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突如其來的爆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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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泠無法,只好道:“那好吧,你注意安全。”

說完便趕緊催促皇帝下船,正好四書也到了。

侍衛放下一條繩梯,花泠直接從船上跳下去,輕飄飄地落在了小船上,然後道:“陛下,您下來,我接應您!”

皇帝忙點頭,由李漁和侍衛們扶著,緩緩往下爬。

接著李漁也下來了。

謝衍道:“泠兒,李公公,你們先護送陛下回京,河道司的船還未到,肯定出問題了,你們靠岸,走陸路回去,不要走水路,以防萬一。”

花泠問:“那你呢?”

“我自有辦法脫身,一會兒便去追你們。”謝衍道。

花泠只好吩咐四書快點划走。

就在他們劃出十幾米的時候,忽然聽得船上有人大喊了一聲什麼,接著便是轟隆一聲巨響,船忽然發生了爆炸。

那爆炸帶來的熱浪,直接將他們的小船給掀翻了,四人全部墜入水中。

幸而除了李漁,其他三人都會水。

四書和花泠合力將船翻過來,又將皇帝和李漁送到船上。

“怎麼回事?”皇帝抹了臉上的水,還搞不清狀況。

花泠的臉色慘白:“謝衍……謝衍……”

她幾乎不敢往回看。

“好像是火藥桶爆了。”李漁顫巍巍地道,“怎麼可能呢,咱家上船時,已經讓侍衛重新檢查了一遍,沒有異常啊。”

李漁無法相信,只看著那幾乎沉了一半的船,正在被烈火焚燒,一邊少,一邊往下沉。

周圍還有一些被炸飛的碎片。

“是屍體……”花泠嘴唇哆嗦著,“那些屍體身上的火藥,有人被製成了人形火藥桶。”

皇帝和李漁的臉上寫滿了驚駭和不可置信。

“怎麼……怎麼可能?”

“派來的殺手,武功稀鬆,除了數量多,根本不是金甲衛這樣訓練有素的皇家衛士的對手,再加上我和謝衍,他們想要刺殺成功希望渺茫。”

“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護送藏了滿肚子火藥的屍體上岸。因為死的太多,所以我們不會留意到有一具上岸的,本來就不是活人。”

“而剛剛我殺死的一個人,卻趁亂隱藏起來,等待時機,點燃了人形火藥桶。”

花泠面無表情地道。

雖然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測。

可是她卻懊悔地想死,為什麼她那一刀沒有捅死那個刺客,如果她當時沒想著要事後查問對方的底細,就應該補一刀。

如果她補刀了,什麼事都不會發生的。

她對四書和李漁道:“四書,李公公,你們護送陛下回去,我……我要去找謝衍。”

她作勢跳下湖去。

卻被皇帝一把拉住了。

“不可,那裡已成火海,你去了也沒用了!”皇帝的眼睛也滿是哀傷,“子桓他為護朕而亡,朕決不可再叫你去送死。”

“他不會死的,他一定還活著,他怎麼可能會死呢?我得去尋他,陛下鬆開手!”

花泠堅決要去找謝衍。

“泠兒,不可一意孤行。”皇帝拉住花泠不肯鬆手。

“陛下,那是我的夫君,我怎可不去?”花泠看著皇帝,“陛下保重,花泠拜辭,請陛下勿怪!”

花泠單膝跪下,然後掰開了皇帝的手,又跳下湖去。

“世子妃……”四書喊了一聲。

“四書,護送陛下快走!”

花泠喊了一聲,然後便努力朝迴游去。

皇帝看著花泠奮不顧身遊向火海,臉上一片悽然。

“子桓何幸?”

李漁哆嗦著,拉著皇帝道:“陛下,且先坐下,風大……奴才護著您,彆著涼了。”

皇帝一言不發,看著逐漸遠去的花泠,始終不明白,她為何對謝衍如此情深義重,義無反顧?

花泠沒有想那麼多。

她只有一個念頭,得去找謝衍。

一路過去,不少屍體從她身邊漂過去。

她抓到了一根浮木,然後便趴在浮木上恢復了一些體力,然後接著往前遊。

“謝衍……謝衍……你聽到了嗎?回答我!”

花泠放聲喊道。

但是沒有任何回應,這裡一片死寂,只有風聲和水浪聲。

火也漸漸熄滅了。

船身被水吞沒,數十具屍體隨浪翻湧,逐漸向下遊而去。

花泠一個一個地尋過去。

水很冷,冷到了骨子裡,她已經逐漸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倒是絕望逐漸襲來,比這浪更急,比這水更深。

“謝衍……”她的聲音已經嘶啞了,幾乎發不發出來。

“謝衍……謝衍……”

一遍一遍,她用嘶啞的聲音繼續喊著他的名字。

回答她的,依然只有風浪聲。

又一道浪拍過來,花泠的脫了力,鬆開了浮木,然後整個人開始往下沉。

一開始她還掙扎幾下。

可是一股莫名的悲愴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然後便閉上了眼睛,隨之沉入湖底。

再然後,她便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已經處於一個完全陌生的屋子裡。

她安靜地觀察了一下屋內的情況,只有兩個侍女在屋內,她也全然不認得。

“這是什麼地方?”她問了一句。

那兩名侍女驚喜地問:“您醒了?”

然後另一個道:“我去通報主人,你在這裡侍候小姐。”

花泠皺眉。

“小姐,您感覺如何?”侍女忙過來,跪在花泠床邊,小心翼翼地問。

“這是哪裡?”花泠又問一遍。

“這是菱花莊。”侍女回道。

花泠問:“是你們救了我麼?”

侍女道:“是主子救了您。”

“你們主人是誰?怎麼稱呼?”花泠想著待會兒好跟人家道謝,“只救了我一個人麼?”

“是呢。”侍女微笑著回答。

花泠的臉色瞬間灰暗下來。

她還抱著一絲希望,如果她得救了,那謝衍也可能得救了。

然……終究是奢望了。

“我昏睡多久了?”花泠問。

“已經三天了。”

花泠的耳邊忽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鵲鵲?”

她驚呼一聲。

侍女被嚇了一跳,問:“小姐,您喊奴婢嗎?”

“哦……不,不是。”花泠搖頭,“我可以一個人待會兒嗎?”

花泠想跟鵲鵲說話。

侍女這才道:“是,奴婢在外侍候,小姐有事儘管吩咐。”

說完才退出去了。

花泠這才激動地問:“鵲鵲,真的是你?你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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