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男人也要保護好自己(1 / 1)
“我長得比厲鬼可怕嗎?”謝衍微微喑啞的聲音,讓人浮想聯翩。
花泠想要推開他,卻又無法撼動他分毫。
“那都……都是我胡謅的。”花泠顫巍巍地道。
謝衍又問:“不是你對我的長相有什麼不滿意?”
“滿意,很滿意……”花泠道,“你帥炸了!”
“嗯?”謝衍發出一聲疑惑。
花泠道:“我的意思是,你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俊秀無雙,人稱氣死潘安,羞煞衛階,神仙看了都直呼神仙哥哥的玉面小郎君!”
謝衍見她說到最後又開始胡言亂語,又掐了一下她的腰:“別插科打諢,嚴肅點。”
花泠只好癟嘴,求饒道:“我認真的,誰敢說你醜,我跟他急!”
“這麼說,你覺得我很好看?”謝衍眼波流轉,一雙攝人心魄的眸子,彷彿帶了鉤子,叫人的魂都能勾走似的。
花泠心肝兒撲通撲通亂跳起來,忍不住道:“你別這樣看著我啊……”
“那要怎麼看著你?”謝衍繼續發動十萬伏特電流攻擊。
花泠吞了一口口水,道:“你這樣亂放電,我很容易亂想的。”
“亂想什麼?”謝衍撩起她一縷鬢髮,細細把玩。
花泠覺得口有些幹,道:“就是……就是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可描述?”謝衍的尾音拉長,顯得更令人遐思。
花泠“啊啊啊”亂叫了幾聲,然後威脅道:“我跟你說,男人也要保護好自己,因為好色的不只是男人,女人在這方面,自制力並不強!”
天了嚕,她到底說了什麼羞恥的話?
可是她發誓,這些都是真心的。
面對如此秀色可餐的美男,她也很難頂啊!
謝衍卻毫無收斂的覺悟,反而湊得更近了一些,問:“你在說,你饞我?”
“沒……沒有,我沒這麼說。”花泠表示,剛剛她是脫線了,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早就拜倒在了某人的美色之下。
謝衍挑眉:“不饞?”
“不……”花泠看著謝衍深邃的眸子,“不”這個音,便漸漸消失在了喉嚨裡。
老天爺啊,他是在故意誘惑她吧?
“真的麼?”謝衍的手從花泠的腰側滑到了後側,並有逐漸向下的趨勢。
花泠心跳如雷一般,連同呼吸一起,清晰可聞。
“別玩了……我求饒還不行嗎?”花泠可憐兮兮地道。
她真的快扛不住了,可是這個地方,一點也不適合談情說愛,更不適合做少兒不宜的事情啊。
謝衍似乎認真起來,道:“可是我饞你了,怎麼辦?”
花泠吸了一口涼氣,想說什麼的時候,唇和還未說出口的話,一起被謝衍封住。
兩人正如膠似漆時,外面又傳來了一聲通報,打斷了一室的旖旎風光。
“譽王到!”
花泠羞得滿面通紅,尤其是發現自己的手非常自覺地摸了不該摸的地方。
她立刻縮回了手,尷尬到想趕緊找個地洞鑽進去。
謝衍只是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裳,對花泠道:“你躺好,我出去見父王便好。”
花泠頭也不會,鑽進了被窩裡,用被子把腦袋也順便蒙上。
想到剛剛自己的反應,恨不得咬舌自盡。
怎麼可以這麼“急吼吼”?
差點兒把謝衍衣裳都扒了,簡直沒眼看。
鵲鵲:沒眼看的人是我,幸好我機智,選擇遮蔽了你們,不然我都要長針眼了!
花泠這才想起,她旁邊還有個八婆鵲鵲,更覺無地自容:你什麼都沒看到吧?
鵲鵲:看到了,但只看到了一點點。
花泠:扁鵲9527,我命令你,不管看到什麼,立刻永久刪除,絕對不許留下任何影片音訊等相關資訊!否則……
鵲鵲:否則怎樣?
花泠:否則我就一頭撞死算了,我特麼太丟人了!
鵲鵲:噗哈哈哈哈……我一定是錯過了很精彩的一段吧?哎呀……可惜了了,我不應該開遮蔽的,好戲都錯過了!
花泠一聽,終於放心了:鵲鵲,我以前錯怪你了,你是個好同志,我愛你!
幸好鵲鵲沒看到,不然她真的社死一萬遍了。
鵲鵲:少肉麻,我只是不想長針眼,哼!
花泠:……
此時,正好傳來了譽王說話的聲音,他們父子二人似乎正在為什麼事情爭執。
譽王忽然提高了嗓門,道:“子桓,這件事你為什麼不跟我商議?你知道這樣做,後果有多嚴重嗎?”
謝衍的聲音要低很多,花泠沒有聽清他說什麼。
“鵲鵲,你去偷聽一下,他們到底在吵什麼。”
鵲鵲非常不屑:我又不是專業間諜,你別老讓我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我專業是醫療,救死扶傷,明白?
花泠翻白眼:你也沒少幹這種事兒,這會子又裝純了?
鵲鵲哼了一聲:人家父子之間的事兒,咱少摻和,是時候該教教你如何做一個優秀的妻子和兒媳婦了!
花泠滿腦門子黑線:“你在教我做事?”
鵲鵲自信滿滿:據我閱片無數的經驗,教你這種小白,綽綽有餘。你以後是沒什麼婆媳矛盾,但不代表和譽王之間就不存在矛盾。
還有啊,夫妻之間相處,那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你不能光知道饞對方身子,那就是下賤!
花泠:……我求求你了,你饒了我吧!我不想聽這些!
鵲鵲:不行,你得好好學,待會兒我給你整理一份資料,你只要融會貫通,活學活用,保證你受益匪淺!
花泠:蒼天啊,我要是犯了罪,應該讓法律嚴懲我,而不是派一個這麼雞婆的智慧生命折磨我!
鵲鵲大聲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花泠:你好像有那個大病,你又不是我爹!
鵲鵲:你要認我當爹,我也不反對。
花泠:我可以說髒話嗎?
鵲鵲:髒話不予顯示,你說了也白說!
花泠:……
走了一會兒神,發現外面已經沒有了動靜。
花泠有些疑惑,偷偷爬起來,透過屏風往外看。
譽王已經走了,謝衍一個人坐在外面,表情陰晴不定,好似是在為什麼事情生氣。
花泠便出去了,問:“怎麼和父王吵起來了?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