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論鬥嘴,我沒在怕的(1 / 1)
“本王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實話實說?”花泠笑了,“敢問王爺去我們兩家聽牆角了?還是您親口問過我和鄭王妃了?我們倆有沒有爭風吃醋,你怎麼知道的?”
寧王急了,臉色漲紅:“你當然不會承認,可這事兒又不是我一個人在說,你們不是一爭風吃醋,在圍場賽馬又是為哪般?”
“去圍場賽馬的又不只是我們倆,聽說鄭王和寧王也一起賽馬了,不止比了一次呢,我能不能說二位殿下也為了某個女人爭風吃醋?嗯?”
花泠深諳把水攪渾的道理。
寧王一拍桌子,急的罵人了:“混賬,你胡說什麼,誰不知道本王對王妃一心一意,絕沒有可能為別的女人爭風吃醋。”
“哦……那就是鄭王惦記自己的弟媳,引發了寧王的醋意,所以二位殿下才常常發生爭執?”
花泠繼續胡說。
“你……你渾說!”鄭王和寧王妃異口同聲地指責花泠。
寧王妃更是急紅了臉,滿臉羞憤道:“花氏,你滿口胡言,汙衊本王妃,我絕不與你善罷甘休!”
“你剛剛也汙衊我了呀,你說我爭風吃醋,懷疑自己的夫君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怎麼,只允許你潑髒水,不允許我回敬啊?”
比起鬥嘴,花泠可沒在怕的。
寧王妃罵不過花泠,只好求助寧王:“王爺,她……她可惡!”
眾所周知,寧王一直是護妻狂魔,對寧王妃是有求必應。
看到自己媳婦兒泫然欲泣的表情,寧王豈能容忍。
他甚至忘了太后和皇帝也在場,直接跳出來,到了花泠面前,伸手就要打花泠。
花泠現在抱著鄭王妃,自然沒有手去抵抗,準備用腳的,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聽到外面一聲:“住手!”
寧王被驚了一下,拳頭沒挨著花泠就停下來。
謝衍走進來,冷冷看了一眼寧王,才伸手把花泠拉到了自己身後,對著寧王道:“不知泠兒如何得罪了殿下?我替她給您賠不是,但是殿下打人也要看一下場合,陛下和太后面前,如何能動粗呢?”
寧王本想連謝衍一塊揍的,聽他說到最後,一下慌了,到底這是太后和皇帝面前,他也不敢造次。
“太后,父皇,兒臣是太氣了,一時失了分寸,請父皇和太后責罰!”寧王趕緊認錯。
太后冷笑看向皇帝:“陛下養了幾個好兒子啊,一個個的,都學會了目無尊長,任性妄為,也不知道是誰慣出來的!”
皇帝面子也掛不住,呵斥道:“老二老三,你們倆待會兒各領二十板子,好好漲漲記性!”
“是,父皇!”鄭王瞪了一眼寧王,怨他把自己連累了。
寧王也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怨他不會辦事,害自己被牽連。
鄭王又覺得自己委屈,道:“父皇難道只罰我們兄弟,不懲罰花氏麼?她剛剛也十分無禮!”
皇帝瞪了他一眼。
“你們倆也是真出息了,不是動手打女人,就是跟女子鬥嘴皮子,朕罰你們,你們還覺得委屈嗎?”
皇帝氣得發笑。
這下兄弟倆都蔫兒了,只顧著對付花泠,忘了保持男人的風度和皇家風範了。
他們此時也恨透了花泠,因為不是花泠胡攪蠻纏,他們根本不會被氣到失去理智,跟她在這裡扯皮,裡子和麵子都丟了。
花泠甚為得意,問皇帝:“陛下,我可以去救鄭王妃了嗎?她的情況不太好,再拖下去,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皇帝道:“你去吧。”
“兒臣要一起去,我要守著微月!”鄭王靈機一動,決定要跟花泠一塊去。
花泠道:“我的規矩是我看病,不能有旁人在場。”
“誰管你的規矩,微月是我的妻子,我絕不會把她單獨交給你這個害了她的兇手!”鄭王此時倒是表現的像很在意鄭王妃一樣。
花泠問:“是你妻子的命重要,還是跟我鬥氣重要呢?”
“那你要是把微月害死了怎麼辦?”鄭王問。
“我不管她,她一會兒就死了,我何必多此一舉,給她治療呢?”花泠反問,“你不覺得自己的邏輯很可笑嗎?多讀書,多思考,別總是嘴巴比腦子快,這樣很不好。”
花泠的嘲諷,讓鄭王再度暴怒。
“你放下微月,我絕不會讓你碰她的。”
“現在可由不得你,是陛下允許我替她治病的。”花泠冷笑,“你要不同意,就讓陛下收回成命好了。”
“老二,你不要胡鬧了!”皇帝震怒,“你再阻撓下去,微月性命難保,你當真一點也不顧夫妻之情嗎?”
太后嘲弄道:“他怕是巴不得鄭王妃早點沒了吧?這樣就不會再翻供了。”
鄭王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最後彷彿極為委屈一般,道:“太后這話未免太過了,我豈會不心疼自己的妻子?我只是怕她再被花氏所害。”
“那就讓花泠立下軍令狀,若是不能救活鄭王妃,就讓她以命相抵吧!”太后輕描淡寫地道,正好藉此機會,給花泠挖個坑。
本來她也看不慣花泠,想除掉她的心,一直沒歇過。
皇帝倒是捨不得,忙為花泠說話:“太后,這就有點過了吧?泠兒好心救人,總不能因為救不活,讓她把自己的命搭進去。鄭王妃受傷太重,本來就沒多少活下來的可能了。”
太后笑問:“陛下似乎對這位世子妃很看重啊?事情的真相還未確定,鄭王妃親口指認她是兇手,這是不爭的事實。總不能因為她提出救人,就真的相信她是無辜的吧?立下這個軍令狀,也是為了讓鄭王安心。”
鄭王立刻道:“父皇,太后言之有理,兒臣實在不能放心讓微月和她單獨在一起,如果微月死了,誰來負責呢?她到底是兒臣的妻子啊,請父皇憐恤!”
“哎呀,煩死了,立軍令狀是吧?立就立唄,別耽誤我救人的時間,再這麼下去,就真死了!”
花泠將鄭王妃交給謝衍,隨手沾了她的血,用帕子寫了幾行字丟給鄭王:“你拿著吧,這下沒話說了吧?”
鄭王看到那幾行血字,有點懵。
花泠已經趁機把鄭王妃抱走了,不給他再阻撓的機會。
鄭王不放心,拿著帕子想要追上去。
謝衍卻故意擋住了他的去路:“殿下稍安勿躁,在此等候訊息便是。泠兒她會盡力而為的,都已經立下軍令狀了,殿下還有什麼不放心呢?”
鄭王這才沒說什麼,又坐回去了。
但是他心裡也不安,如果花泠真把人救回來,那可怎麼辦?
人只要活著,就隨時有可能翻供。
他就是想讓鄭王妃指認完花泠就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