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太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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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允回了府邸,倒床矇頭大睡,葉紅魚知道公子這是有心事,手持搖扇,靜靜的坐在床前搖著。

這一回,陸允沒有起身阻止。

葉紅魚偷偷的笑著,有些事情,不讓你做,有時候並不是一味心疼你,還因為——你是外人。

只有當你是最親近的人,才會讓你做這些本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然後在某些地方,加倍的付出,這才是郎情妾意的表現。

這一覺,陸允睡得特別踏實,老牛鼻子說得對,與黎民百姓福祉背道相馳,老子分分鐘滅了就是!

想通了這一切,陸允心情大好,起身洗漱更衣,直上牙行。

是時候再招些人才了。

牙行管事一看是陸掌櫃來了,嘴都裂到耳朵後了,他可沒少在陸允這裡得好處,回頭那些找著好東家的夥計再感謝一番,賺得盆滿缽滿。

“陸掌櫃,這回需要什麼樣的人,牙行給您留意著。”

陸允點點頭,“老規矩,月銀是普通傭工的三倍,籤死契,因為我這個人,怕麻煩。”

陸允放下一錠銀子,足有五十兩,看得牙行管事兩眼放光。

現有的人中,也有願意籤死契的。蘇記如今聲名鵲起,當初不肯籤死契的腸子都悔青了,甚至主動找去農場,希望能簽上死契,可都被陸允拒絕了。

一點兒拼搏精神都沒有,要來何用?

這些人被牙行胖管事集中起來,等待陸允挑選。

其實陸允非常討厭這種感覺,像是在挑牲口。被挑的還不能討價還價。

沒辦法,那時候的律法不完善,甚至是漏洞百出,不像後世那樣盡善盡美。

唯有掌握生死,陸允才敢放權。

陸允慢慢走過一張張迫切的臉,手拿管事的記錄,仔細看著。

“你會算賬,三七多少?”陸允隨口問道。

“二十一。”這名年輕人也隨口答道。

“我要非說等於十五呢?”陸允再問。

年輕人答:“那就等於十五。”

陸允很吃驚的樣子,“為什麼?”

年輕人鄙夷的看了陸允一眼,“跟一個傻子叫勁,不是比傻子還傻。”

“哈哈哈……”

眾人聞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管事臉都綠了,“笑什麼笑?”得罪了財神爺,有你們好果子吃!

“你挺幽默啊!”陸允走向下一個,“你怎麼想的?”

“啊……俺不會算賬,俺只會幹活?”這個傢伙有點憨。

“你呢?”陸允問另一個人。

“那就是十五,東家的話,對的是對的,錯的……不,東家就沒有錯的。”那人認認真真的拍著馬屁。

陸允微微一笑,“行吧,就你們仨了。”

最一名臉色有些怪異,掙扎一番,張口說道:“東家,你為什麼不問我呢?”

陸允走了幾步了,又倒了回來,仔細的看著這名年輕小夥,“首先你太帥了……”

小夥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辜,帥也怪我?

“我一直相信一句話,物極致必有妖,所以這才是我不籤你的原因。”

陸允挑人的方法思路向來別具一格,管事倒是見怪不怪。

麻溜的辦妥了手續,陸允帶著仨人便上了回去的馬車,臨行前還再瞟了一眼那名帥小夥兒。

小夥子很失落,一向引以為榮的優勢,在這一刻竟然變成了劣勢。

牙行管事拍著肩膀安慰著年輕小夥,“再等等……”

“唉。”陸允嘆了口氣,“真是自找麻煩!”

回去的路上,太平問:“東家,為什麼你會改變主意?”

陸允笑了笑,“我在想,你要是被一個又老又胖又醜的富婆簽了,是你的幸運,萬一被一個又肥又醜的富家老爺籤走了,我就在想,你會是攻啊還受啊,挺鬧騰人的,就怎麼簡單。”

太平冷汗都下來了,“這麼恐怖?”

陸允笑而不語。

有些事情,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回到府邸,將人交給了蘇全,帶他們熟悉一下環境。

牛興德駕馬來了蘇府,陸允客氣的打了招呼,“陸掌櫃,沒別的事兒,就是來告訴你一聲結果。”

葉紅魚上了茶,二人一邊品茶一邊聊著。

“報應不爽啊!”

蘇伯庸殺人抵命,逃不過秋後問斬的結果,蘇家其他人,凡是現身在公堂的,均被髮配去了邊疆,這一輩子也別想再回來。

蘇老太太因為年事已高,躲過了發配的命運,卻被勒令,青燈古佛了此一生。

至於王知縣,被削去官職,抄沒家產,一併發配去了邊疆。

“不知陸掌櫃有沒有聽說,銀鉤賭坊的田掌櫃死了。”牛興德問道。

陸允裝作吃驚的樣子,“你說那死胖子死了?”

牛興德點點頭,“而且死法很詭異,像是被什麼暗器殺死的,一個宗師,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

陸允一拍手掌,“這就叫善惡到頭終有報,贏他幾錠銀子,喊打喊殺的。”

牛興德若無其事的喝著茶,卻在默默的觀察著陸允的神色變化。最終也沒能看出點兒異樣來。

牛興德走後,陸允呵呵一笑,“你要是能看透我,那才怪了。”

牛興德剛走,蘇全急匆匆走了進來,“姑爺,去雜貨鋪看看吧,又有人來搗亂。”

自從那個金毛獅王被陸飛收拾了一遍,雜貨鋪倒是清淨了幾天,賣冰塊的生意依然火爆。

整個江都的屯冰商坐不住了,乾脆從背後走到臺前,直接派出代表,找蘇記理論。

看著平民百姓笑嘻嘻的端著冰塊走出蘇記,這些屯冰商氣呼呼的。

“麻蛋,這個蘇記哪裡來的那麼多冰塊。”

“也沒聽說過江都蘇家屯冰啊!”

“難不成是憑空變出來的不成?”

“管他從哪裡來的,怎麼擾亂市場,就是不應該!”

正說著,蘇全帶著個年輕小夥走了過來,“各位掌櫃,這就是我家姑爺。”

“你就是那個不守規矩的贅婿?”一名相貌威嚴的商人板著臉問道。

陸允滿臉堆笑,將憤怒很好的掩飾在了嬉笑中,“是是是,幾位這大老遠的趕來,有何指教?”

別看陸允表面在笑,心裡陰暗著呢,見面第一句話就夾槍帶棒,真以為贅婿就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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