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所謂夫妻,只剩相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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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倒是語氣平和,道:“讓微月去把事情交代清楚,如果查明瞭,的確與她無關,朕也不會為難她。”

鄭王表情略有些複雜。

鄭王妃卻是滿臉的絕望:“陛下,太后,這事兒真的和臣妾無關啊!”

“有沒有關係,內廷司會查明的。”太后揮了揮手,“送鄭王妃去內廷司!”

鄭王妃回頭看了一眼鄭王,滿眼的悽楚。

“王爺救我!”

誰不知道,去了內廷司,不死也要脫層皮?

她養尊處優這麼些年,怎麼可能頂得住嚴刑拷打?

“太后手下留情,微月她畢竟是我的王妃,怎可讓她去內廷司呢?那她以後如何做人?”鄭王也不想把鄭王妃送去內廷司。

太后笑著問:“鄭王對王妃情深義重,哀家十分欣慰,那鄭王是否願意為鄭王妃擔保,若是這件事的確與她無關,哀家可以不追究。可若是查出來與鄭王妃有關,鄭王是否願意同擔罪責?”

不得不說太后這一招實在狠辣。

簡直是當面挑撥人家的夫妻關係了。

要是鄭王答應了,基本就是要自毀前程,還要落個犯上作亂的罪名,以後的下場只能和大皇子一樣。

若是不肯替鄭王妃擔保,那鄭王妃肯定心灰意冷,也不可能心甘情願當替罪羊。

鄭王自然也立刻明白了太后的用意,一時間陷入了內心的掙扎之中。

但太后可不會給他太多時間。

“鄭王看來是沒想清楚,那哀家就不為難你了,還是讓鄭王妃和她身邊的奴才一起去內廷司交代清楚吧!”

“王爺……不要,王爺救我!”鄭王妃已經嚇哭了。

鄭王已經迅速做出了抉擇,道:“微月,你去把事情說清楚就沒事了。父皇和太后一定會查明真相,還你公道的!”

“王爺……”鄭王妃難以置信地看著鄭王。

這一刻沒有任何詞彙能夠形容鄭王妃眼裡的絕望和無助。

連花泠看了都替她感到一絲心疼。

到底是錯付了啊!

鵲鵲:如果謝衍也這麼對你,你會怎麼樣?

花泠:他會這麼對我嗎?

鵲鵲:如果啊,我是說如果。

花泠道:那我立刻反咬他一口,讓他嚐嚐什麼叫絕望!

鵲鵲:嗯,不愧是你!那你猜鄭王妃會不會反咬鄭王一口?

花泠看著鄭王妃,搖了搖頭:她不會。

鵲鵲疑惑:為什麼?

花泠道:她有父母家人,她狠不下心的。古代的女人都很悲哀,她當年能為了家族利益嫁給鄭王,現在也不得不為了家族前程而犧牲自己。

鵲鵲覺得花泠這段時間成長了不少,道:你好像越來越懂得這個時代的遊戲規則了。

花泠苦笑:你覺得這算進步還是同流合汙?

鵲鵲:人要學會適應環境,生存永遠是第一要義。

花泠嘆息:我寧可自己永遠不要適應,我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冷血了,即便看著眼前上演著這樣的悲劇,也不覺得有多震驚了。

鵲鵲:別那麼多感慨,你不是還留了畢四方麼,你可以決定要不要用他這張牌。

花泠:那肯定要用啊,秦老頭這狗東西,他今天不死,我跟他姓!

這個人情,她打算賣給上官森,由他來揭露真相,最好不過。

鄭王妃果然什麼都沒說,就認命一般地去了內廷司。

鄭王的神情不是愧疚也不是自責,反而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秦國公也是一樣的反應,和鄭王對視一眼之後,緩緩點頭,表示了對他的肯定和感激。

太后和皇帝也不繼續糾纏這件事,他們倆還得就今天壽宴上達成的協議,進行進一步的商討呢。

而且今天放倒了這麼多王公大臣,這個爛攤子,總還要收拾一下的。

不過這些事兒就沒必要當著其他人的面了,所以太后和皇帝先行離開了,讓未央公主和上官森把現場清理一下。

順便警告這些王公大臣,今日之事,最好爛在肚子裡,要是有人敢傳揚出去,那後果可能就是抄家滅門。

花泠趁機對上官森招了招手,示意他借一步說話。

上官森避開耳目,跟花泠到一旁去了:“你不是說不來嗎?怎麼還扮成宮女偷偷跑來了?是不是擔心再也見不到我了?”

上官森倒是很自戀。

花泠皮笑肉不笑道:“自戀也要有個限度,我臉上難道寫了花痴兩個字嗎?”

上官森笑道:“跟你玩笑呢,何必當真,你不會真是為了救皇帝來的吧?我看皇帝今天看到你的時候,那眼神實在不對勁。”

“之前就曾聽小道訊息,說皇帝有意要奪侄媳為妻,莫不是真有此事?”

上官森說到最後,自己也皺了眉頭。

花泠白眼,道:“別胡說八道,皇帝那就是身處絕境,看到我這個大救星的正常反應而已,人激動的時候,難免有反常舉動。”

“是嗎?”上官森有些不相信,“我總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乾淨。”

“你看人的眼神更不乾淨,別瞎說八道,要是傳到皇帝耳朵裡,你就不怕掉腦袋啊?”花泠威脅他。

“呵……我怕什麼,今日之後,皇帝想要殺我,也並不需要其他理由。“上官森倒是心如明鏡。

他身為太后的爪牙,皇帝豈能容他?

但是隻要有太后一天,他倒暫時不用擔心自己的腦袋。

花泠也點頭:“這倒是。啊呀,不跟你說這些廢話了,你想不想立功?”

“立功?什麼功?”上官森問。

花泠道:“查出永安宮遭受獅虎突襲的真相啊,這個功勞應該挺大的吧?”

上官森挑眉,問:“你知道是誰?”

“我不僅知道是誰,而且還給你留了非常有力的人證和物證。”花泠得意一笑。

上官森更不解了:“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自己稟報陛下和太后呢?”

“我不想立功啊。”花泠道,“這件事我不想摻和,我一摻和,就容易變味兒。你知道的,我和秦家的樑子結得很深。”

上官森問:“真是秦國公?”

“不是他還能有誰?那麼關鍵的時候,他衝出去救駕,還不足以說明問題?”花泠問。

上官森微微點頭:“的確很可疑。人證在哪裡?”

花泠把畢四方關押的地方告訴了上官森,然後道:“別提我啊,就說你自己抓到他的,至於你怎麼編,那是你的事兒。”

“我明白了!”上官森忽然笑了一下,“你這女人也夠奸詐的,你一早就知道會發生這場禍事,卻故意沒有告訴任何人,你想要趁機把秦國公給剷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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