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殺戮遊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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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一邊扭著屁股,用奇怪的調調唱著:“我就是……這條街最靚的仔,走起路、大搖大擺!”

眾人鬨堂大笑!

燕七卻警覺的豎起了耳朵,面色變得凝重。

“怎麼了七哥、七爺?”

陸飛也一改之前的喪樣,眼中閃爍著精芒,“噓……哥,帶她們進屋,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們不叫你,別出來。”

話音一落,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眾女有些驚恐,陸允抬指壓唇,“噓……有我在,誰都不會有事兒。”

一手拉蘇環兒,一手拉著紀嫣然,葉紅魚則是拉著小蘭小草,顧緋煙招呼著大家,迅速退進了裡間。

蘇顏輕聲問道:“發生什麼事兒了?”

陸允搖搖頭,“你們好好待著,我去看看他們倆。”

蘇環兒本想說外面危險你別去。但葉紅魚卻搖頭攔住了她。

她可是親眼看見過陸允的手段的,說是神蹟都不為過。

所有的燭火已經被拂滅,整個藝館彷彿陷入沉睡的巨獸。

透視眼顯示出了強大的功能,陸允不僅能在黑暗中視物,而且,在他拼命壓榨之下,整個藝館彷彿都變成了透明。

朦朧中,他看見了數道黑色的身影,有兩條很熟悉,那是燕七和陸飛。

二人倚著牆腳,慢慢的摸到了一個黑衣身後,咔嚓一聲便扭斷了其脖子。出手之果斷狠厲,令人咋舌。

這輕微的響動,還是驚起了附近潛伏的黑衣人,他們一言不發,便朝著二人圍殺過去。

四五條身影率先趕到,揚手一甩,漫天寒星席捲而來。

“暗器!”

陸飛驚呼一聲,燕七手臂一振,軟劍從腰間拔出,迎風抖開。

叮叮叮叮……

黑暗中,濺起陣陣火星。

噗噗!

輕微的兩聲響,燕七神色微變,“暗器有毒!”

他剛剛將劍舞得密不透風,但還是被突破,肩頭中了暗器,眼前頓時一黑!

陸飛臉色陰沉,他知道剛剛燕七是為遮擋他才中的暗器。

“我要你們的命!”

旋即,直接放棄防守,改為全力進攻。

一名黑衣人一劍刺來,陸飛竟然絲毫不必伸手直接抓來。

噗!

陸飛掌心中劍,他身軀重心前傾,任由劍鋒洞穿掌心,血淋淋的手臂瞬間捏碎了黑衣人的喉嚨。

咯咯!

黑衣倒了下去,到死他都沒搞明白,為什麼有的能對自己都這麼狠。

倒下的黑衣人可以永久的休息,活著的還得繼續戰鬥。

噗嗤!

一柄洞穿了陸飛的另一面肩膀,陸飛甚至都沒回頭,反掌拍向後面。

噗嗤掌心中的那把劍,像長了眼睛似的,穿透了黑衣人的咽喉。

燕七此時已經搖搖欲墜,他忽然想起三叔說過的話:離開這裡,是對你好,也是對你身邊人的好。

倒下去那一刻,燕七是後悔的,早知道就該聽三叔的,免得連累了別人。

陸飛眉頭都沒皺一下,拔掉了掌心上的劍,再一掌拍出肩膀上那把劍,咳咳的吐出一口血沫。

耳中盡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四面八方的人都在趕來。

陸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怒火在胸腔熊熊燃燒。

他想起了擊殺田保財那一幕,又想起了系統釋出給他的任務。

這就是殺戮遊戲嗎?

趁著微微星光,陸飛看了看懷裡的燕七,此時的他面如死灰,呼吸極其微弱,嘴唇已經泛起了烏青色。

這是毒入心脈的表現,再不解毒,燕七就夠嗆了。

望著面前趕來的黑衣人,陸飛將燕七平放在地上,歪了歪脖子。

咯咯!

頸骨清脆的響著,陸飛咧嘴慘笑著,“我救不了你,便殺光他們,為你陪葬!”

黑衣人難得的說了一句話,“就憑你!”

陸飛感覺有些奇怪,這些人的口音……

容不得他多想,說話那名黑衣人以經動手,一招仙人指路,劍鋒直刺陸飛胸口。

氣勢之凌厲,招式之毒辣,陸飛生平未見。

此招看似簡單,卻是渾然天成,根本毫無破綻。

陸飛很興奮,“八品宗師!”

上一次與八品宗師過招,中途被燕七攪了,陸飛反而覺得是賺了,否則,他此生就應該沒有第二次與八品宗師交手的機會。

“來吧,看我能不能弄下你一層皮來!”

陸飛戰意滔天,渾身都爆發出磅礴的氣勢。

黑衣人忍不住驚歎道:“沒想到你還是個天才,可惜了……”

話音未落,手中劍花突然散開,一變二、二變四,瞬間化出了數朵劍花。

陸飛迎著劍花,閉上眼睛,以掌代刀,朝著漫眼劍花中最亮的地方扎去。

砰!

黑暗中突然傳來一聲響,彷彿一顆流星瞬間劃過,黑人手中的劍花也在那一刻凋零。

陸飛的手掌“噗嗤”一聲,硬生生的插進了黑衣人的胸口。

“呃……”

黑衣人眼神驚恐僵滯,額頭上一個血糊糊的洞,鮮血啵啵流淌。

陸飛驚異的四下張望,卻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牆角,陸允不禁抱怨,也不給裝個消音器,這槍一響,不等於把自己送出去了嗎?

果然,這一聲,驚得更多黑衣人飛掠而來。

陸飛此時抱起燕七,跌跌撞撞的衝進房間,差點兒被一屋的姑娘砸死。

“是我……快救燕七……”

陸飛也因傷勢過重,暈了過去。

眾人手忙腳亂,還好此時的紀嫣然展示出了過人的冷靜。

“小草,我房間有止血的東西,去!”

小草吱吱嗚嗚,愣是沒敢動,還是葉紅魚拉了她一把,我跟你去。

“快取烈酒和水來!”

酒是給他們消毒傷口的,至於水,紀嫣然看了看顧緋煙,“大姐,壓住燕七,我要給他灌水,否則他撐不到公子回來。”

顧緋煙好想說,沒想到老孃的第一次竟然不是被人壓,而是壓人。怪難為情的。

“她是女的!”連俏突然冒了一句。

大家驚呆了。

連俏急忙說道:“她在我房裡過過夜,我不小心摸到的!”

蘇環兒倒是很平靜,她早就知道燕七是女兒身,既然人家不願意挑明,必定是有什麼難處。

顧緋煙沒有了顧忌,兩腿一叉跨上了燕七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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