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別讓他說話(1 / 1)
慶三江哈哈大笑,“就算你真的有人,也得出得去酒樓啊。”
羅德剛忽然說道:“不用。”然後手指頭壓在嘴唇上,“噱……”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同時衝慶三江擠了下眼睛,“一……二……開!”
轟!
酒樓四周的門窗同時被撞開,烏泱泱的衝進來一群人。
所有人驚呆了,最起碼也得上千人啊!
而且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是十分精壯,渾身肌肉一坨一坨的。
更可怕的是這些人的眼神,裡面蘊含著一種漠視。
他們穿著同樣的衣服,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認出,這是武朝軍士統一的便服。
也就是說,這上千人,是剛剛走出軍營的。
“這這這……”慶三江渾身顫抖,舌頭都捋不直了。
他是老江湖了,很多事情他可以想象得道。
這些人剛出軍營,就算真的要做他蘇記的護院,但目前戶籍還在兵部,就算是真砸了他這店,他一點兒轍都沒有,誰特麼敢跟兵部去磕?更何況還是他先動的手。
麻煩大了。
“爺……”慶三江立刻認慫。
可剛剛一張嘴,陸允便對牛寶兒說了句,“別讓他說話。”
陸允的話對於牛寶兒來說,那絕對比玉皇大帝的話都管用。
咧嘴一笑,高大的身軀猛的就衝了過去,撞飛了幾個人後,伸手便捂住了慶三江的嘴巴,另一隻手鐵箍般的勒在他的胸前。
慶三江一動不能動,嘴裡還拼命的“嗚嗚嗚……”
陸允手指壓著嘴唇,“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我就是不給你機會,把這些人通通扔出去,然後把整座樓給我拆了!”
說完,找了個好地方,變戲法似的弄出罐可樂,一把瓜子,蹲一邊看戲。
他這調調,真是太合這些軍營中行伍出身的胃口了。
“兄弟們,這是少爺的第一個任務,咱們得完成的漂漂亮亮!”成大奎吆喝一聲。
眾人道了一聲,少爺您就看我們表現吧!
下一刻,黑壓壓的人群衝著慶三江的擠了過去。
別說打,把你三四個人,對上了兩千,能直接把人生生擠成相片。
連絲毫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幾十號人被這群狼崽子從頭頂扔到了大街上。
扔完人,便開始拆樓。
“哈哈,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當個拆樓把式。”
“話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沒準兒咱們就是拆樓狀元。”
“剛一脫下戎裝,就能幹這麼刺激的事,過癮!”
所有人一邊賣力拆樓,一邊興奮的議論著。
從頂樓開始,認認真真的拆起了樓。
掌櫃、小二、夥計,酒樓所有人都跑出來阻攔。
就他們那身板,怎麼可能攔得住這一群下山的狼。
咣咣被扔成了一堆,哭天抹地去了。
慶三江被牛寶兒箍著,喊又喊不出來,眼看自家酒樓被拆成了柴火,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牛寶兒瞟了一眼,好像不動了?甕聲甕氣的喊道:“少爺,這人不動了。”
陸允心想該不會是被你勒死了吧,遠遠的看見慶三江睫毛顫動,知道他這是急火攻心,暈厥。
“行了,放下唄。”
聞言,牛寶兒嘿嘿一笑,輕輕慢慢的將人放在了地上,生怕碰壞了似的。
這也是陸允說放下的原因,牛寶兒不會去理解每個字的含義,陸允說什麼,就是什麼。
剛剛陸允如果說的是扔了吧,我敢打賭,這個慶三江就得用簸箕掃把才能裝回來。
這一幕,真是看呆了四周的群眾。
“牛逼啊!”
“這麼大一家酒樓,說拆就拆了!”
“是啊,三江這回算是遇到狠人了。”
“這個慶三江也是個傻逼,被人當槍使,愣是不知道?”
陸允這會兒盯著大碟小盆,“走還是不走?”
大碟和小盆噗通一聲就跪下了,“少爺、少爺……”
兄弟二人痛哭流涕,說不出話來。
慶三江此時醒了過來,看著眼前一片廢墟,好半天才一張嘴,嚎了出來。
“啊……我的樓啊!”
只見他目露兇光,盯著大碟小盆,手在自己脖子上狠狠的一劃。
嚇得兄弟二人立刻哭喊著,“我們不走……少爺,你放過我們吧!”
陸允此時明白了,回頭瞪著慶三江,“你把範大娘藏哪兒了?”
慶三江哈哈大笑,“你拆了我的樓!你拆了我的樓!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陸允臉冷得駭人,“你手段下作也就罷了,連人家五十歲的老孃都不放過,說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哈哈哈,隨便你怎麼說,你斷人財路,才是真的如同殺人父母,所以,你也不是什麼好人。”慶三江奸笑著。
“在你們這樣的人面前,老子稀得當好人!”陸允冷哼一聲,“成大奎,有什麼手段儘管往外使,我就要知道,範大娘在哪裡?”
眼前這些當兵的,剛剛都是義薄雲天的鐵血男兒,最見不得也是這種連老人都不放過的畜生。
因為他們在外打仗流血,也最怕家裡沒有了男人,會被人欺負。
羅德剛面無表情的走到慶三江面前,咧嘴一笑,差點兒沒把慶三江魂嚇飛。
“你要幹什麼?”
羅德剛腮幫子至耳根,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看起了確實有些猙獰,加上他這刻意營造出了的恐怖氣氛,嚇唬一個商戶,那是絕對沒跑。
“老奎,俺用審敵人細作那套有沒有問題?”
“不是吧剛子,一個奸商,值得你大動干戈剁手剁腳,挖眼削鼻?”成大奎誇張的配合著。
“那怎麼弄?”羅德剛問道。
“嗐,你就意思一下,他要是不願意說,你就把舍頭給他割了,永遠都別說,也算是成全他了。”成大奎隨意說道。
羅德剛咧著嘴,一條刀疤牽動著那隻耳朵一起動。
在腰間一摸索,拔出一把寒光閃閃,且帶倒勾的刀具來。
“臥槽,剛子,你他孃的連刑具都偷出來了。”成大奎顯然意想不到。
羅德剛指頭蕩過刀刃,“想著萬一咱們新少爺或許用得上,就順摸了一件,沒想到,還真他孃的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