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必須要秦家血債血償(1 / 1)
“我們是夫妻,怕什麼?”謝衍拉回她手,握在手心裡。
曾明遠和溫不言兩人自然聽見了,都趕緊把頭撇開,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溫不言還道:“曾大人,今天的天氣可真不錯啊……瞧……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呢!”
“是啊是啊,不僅沒有星星,月亮也沒有,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果然是好天氣啊!”曾明遠附和道。
花泠都無語了。
這倆人還能再沒譜一點嗎?
不過花泠也很會裝就是了,便若無其事地問:“這二位是?”
謝衍這才想起來介紹,道:“這位是幽州刺史曾明遠,這位是奉城府臺溫不言。他們都是我從北地救下來的,秦明一直在派人追殺他們,為的就是怕他們進京告狀。”
“卑職見過世子妃!”
兩人同時給花泠行禮。
花泠忙道:“免禮免禮,原來你們倆就是不肯與秦明同流合汙的好官啊,失敬失敬!”
“不敢當,世子妃過譽了,我二人只是盡為人臣子的本分罷了。”
曾明遠謙虛道。
溫不言道:“曾大人所言不差,我等食君之祿,自然要忠君之事,怎可與那禍國亂民之賊為伍?”
花泠微微點頭:“若是朝廷的官員都像二位這樣,恐怕秦明也不敢肆意妄為。”
兩人又是一陣謙虛。
花泠回頭看了一眼裝死的謝涇,問謝衍:“這廝要怎麼處置?”
“把他帶回去面聖。”謝衍道。
花泠又問:“事情還順利嗎?你要找的東西,是否都找到了?”
謝衍點頭:“還好,有曾大人和溫大人全力配合,還算順利。只是……”
謝衍重重嘆息了一聲。
“怎麼了?”花泠緊張地問。
“親眼看過北境的景況,才知李大福口做所言,實難以描繪當地慘況之萬一。”
謝衍擰著眉頭,滿目瘡痍。
花泠從他和曾、溫二人的神情中,便可看出一二來。
三座城池,數萬百姓,還有那些一併被燒死的將士們……
想來那場面,只有人間煉獄方能形容了。
她嘆息一聲輕輕拍了拍謝衍的胳膊,道:“那就不要饒過秦明和秦家人,必要他們血債血償!”
謝衍微微點頭。
他對花泠使了個眼色,花泠順著他的眼神方向看過去,謝涇正躺在地上裝死呢。
花泠對謝衍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後故意道:“夫君,二叔不會摔死了吧?我看他半晌沒動了。”
“怎麼可能?從馬上摔下來就能摔死?”謝衍也很配合,故意聲音慌亂了幾分。
花泠也緊張道:“哎呀,這萬一摔死了,咱們怎麼跟王爺和王妃交代啊,這可不好了,我趕緊去看看!”
花泠幾步走過去。
明顯看到謝涇的睫毛在顫動,臉上的肌肉也控制不好,微微抖動了幾下。
花泠忍住笑意,搭上他的脈,然後大驚道:“脈象十分虛弱,夫君,這可怎麼辦?”
謝衍急切道:“你快救他啊!”
“我沒帶藥箱,身上什麼都沒有,怎麼救他?而且可能因為摔得太重的緣故,他體內的毒素好像被啟用了,現在沒有解藥,隨時有可能毒發身亡。”
花泠一邊說一邊觀察謝涇的反應。
果然見他身體僵了一下,顯然被她嚇到了。
謝衍顯然也發現了,彎了一下嘴角,問:“那可怎麼辦?”
“依我看啊,直接給他弄死,然後把頭割下來,再把屍體扔到樹林中去,毀屍滅跡,誰能知道他的死,跟我們有關呢?”花泠語氣陰森森的,說的煞有介事。
“你敢!”
謝涇裝不下去了,一骨碌爬起來,惡狠狠地看著花泠。
“好歹毒的女人,你敢亂來,你們都得死!”
花泠哼了一聲:“不裝了?我還以為你打算裝死裝到底呢!”
“你……”謝涇發現自己上當了,十分惱火,“你們想把我怎樣?”
“帶你回去見陛下啊,把我綁架的事兒,阿飛已經稟報陛下了,現在我被救出來,自然要帶你這個兇犯一起面聖,好跟陛下討個公道咯。”
花泠笑嘻嘻地道。
謝涇立刻否認:“不是我綁你的!”
“不是你還有誰?今天可就是你讓人把我帶來,用以威脅世子的。”花泠自然之道不是他,可是為了逼謝涇交代幕後之人,她故意要這麼說。
總不能讓秦國公那個老匹夫躲在後面,安然無恙吧?
謝涇哼了一聲:“誰能證明?人都被你們殺了,你們倆本就跟我不睦已久,你們的話,陛下不會輕易相信的。”
“你忘了,這還有兩位大人嗎?”花泠指了指曾、溫二人。
“還有剛剛離開的神隱衛,你覺得他們會不如實向陛下說明情況?”
“謝涇,你腦子怎麼長得?蠢的讓人心生憐惜啊!”
花泠對著謝涇搖頭,報以對智障人士的同情目光。
謝涇面紅耳赤,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你們……你們……”他手指著花泠和謝衍,始終說不出一句話來。
花泠一巴掌拍掉他的手,道:“別指指點點的,沒禮貌,我們可是你的大哥和大嫂!”
謝涇用力甩了一下袖子:“就算你們告到陛下面前去,陛下也不會把我怎麼樣的,貴妃娘娘和父王都會出面保護我!”
“哦?好厲害哇……可是父王一直在道觀修行呢。至於貴妃娘娘,你確定她會保護你?我怎麼記得,上次大殿下帶兵闖宮,她毫不猶豫地就把你推出去頂罪呢?”
花泠嗤笑了幾聲。
謝涇一下更慌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看才好,努力在為自己尋找開脫的方法。
最終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孤立無援。
尤其是他娘,自打從圍場出事之後,便瘋瘋癲癲的。
“謝涇,你要學聰明一點,該是自己的鍋,就背,不是自己的鍋,就得早點把鍋扔出去,不然黑鍋背多了,是會死人的。”
花泠提醒道。
“你們想讓我出賣我……”謝涇趕緊捂住嘴,生怕自己說漏了。
“那不叫出賣,叫如實招來。”花泠道,“算了,你自己掂量吧,要是你願意背鍋,我也不反對,除掉你,我和世子以後在王府也能活得自在一些。”
花泠懶得跟他囉嗦,直接動手把他給丟上了馬車。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