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被貴妃替換了奏摺(1 / 1)

加入書籤

站在紫宸殿門口的一名宮女,目送貴妃離去,嘴角不可察覺地微微上揚。

然後對身旁的人道:“趁著陛下不在,咱們進去收拾一下,免得陛下回來嫌燭火不夠亮,桌子亂糟糟的,李公公該生氣的。”

“是。”

兩人便一起進去了。

……

皇帝回來時,已經快三更了。

本來他已經不準備繼續看奏摺了。

卻忽然瞥到了桌上擺放的紅色,一般來說,用紅色做封底的奏摺,都是奏報軍情的,十分緊急,所以他決定還是先看完這份奏摺再睡。

可是當他拿起奏摺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

奏摺被人動過了。

“李漁……”他喊了一聲。

“陛下,怎麼了?”李漁問。

皇帝道:“朕走後,有人進過殿內嗎?”

“是陛下少了什麼東西麼?要不要傳值夜的宮女進來問問?”

皇帝想了想,道:“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他還是開啟了奏摺,可是奏摺上呈報的是西域的大月國向西域都護府請求幫助,原因是大月國的大臣謀反,都護府來加急奏報,請示聖意。

雖然不能說不是緊急軍情,可是畢竟跟大燕沒有直接關係,大月國也只是一個藩屬小國,這是都護府可以自行決定的事兒,無需千里奏報朝廷。

最重要的是,這份奏摺的紅色封底有問題。

上面沾染了一些奇怪的汙漬。

他聞了聞,也不是參湯的味道,顯然不是他喝湯的時候不小心沾上了。

而且他也清楚地記得,喝湯的時候,這份奏摺還壓在那一堆奏摺裡,不可能沾上湯汁。

他忽然想到了貴妃。

那好像是貴妃用的祛痕膏的味道。

他再仔細一看,那汙漬好似還被人刻意擦拭過,但還有一絲殘留的白濁物。

他忽然想到今晚貴妃的表現。

她執意要見自己,卻只是送了參湯,並沒有說其他的。

而當時他要看奏摺的時候,她的咳嗽聲打斷了自己,緊接著八公主突發疾病的訊息就傳來了。

貴妃是後走的。

御醫來時,說八公主是吃壞了東西,才上吐下瀉。

這樣串起來,皇帝便什麼都想明白了。

他的奏摺被貴妃換掉了!

皇帝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眼神更加冰冷。

好一個貴妃娘娘,好一個秦國公,看來他們真的是覺得他這個皇帝老糊塗了。

“來人……”皇帝喊了一聲,“傳神隱衛首座!”

……

花泠是被阿飛喊醒的。

她睜開眼睛,發現日上三竿了。

“王爺回來了,世子妃快去迎接吧。”

花泠揉了揉惺忪睡眼:“王爺都瞭解情況吧?我待會兒可別說錯什麼話。”

阿飛道:“王爺是收到二公子的死訊才回來的,您該說什麼就說什麼,總之二公子的死,也不是您和世子的錯。”

花泠明白了,問:“世子呢?他醒了沒有?”

“世子……”阿飛猶豫了一下,“昨晚進宮去了。”

“啊?”花泠一愣,“他不要命啦,好歹也是中了刀傷,竟然亂跑?”

“是陛下的旨意,召神隱衛首座進宮,世子不得不去。”阿飛無奈道,“不過世子的傷勢沒有大礙,不與人動手的話,應該是不妨事的。”

“這皇帝也是沒誰了,明知道他有傷在身,還折騰他做什麼?想要換個神隱衛首座就直說,別來那些損招。”

花泠十分氣憤。

阿飛撓頭,有點不知所措:“世子妃,這話還是別亂說得好,世子的身份,這全府上下,只有你我知道,別叫人聽了去。還有……這樣貿然說陛下,被人聽見了也不好。”

花泠知道阿飛是為自己好,道:“知道了,我不說就是了,可是我就是生氣。”

“阿飛知道世子妃是擔心世子,但是眼下咱們也是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世子妃多忍耐,這日子總會有個頭的。”

阿飛的眼神依然堅毅,且充滿了信心。

花泠道:“但願早點結束吧,這憋屈的日子,我是過夠了,我寧可拿刀上戰場去,也不想在這裡跟人勾心鬥角,虛與委蛇。”

說完便起身,阿飛也出去了。

她換了一身衣裳出來。

譽王已經到了門口。

她趕緊跑出去迎接。

見了譽王,便要行大禮,卻被譽王喊停了:“泠兒不必多禮,咱們進去說話。”

花泠便也只道:“父王一路辛苦,公孫先生一路辛苦。”

公孫先生也拱手作揖:“給世子妃請安。”

“先生客氣,已經命人備好茶水,咱們花廳敘話。”花泠引著他們進了西花廳。

譽王臉色不大好,不過也能理解,得知自己的兒子死訊,哪個當爹的,臉色也不會好。

“泠兒,父王也不跟你兜圈子,你只回我一句話,涇兒的死,與你和子桓,有沒有關係?”

譽王非常認真地看著花泠,似乎對花泠抱著極大的信任。

花泠面對譽王隱忍淚意的雙眼,瞬間也覺得撒謊,是對他極大的殘忍。

她緩緩跪下:“我對天發誓,我和世子,絕對不是兇手。我們根本就沒想過要殺二叔,請父王明鑑。”

譽王頓時鬆了一口氣,道:“我相信你。”

“你是個好孩子,你不會撒謊。”

花泠又道:“雖然我們沒有殺他,但也不能對父王說,他的死與我們毫無關係。”

“畢竟那人殺死二叔滅口,最終也是因為我和世子要揭穿他們的罪行,二叔又直接參與了他們的行動,反而被我和世子擒住,這才慘遭滅口。為了轉移視線,他們甚至用我的刀殺了二叔,目的自然是為了嫁禍於我,好混淆視聽,矇混過關。”

“父王,二叔的死,我和世子,也……有一定的責任,我們沒有料到對方竟然會這麼狠,如果早點想到,定不會讓他們得逞。”

花泠並不是對謝涇的死感到遺憾才這麼說的。

她只是對譽王作為父親,老來喪子的人間慘劇,而感到心疼而已。

謝涇就算再混賬,那也是譽王的親生兒子。

譽王因為她這番話,忽然落下一滴眼淚來,又轉頭拭去。

花泠忙安慰道:“父王,您節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