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嚇尿了(1 / 1)
“呃……”
那小子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刀子貼著那小子的咯吱窩,紮在了關帝像上。
“哇……”
另一個嚎啕大哭,渾身抽搐,陸允皺起了眉頭。
“哪裡來的尿騷味?”
託木指了綁在關帝像身上的另一個小子,“吶,被嚇尿了。”
“難道……真的搞錯了?”陸允一拍額頭,“放下來……”
幹,白餵了一夜的蚊子!
從關帝像上把人解下來,嚇尿那個撲到嚇暈那個身上,又是拍臉又是掐人中。
“嗯……”嚇暈那個哼了一聲,睜開眼睛一看,“哇……狗哥……我們都死了啊!”
被他喊做狗哥那小子一把鼻涕一把淚,“水娃……狗哥……丟人了呀……狗哥……尿褲子了啊!”
水娃一臉懵,這不是在聊死嗎,怎麼又扯到尿褲子上去了?
不對啊,鬼怎麼可能尿褲子?
一扭頭,又看見那傢伙拿著刀衝他笑,嚇得“哇”的一聲又暈了過去。
這時候,一名夥計跑了進來,“來人了來人了!”
陸允立刻一把抓過狗娃,扔給一名夥計,“他要是敢出聲,就一刀捅死!”
狗哇嚇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搖頭,意思是我不會出聲。
夥計趕緊收拾一番,陸允和牛寶兒又被掛上了關帝像。
託木一秒入戲,斜眼盯著破廟入口。
盧金方帶著幾名家奴,罵罵咧咧的進了破廟。
“王八蛋,要錢就不能換個地方,非要跑這鬼地方來喂蚊子,就衝這個,一會兒扣他一千兩!”
託木聞言,暗罵盧金方真特麼是個無良奸商,連劫匪的錢都坑。
“銀子帶來了嗎?”託木壓低聲音,配上臉上些許猙獰,將一名壞蛋刻畫得入木三分。
盧金方瞟了一眼破廟中的情況,發現除了他們五六個人以外並無其他人,這才指著陸允問道:“木掌櫃是如何抓到這二人的?”
託木隨時心裡慌得一批,臉上還是足夠鎮定,“哪個跑江湖的還沒點兒防身的手段?不然盧員外以為託木憑什麼能在江湖飄蕩十幾年?”
這話倒也合理,盧金方挑不出毛病來,“行吧,交人吧。”
爽快得反倒是令託木有些意外,“銀子呢?”
盧金方一努嘴,一名家奴捧著一個錦盒遞給了託木。
託木顯得非常謹慎,“開啟,放下!”
盧金方笑了,“有膽訛人,沒膽拿錢嗎?”
託木瞟了一眼盒中的銀票,“託木只拿自己該拿的錢,還是有幾分道義的。”
“行了行了,別特麼扯淡,一個土匪還跟人說道義,拿著銀票,帶著你的人趕緊滾蛋!”
託木抱著盒子,一招手,“走!”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盧金方對家奴說了句,“弄醒他們?”坐在了託木坐過的石墩上。
噗!
一盆水將陸允澆了個透,他悠悠睜開眼睛,看見盧金方,破口大罵,“託木託木,我託你老母,你特麼敢給本少爺下藥,別讓本少爺碰到你!”
盧金方等他鬧夠了,才笑道:“小子,這麼快又見面了,想不到吧?”
“少廢話,趕緊把本少爺放了,陸家也是你一個破員外惹得起的!”陸允根本沒在怕。
盧金方多少還是有點兒迷糊,這陸樹笙和陸允到底誰在說謊話?
“什麼意思,你不要告訴我你是陸家棄子是陸樹笙早設計好的陰謀吧?”
“呸,一個幾把破員外,少往臉上貼金了,對付你還有特意設計,看不起誰呢?”陸允譏笑著。
“趕緊放了我,我跟二叔美言幾句,說不定退你十萬八萬兩的讓你回家養老去。”陸允神色倨傲,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個階下囚。
他早就知道,陸樹笙就在後面,但一直不露面是個什麼意思?
而且他們竟然一起來,那到底是來換人,還是來殺人,這就有點不好猜了。
盧金方冷哼一聲,“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我倒要看看,陸樹笙怎麼幫你,東西在哪裡?”
“什麼東西?”陸允疑惑的問道。
話音未落,一名家奴抬手就是一棒子砸在了陸允肚子上。
“哎呦……盧金方,你真打本少爺,真不怕我二叔找你?”陸允痛得齜牙咧嘴。
盧金方搖搖頭,“浪費口舌,不說就先剁一隻手,也許疼痛能幫你清醒清醒!”
一名家奴提刀上前,咧著一張大嘴,衝他擠擠眼睛,“我刀很快的,沒感覺的。”說完掄刀就砍。
陸允坐蠟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被人砍手吧,“我說、我說,在我二叔家裡!”
“此話當真?”盧金方也愣住了。
“那天從茂記出來,馬車直接進進了陸府,你敢說你沒派人跟著?”陸允急忙吼道。
盧金方也被搞蒙了,事情又回到了原點,“你的話我信不過!”
“我可以當面和二叔對質,只要你放了我,就如你說的,我一個棄子,哪裡來那麼多的銀子?”
盧金方沉默了,在陸允面前來回的走個不停,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突然間又停下了腳步。
“陸樹笙,你給我出來!”盧金方大喊一聲聲。
陸樹笙從破廟門口慢慢走了出來,“我的好侄兒,你就這麼盼著二叔死!”
陸樹笙臉色鐵青,他不是沒想過陸允會回來找他報仇,只不過沒想過怎麼快。
“把銀票還給盧員外,他答應既往不咎的。”
陸允被綁在關帝像上,表現得極為痛苦,“就為銀票你們就把我綁來?”
盧金方道:“怎麼可能,還有那塊原石,都得交出來!”
陸允眼巴巴的望著盧金方和陸樹笙,看看他們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等了一會兒,卻沒有人說話,陸允失落的問道:“沒了?”
盧金方陸樹笙面面相覷,似乎在問對方,你忘了什麼嗎?
“交出來,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你們不會殺了我吧?”陸允絞盡腦汁,就是想試探出誰會對自己有殺意。
盧金方肯定沒有,畢竟他要的是錢。
二叔呢?
陸允這一次可是下了血本,真真的上演了一場侵犯未遂的戲碼來,算是給足了二叔理由弄死自己,他還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