,真不好應付。”花泠看著血漿流入謝衍身體裡,這已經是第五包了,如果每次都這麼費血漿,那她的庫存該告急了。
鵲鵲:“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
“什麼?”花泠問。
“我的系統要升級了。”鵲鵲道,“我得進入休眠狀態,等待升級成功。”
“啊?”花泠愣住了,“那我怎麼辦?”
“涼拌。”鵲鵲道。
花泠絕望道:“鵲鵲,你可不能走啊,我不能沒有你,你要是不在,我這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我升級之後,功能會變強大哦……”
花泠問:“能有多強?”
鵲鵲笑道:“你以後就不用擔心庫存不夠的問題了,因為系統升級之後,我會自動連線異時空的總機倉儲,可以自動補給。”
“包括你的彈藥和武器,也能得到補充。”
花泠一聽,兩眼放光,問:“當真?”
“不要懷疑本寶寶的話,哼!”鵲鵲不滿地道。
花泠一邊動手給謝衍處理外傷,一邊問:“你怎麼突然要升級啊?以前你跟了我兩年都沒有升級哎。”
鵲鵲輕哼了一聲,得意道:“我可是超級智慧系統,自我最佳化和學習的能力超強的,當然啦……還有繫結的宿主個人能力也對我的成長提升有很大影響。”
“那兩年我不升級,還不是因為你當初還是個菜鳥,能力和現在不可同日而語。”
花泠恍然。
鵲鵲才開始跟她的時候,只是一代試驗品,她也是個剛博士畢業進入太空軍的新人,臨床經驗並不豐富。
現在她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專家了,鵲鵲作為和她繫結的智慧系統,經驗值也會隨著她的等級而得到迅速提升。
“那你升級會不會要很久時間啊?”花泠問。
鵲鵲道:“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升級。”
花泠開始擔心起來,萬一鵲鵲要升級個一年半載的,她僅靠自己,能不能平安度過。
畢竟她現在是四面楚歌,到處樹敵,想要她命的人越來越多了。
“你現在擔心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晚了?”鵲鵲嘲諷道,“叫你整天嘚瑟,四處樹敵!”
花泠翻了個白眼:“哪次不是你叫得最兇?是誰一直在我腦子裡嚷著,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每次她遇到跟她叫板的,找她晦氣的,鵲鵲比她還激動呢!
鵲鵲一副失憶的樣子,問:“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少給我玩失憶,我不管啊,你要升級之前,得給我留下充足的彈藥和備用醫療用品,不然我怕我等不到你升級完畢就被人幹掉了。”
鵲鵲嘆了一口氣,道:“放心,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一個大醫療包,不過這次你得自己保管。”
“你什麼時候開始升級?”
“等你男人度過危險期吧,總要幫你救一下男人,不然你成寡婦了!”鵲鵲半開玩笑地道。
花泠瞪了他一眼:“我已經和他掰了好吧?就是這古代離婚手續有點麻煩,不然離婚證都到手了!”
“切~嘴硬,剛剛謝衍吐血昏迷的時候,你叫辣麼大聲,你忘了?”
鵲鵲搖頭,表示女人就是愛口是心非。
花泠哼了一聲,心虛道:“那是因為他吐血吐太多了,跟噴壺似的,我被嚇到而已!”
“你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小了?做手術的時候,沒見過血管噴血?”鵲鵲根本不信。
花泠可是身經百戰的軍醫,什麼場面沒見過,怎麼可能會被嚇到?
花泠眼神閃爍,就是不承認:“反正……反正那只是正常反應,才不是因為擔心他!”
“是哦……不擔心他你救他幹嘛?還給皇帝磕頭求情,你可從沒有那麼真誠地給皇帝磕過!”
鵲鵲是最瞭解花泠心理活動的人。
她每次給人磕頭,都要在心裡罵人家幾句。
只有剛剛給謝衍求情的時候,她沒偷偷罵皇帝。
花泠實在說不過鵲鵲,只好裝傻:“啊……感覺有點餓了呢,可是又好累啊,是先睡覺還是先吃東西啊?”
鵲鵲衝她做鬼臉:“你能睡得著,鵲鵲我跟你姓!”
明明腦子裡一刻不停地惦記著謝衍的生死,還裝困。
花泠:……鵲鵲同學,你能不能閉嘴哇!
鵲鵲:“不能!略略略……就愛拆穿某人的小心思!”
花泠:你還是早點升級吧!
請問,有一個多嘴又愛跟你作對,還對你的心理活動了如指掌的傢伙,有多煩人?
鵲鵲:“那我現在就升級了,你把你男人移出去吧!”
“哎呀,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我的鵲鵲小祖宗!”
花泠只好討饒。
謝衍的命還沒保住呢,移出去不就必死無疑了?
“哼,跟我嘚瑟!”
鵲鵲得意地抱起雙臂,贏了花泠,就是爽!
花泠的確一點睡意也沒有,因為謝衍的情況並不好,比她想象的還要差。
如果不是掛著呼吸機,他可能已經去閻王殿報道了。
和從前不一樣,他沒有在麻醉時效之前醒來,而是一直昏迷著,一直到第二天,還沒有甦醒的跡象。
阿飛給她送來了食物和水。
花泠問他:“你們到底幹了什麼?為什麼他這次傷得這麼重?”
“遇到暗殺了。”阿飛道,“就在襄河大火那天夜裡。”
花泠驚了一下,問:“是誰幹的?”
“和二少爺脫不了關係,不過他沒有能力養那樣的死士,所以多半還是秦家出手了。”阿飛解釋,“而且,世子解決了刺客之後,已經傷勢復發,又為了去找世子妃,一路奔波,一晚上跑了七八個村子。”
花泠愣了一下,問:“他找我?”
“因為驛丞說你去村裡救人了,大火燒起來,世子擔心你出不來,所以一次次衝進被火封鎖的村莊裡……”
阿飛覺得這件事世子肯定不會告訴花泠,所以他得替世子說出來。
不然世子妃一定不會知道,世子對她有多在意。
“世子他以為您死了,才來襄河的,一路上也不肯休息,只隨便讓大夫開了一點止血的藥,他簡直在作踐自己的命。”
“世子妃,你還怪世子嗎?他並不是故意要破壞解藥,也不是想要讓那些無辜之人被害死,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