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蘇環兒殺人了(1 / 1)
這句瘋婆子,徹底激怒了胡氏,胡氏跳下炕床,朝著蘇伯庸的臉上就是一陣亂抓。
蘇伯庸被抓急了,一隻腳抵住了胡氏的小腹,猛的一用力,胡氏的身軀被蹬得朝後仰去。
砰!
後腦勺磕在了炕角上,頓時血流如注,人也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起初,蘇伯庸還有些害怕,趕緊上前查探,胡氏呼吸微弱。
蘇伯庸抓住胡氏的手,準備將胡氏揹著去醫館,突然間想到,身上已經沒有了錢。
所有的仇恨和怒火在這一刻噴湧而出,漸漸的變成了兩張臉孔。
一個是陸允,一個是蘇環兒。
“賤人,都是你們害的,是你們害的!”
輕輕的將胡氏放下,蘇伯庸臉色扭曲,嘴唇不停的蠕動著。
“我要報仇……我要你們不得好死……我要報仇……”
一瞬間,一個邪惡的計劃在腦海中成形。
下一刻,蘇伯庸顫抖的手掐住了胡氏的脖子。
“呃……呃……”胡氏拼命的掙扎了幾下,徹底不動了。
蘇伯庸淚滿面,跌跌撞撞的從房間裡跑了出去。
天剛剛亮,蘇環兒由小蘭陪同著前往染布坊,林思遠留下的布需要儘快出手。
沒走多遠,蘇環兒停下腳步,“忘記帶印章了。”
小蘭埋怨的看著蘇環兒,“小姐,你這幾天怎麼老是走神啊,你在這兒等會兒,我回去拿。”
蘇環兒點點頭,小蘭轉身離去。小蘭前腳剛走,蘇伯庸便出現在蘇環兒面前。
“二叔……”
“環兒……”蘇伯庸一臉懺悔,“二叔知道,二叔沒臉求你原諒,你二嬸她……想起了許多往事,有不少是和你孃的……她想說給你聽……”
蘇環兒身軀微微一震,“我娘……二嬸她怎麼了?”
蘇伯庸一抹眼角,“你二嬸病得很重,怕是……熬不過去了……”
“快,帶我去看看……”
蘇伯庸點點頭,帶著蘇環兒便朝城東快步走去。
“環兒,前面房間就是,你先進去,我去給你二嬸買點水果。”
蘇環兒點點頭,獨自朝著房間走去。
門是虛掩著的,蘇環兒將門推得更寬,進了門,二嬸還在睡覺,背朝著門口。
蘇環兒看了看環境,不由得嘆了口氣,“二嬸……”
喚了兩聲,見二嬸沒有反應,蘇環兒心裡一咯噔,生怕二嬸有個什麼閃失,急忙來到床前,伸手將二嬸了扳了個面相朝外。
卻發現,二嬸的身軀有些僵硬,面色慘白,雙目緊閉。嚇得蘇環兒渾身一哆嗦,顫抖著將手指放在了二嬸鼻孔下。
“死了!”
就在這時候,門咣的一聲被撞開,蘇伯庸大喊一聲,“住手!”
快步上前,一把推開蘇環兒,大聲哭喊道,“蘇環兒,你殺了……你二嬸……”
蘇環兒驚呆了,“我沒有……不是我,我剛來,二嬸就已經死了……”
門口,恰好倆巡檢司的捕快經過,聞聲走了進來。
蘇伯庸立刻指著蘇環兒叫道,“你把我們都逼成這樣了,還要殺人……我可憐的妻子啊……官爺、官爺,抓住她,她殺了小的妻氏。”
二兩名捕快立刻上前,控制住蘇環兒,然後在上前檢查了胡氏的屍體。
“將嫌犯帶走,通知衙門!”
……
小蘭返回府邸,取了印章趕來,發現小姐不在,便直接去了染布房。
遠遠的,蘇全迎了上來,“小蘭姑娘,你怎麼才來,客商都等著急了。小姐呢?”
小蘭一驚,“小姐沒來嗎?”
蘇全也是一驚,“怎麼小姐已經來了嗎?”
小蘭立刻慌了,“小姐忘記帶印章了,我回去拿印章,小姐先走的呀!”
蘇全立刻意識到出事兒了,“快立刻通知姑爺!”
小蘭急得都快哭了,“哦哦哦……”
小蘭一路跑著走了,蘇全趕緊回到染布房,對著等待的兩名客商賠著笑,“二位,我家小姐臨時有事,今天怕是談不成了,不過二位放心,過幾天你們要是還願意談,我就擅自做個主,在原有的基礎上打一成的折扣。”
客商點點頭,畢竟一成也能賺不少了。
安排完客商的事兒,蘇全叫來染布房所有人。
“通知下去,以蘇府和染布房這條街為重點,搜尋小姐,切忌不可大肆宣揚!”
陸允正在紅袖藝館安排著今日的課程。紅袖藝館第一期上演的節目已經排練得差不多了。
所有人在這段時間,都被陸允的才藝深深折服,毫不誇張的說,全樓的人都把他當成了偶像。
當小蘭哭著告訴他小姐不見了的時候,陸允拳頭捏得嘎嘎響。
蘇家以及自己都有敵人,也都有可能是操縱這一幕的黑手,所以讓他無從判斷到底是誰。
就目前來看,最有可能的還是蘇家人,但也不排除其他。
“燕七、陸飛,找人……”
唰唰!紅袖藝館竄出兩條身影,掠上房頂朝著蘇環兒失蹤的路段飛掠。
他二人是江湖中人,對於追蹤最為擅長。
“小蘭你立刻去一趟縣尉署,告訴牛興德讓她幫忙找人,我陸允欠他個人情。”
牛興德知道陸允的身份,能讓陸允欠他個人情,對於他將來的伸遷有著莫大的幫助,他不會不盡力。
陸允則騎上一匹快馬,去了農場,通知所有人,全江都找人。
一時間,整個江都都沸沸揚揚。
蘇環兒此時被兩名捕頭押解著進了縣尉署,並且報給了牛興德。
“什麼,蘇環兒殺了人!”
牛興德跳得老高,他可是將蘇環兒那個贅婿記得清清楚楚,更是留下了心裡陰影。
“你們兩個,可有難為蘇小姐?”
“沒有、絕對沒有!”捕頭回答,“小的知道大人家與蘇家有淵源,而且蘇家小姐在江都頗有善名,那敢亂來!”
牛興德噓了一口氣,“算你們聰明,否則我這個縣尉也保不了你。苦主是誰?”
兩名捕頭面面相覷,其中一名說道:“蘇家二房,蘇伯庸。”
“什麼?”牛興德這一次跳得更高,“怎麼可能?”
縣尉署公堂。
蘇伯庸面色蒼白,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大人,你要為小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