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比大宗師還好使(1 / 1)
鬼蜂腦子飛速運轉,“你是大宗師?”
陸允心裡想著什麼狗屁大宗師小宗師,老子這是電棒,至於劇毒啊什麼的,一雙橡膠手套和防毒面具就解決了,有什麼大不了。
臉上卻是微微一笑,“你這個小馬蜂實力菜得一批,眼睛倒是蠻毒辣的!”
間接算是承認了大宗師的事實,赤蜂和藍蜂被電得欲仙欲死,翻著死魚一般的眼睛,掙扎著好想說一句他狗屁的大宗師,這是歪門邪道的手段。
可陸允加大了一絲電流,便將他們說出口的話變成了顫抖的狼嚎。
“哦哦哦……嗚嗚……”
鬼蜂面色大駭,身軀驟然掠起,拼命的樣子做得十足,結果卻是一扭身軀,砰的一聲從窗戶上撞了出去。
從開始到結束,蕭南峰都是瞪大了眼睛,本來心裡一直在叫喊著,傻瓜快跑啊,喊救命啊,說兩句好話求個饒啊!
可一轉眼,兩個毒蜂變成了傻蜂,還有兩個毒蜂變成了醉蜂,最令人膽寒的鬼蜂真像見了鬼一般,逃得比鬼都快。
房間裡就剩下了陸允和蕭南峰。
陸允此時臉上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抖著肩膀,吐著舌頭在蕭南峰身邊走來走去,嘴裡碎碎念。
“臥槽……南院大王的王子,這回發達了,這死籤……賺翻了呀……姓蕭的,果然都有大來頭啊!”
蕭南峰心裡罵道,賺個屁啊賺,我已經中毒了,能活多久都不知道?
最終因為毒性發作,咕咚一聲摔倒在地,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南峰睜開眼睛,面前是兩張如花似玉的臉。
他一驚而起,揮起拳頭就要揍人,耳邊卻響起一個幽幽的聲音,“打壞了你可賠得起?”
兩名女子也是一臉委屈,一個手裡捧著一碗藥,一個手裡端著碗糖水。
“青蜂、黃蜂,你們想幹什麼?”
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這就是那個青蜂青黃蜂黃,雙蜂斷肝腸的二女毒蜂。
青蜂一臉委屈,“王子哥哥,你這是怎麼了,不要嚇唬奴婢好不好。”
黃蜂將手中的藥湯吹了吹,“王子哥哥,來乖,把藥喝了……”
這回,蕭南峰完全是傻掉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一覺醒來,整個世界都變了嗎?
唯一沒變的,還是陸允那張笑得死賤死賤的臉。
“你把他們怎麼了?”蕭南峰驚道。
陸允微微一愣,“什麼怎麼了,你這話我就不愛聽,搞得我像個騙小姑娘看金魚的壞老頭一樣,我有那麼猥瑣嗎?這可是你南院大王小王子的貼身侍女,你跑來問我!哦對了,你那兩個侍衛可是喝了我不少酒,你這個月的月銀沒了啊,怎麼當人家王子的,也不管管?”
陸允甩袖出去了,赤蜂和藍蜂緊張兮兮的跑了進來,嚇得蕭南峰差點兒沒跳起來。
“王子,你醒了,我剛剛試探過了,你那個破東家,完全是個弱雞,我可以將他抓起來,毒打一頓,然後要回契書,咱們回大遼去!”
蕭南峰腦子一片空白,完全處於宕機之中。
“啊啊啊啊啊!”
“誰特麼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南峰的癲狂,嚇得四毒蜂戰戰兢兢的在他面前跪下。
“王子,息怒、息怒啊!”
“赤奴再也不敢了。”
四毒蜂此時的稱呼也變了,赤峰叫赤奴,藍蜂叫藍奴。
至於那兩個絕世尤物般的女毒蜂,變成了青黃二奴。
看著四人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樣子,蕭南峰絲毫不懷疑,自己現在就是要他們自戕他們都不帶猶豫的。
“起、起來吧……”
沒辦法,不可能讓他們一直這樣跪著。
見王子不生氣了,黃蜂女莞爾一笑,真是風情萬種啊,連蕭南峰心頭都微微一顫。
“小王子,先把藥喝了……”
接過藥碗,蕭南峰滿臉愁苦,青奴將糖水呈了上來,“知道小王子怕吃苦藥,所以奴婢早備好了糖水。”
到現在,蕭南峰還是雲山霧罩,這四毒蜂彷彿真的與自己生活了多年一樣,連自己的喜好都一清二楚。
蕭南峰猛的將藥灌進肚子,像是在賭氣,糖水都不喝了,矇頭躺在了床上,也許睡一覺起來,一切就恢復了正常呢?
陸允此時累得差點兒虛脫,從蕭南峰肩頭微微顫動那一刻,他便洞悉了蕭南峰的所有念頭,順勢裝暈倒下。
當皇蜂女與他對視那一刻,他不動聲色的將其吹眠,接著是青蜂女。
至於那個男蜂,一人一記電棍,比什麼大宗師還好使。
鬼蜂逃走後,陸允又使用強化後的催眠術,強行更改了死毒蜂的記憶。至於蕭南峰的往事,也是在被催眠後自己講出來的。
連小時候尿床,多大畫的地圖都說得清清楚楚。
陸允捧著嘴笑了好幾天。
蕭南峰知道,這小子肯定沒憋好屁,得找個機會收拾收拾他。
往後的日子裡蕭南峰過得更加苦逼,他要一個人打工,養活四個僕人。
倒不是他不是的讓僕人幹活,關鍵是這四個傢伙,除了殺人、伺候人其它根本什麼都不會!
於是人們便經常在工坊看見有趣的一幕。
太平揮汗如雨的調酒搬酒倒酒裝酒,兩個絕世尤物般的女子一人拿著手絹擦汗,一人拿著蒲扇送涼。至於兩男的,一左一右,怒目金剛一般,有個風吹草動便揮舞著拳頭,一副要與人拼命的樣子。
陸允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每日該幹啥幹啥,一雙手負在身後,由葉紅魚伺候著整個新城到處轉悠,還有酒樓火鍋樓,更多的時間還是守在雜貨鋪中。
每天數著銀子看著美人,喝著佳釀,迎來了穿越武朝後的第一場大雪。
從溫暖的被窩中醒來,葉紅魚伺候著洗漱完畢,然後同蘇環兒一同吃早餐。
至於侍寢計劃,依然渺渺無期,陸允倒是時刻準備著,可蘇環兒始終覺得少了一個契機。
燕七和陸飛自從那日之後,便了無音信,倒是讓陸允十分的擔憂。
吃過早餐,蘇全來報,一隻送羊毛的車隊已經停在了新城入口。
陸允面上一喜,“夫人,帶你去看看新鮮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