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現在就去殺人滅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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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沒有,太后派了個人,易容成你的樣子,在紫微宮住到了現在。”花泠解釋道。

謝衍眼裡閃過一抹不滿,但沒有當著花泠面表現出來,只諷刺道:“太后考慮得還真是周全。”

“也有好處,自打皇帝知道我這裡住了太后的人,幾乎沒踏足過紫微宮。”花泠笑道。

謝衍又問:“永安宮今天鬧這麼大的亂子,你去湊熱鬧了嗎?”

“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有人非得讓我去,我就只能免為其難湊了個熱鬧。”花泠將秦國公和鄭王他們合夥給自己挖坑的事兒一一說給謝衍聽。

謝衍眉頭越皺越緊:“所以現在那個畢四方已經落在了太后手裡?那他還是會按照計劃誣陷你。”

“那又如何?他一面之詞,又沒證據。內廷司那邊,我是什麼痕跡都沒留下,他們拿我有什麼辦法?”花泠不以為意。

謝衍卻不這麼想,道:“即便如此,髒水也潑到你身上了。你先回去紫微宮待著,我去把畢四方給解決了,不能留活口。”

“你現在去殺人滅口,是不是太晚了?”花泠問。

“那也比讓你們當面對質來得強,證據雖然沒有,但是有人證,你就無法自證清白,他死了,便是死無對證。”

謝衍不想讓花泠受到一絲損害。

“到時候你的救駕之功就變成了處心積慮的陰謀,而你不會一個人製造這個陰謀,你定是有所圖,背後還有人指使。那會是誰呢?自然是我和一眾與賀蘭氏有關的人。”

“他們會想方設法把這個罪名坐實,一旦和賀蘭氏牽扯在一起,陛下就會秉持著寧殺錯莫放過的原則,再進行一遍針對賀蘭氏“餘黨”的清洗”

謝衍的眼神越來越冷,言辭也越來越激烈。

花泠眉頭緊皺,她不是不贊同謝衍的猜測,而是覺得他把事情想得太壞了。

“或許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皇帝也未必會相信秦家的話,秦國公早已不得皇帝信任,貴妃也被關了。鄭王妃那裡又有了認罪書。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我和秦家互相扯皮,皇帝各打五十大板而已。”

謝衍握住花泠的肩膀,道:“你要是真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皇帝不信任秦家,和不信任我,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秦家是他養的狗,他覺得秦國公不聽話,敲打一番,還有可能繼續重用秦家其他人。”

“可我不一樣,我不能被抓到任何一絲的錯誤,只要有一點錯處被抓到,陛下未必會直接動我,可姨母和小七便不得安生了。”

“他對小七的感情是很複雜的,一方面小七是他的親生骨肉,可另一方面,小七也是他心中最大的隱患,因為他擔心有人會打著小七的名義反他,再為賀蘭氏翻案。”

花泠想到小七,心一下沉了下去。

上次如果不是謝衍和她周旋,小七就算能一時保住性命,怕也活不到成年。

而且冷宮那裡,始終是一塊活靶子,只要其他人有機會上位,肯定不會饒了小七和姨母的。

因為嚴格意義上,小七是皇帝眾多子嗣中,唯一的嫡出。

因為除了賀蘭皇后,皇帝還沒有立過其他人為後。

古人是很講究嫡庶之分的,只有嫡出才能名正言順繼承家業。

這也是譽王妃和謝涇處心積慮也要謝衍死的原因。

因為謝衍佔了“嫡長”這個位置,他活一天,就代表謝涇無法繼承譽王府的爵位和家業。

“可是你殺了畢四方,有用嗎?”花泠問,“該說的,他肯定都說了。還有秦國公安排的馴獸師之類的,他們肯定也會一致指認我。”

謝衍道:“我會想辦法找到口供,然後毀掉。為今之計,只能出此下策了,你先回去。”

謝衍不想再繼續耽誤時間。

花泠還是很擔心:“永安宮現在防守嚴密,你怕是難以靠近。”

謝衍道:“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花泠拗不過他,只能讓他去,自己先回永安宮,把花頌安頓好。

花泠進了內室,並未見到花頌,反而是上官森坐在那裡等著自己,他又換上了謝衍的衣裳,戴著人皮面具。

幸好花泠比較敏銳,才沒有把他誤認為是謝衍。

“你怎麼回來了?”花泠問。

“你去哪兒了?我等你好半天了。”上官森難得嚴肅,沒有嬉皮笑臉地說話。

花泠道:“出去透透氣,怎麼了?有什麼事麼?”

上官森的眼神有些古怪,看著花泠,問:“你頭髮怎麼有點亂,而且身上還有灰,你摔跤了?”

花泠想起剛剛跟謝衍在地上滾了一圈,連忙道:“是啊,不小心滑了一跤。”

“你最近可真愛摔跤,這次沒摔傷?”上官森問。

花泠搖頭:“那倒沒有,哪有那麼容易受傷的,你不應該在永安宮忙著審問鹿苑的人嗎,怎麼跑回來?”

上官森嘆息了一聲,問:“畢四方是什麼人,你就這麼貿然把他交出來?”

花泠心裡咯噔了一下,顯然上官森已經提審過畢四方了。

“他對你說什麼了?”花泠急忙問,“他是不是汙衊我?”

上官森點頭:“他一開始什麼都不肯說,後來開口,就說是你指使他的,還拿出了你給他的信物為證。”

“信物?”花泠不解。

上官森從袖子裡拿出來,那是花泠一直佩戴在身邊的一枚打了穗子的銅錢。

花泠記得這枚銅錢是原主的母親親手做的,她和花頌一人一個。

因為是先母的遺物,所以花泠也一直非常珍視,哪怕它不值錢,也常常戴在身上。

“他怎麼會有這個?我明明……”花泠低頭在腰間摸了一下,才發現不見了,難道是她抓住畢方的時候,他從自己身上偷走的?

“該死的,他順走了。”花泠氣惱地罵了一句。

上官森又是一聲無奈的嘆息:“你這樣迷糊,真怕你哪一天把自己的小命給玩丟了。”

上官森把那枚銅錢丟給了她:“雖然看起來很不值錢,但是這穗子打得卻很用心,你又一直戴在身上,應該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吧?”

花泠接住了,驚訝地問:“你就這麼還給我了?這不應該是很重要的證據嗎?”

“是很重要。”上官森點頭,“你希望我送到太后那裡,還是送到皇帝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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