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王府有內賊?(1 / 1)
“摘星樓啊,我知道這個地方,可是不說一般人不讓進嗎?”花泠問。
“我們是一般人嗎?”謝衍笑著反問。
花泠傻笑了一聲:“我差點兒忘了,咱倆是譽王府的世子和世子妃了。”
……
此時譽王和公孫先生已經回屋了,發現那匣子裡的信都不見了,譽王頓時怒了:“誰……是誰偷走了?”
公孫先生也擰著眉:“我出門的時候,還特意把門關好了,外面又有下人來來往往的……是誰能潛入屋裡偷東西呢?”
譽王氣急敗壞道:“真是出了鬼了,王府裡竟然還能鬧賊。”
“王爺冷靜,得先想想,是誰有可能把這種東西偷走,屋裡值錢的東西是一樣沒丟,專丟了這些東西,必然是衝著這樣東西來的,而且……咱們也剛從陳媽那裡得到這些信件,賊是如何得知這東西在咱們手裡的?”
“我想,必然是咱們府裡的人拿了,或者他就一直潛伏在王府裡。”
公孫先生分析道。
譽王擰眉,道:“潛伏在王府裡?那……多半還是跟秦家脫不了干係吧?”
公孫先生道:“王妃是秦家女,這些年,秦家的手早就伸到了王府裡,也沒什麼稀奇。恐怕此時東西都已經被送到秦國公府去了。”
譽王一拍桌子:“可恨,不行……我看還是要把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撤換了,不然本王住在這裡,還得時刻提防著被人捅刀子!”
公孫先生點頭:“本來王爺要是回府常住,的確要把王府的人都換一茬兒,除了親信之外,都留不得,免得有些人手伸得太長,威脅王爺的安全。”
譽王嘆息:“這些證據是陳媽對她主子的一片忠心,如今卻叫我們弄丟了,本王如何對得起她和王妃呢?”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他們越是緊張,就說明秦家越心虛,他們家犯的事兒肯定不只是這麼簡單而已,咱們且慢慢看著,遲早有他們哭的時候。”
公孫先生勸道。
譽王只是生氣,道:“那也是罪證,就算無法叫秦明被陛下治以重罪,至少要下旨申斥一番。”
“申斥一番有什麼用呢,不妨讓他得意著,讓他以為自己一直高枕無憂,如此才能疏忽大意,露出更多馬腳來。”公孫先生笑得高深莫測。
譽王微微點頭,這才道:“您說的也有道理,等到他犯下不可饒恕的大罪,再一併算總賬!”
“王爺,也該去看看世子了,他受了傷,恐怕不宜過來見您。”公孫先生道。
譽王點頭,又嘆息一聲:“不怕您笑話,我有時候還真是想見他,又怕見他。”
“王爺的心情我明白,不過還是那句話,見面三分親,王爺不應該逃避和世子見面。”公孫先生微笑著勸道。
譽王這才收拾好心情,去了飲冰院。
花泠正和謝衍說笑呢,聽到譽王來了,花泠忙起身出門迎接。
“父王,公孫先生……”
“我來看看子桓,他的傷怎麼樣了?”譽王問。
花泠道:“沒什麼大礙,就是還需要靜養幾日,所以才沒去拜見父王,反倒叫父王過來看他,實在失禮了!”
“泠兒太多禮了,走,我進去看看。”
花泠領著他們進了屋。
謝衍作勢要起身,被譽王勸阻了:“你別動,我就是來看看你。”
謝衍道:“讓父王擔心,是孩兒不孝。”
依然是客氣的,也是疏離的。
父子間沒有那種溫情可言,有的只是陌生和客套。
譽王的神色有些落寞,卻還是強顏歡笑道:“你好好養傷,其他的莫擔心,往後這王府,總沒有人再能害你了。我也打算從道觀搬回來住一陣子。”
謝衍只淡淡頷首:“那也好,王妃弄成這樣,王府總要有個當家做主的人。”
“當家做主的事兒,以後就交給你和泠兒了,這幾日我就讓管事們來見泠兒,將王府裡裡外外的事兒都交代清楚,賬目也給泠兒管。我回來住,一是府裡出了這麼大事兒,我總不能還繼續在道觀裡享清閒,二來……有些事,我不能繼續裝糊塗了。”
譽王說到最後,眼神變得凌厲了許多。
“秦家敢殺我的兒子,還想把罪名嫁禍到你和泠兒頭上,我再忍下去,我還算個人嗎?難道真要等你和泠兒也遭了他們的毒手,我才來哭麼?”
謝衍並未因為譽王的真心話而動容,依然是那副波瀾不興的模樣,反而勸道:“二弟驟然遇害,也是始料未及,父王節哀順變。不過父王身子也不大好,切忌大哀大慟,還應當平心靜氣一些好。”
“平心靜氣?”譽王蹭地一下站起來,“都已經家破人亡了,還如何平心靜氣?難道真要譽王府死絕了嗎?”
謝衍竟露出幾分淡淡的嘲弄來:“父王從前不是總勸我要忍耐,要低頭做人,不可意氣用事麼?現在怎麼自己反而意氣上頭了呢?”
譽王臉刷地紅了,一時想動怒,又在面對謝衍冰冷的目光時,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涼水似的,徹底冷了下來。
他顫巍巍地道:“你……你果然還是在恨我。”
“不敢。”謝衍淡淡回道,“我知道父王是為了我好,為了譽王府好。”
譽王擺擺手:“你先休息吧,我……我走了。”
他轉身的動作都顯得遲緩了很多,像是一個久病之人,被耗幹了精氣神。
“送父王。”謝衍依然無動於衷。
公孫先生嘆息一聲,什麼都沒說,扶著譽王離開了。
花泠終於不忍心,送譽王到門口的時候,才勸道:“謝衍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父王別放在心上,他有時候說話可氣人了,把我都氣得好幾次跟他翻臉。”
“但是他對父王依然是關心的,一直提醒我父王身上的丹毒,讓我定期給他藥,他派人送給您呢。”
譽王看著花泠,終於面色有所回暖。
“他恨我,我是知道的,也是理解的。賀蘭家出事的時候,我什麼忙都沒幫上,甚至都沒能留住他孃的命。”
“我這個做父親的,太令他失望了,還讓他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譽王深深嘆息。
“泠兒,阿衍他命苦,你要多疼他,不要跟他吵架哦……”譽王殷切地拜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