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敵人的敵人是朋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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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名乞丐被打得抱著頭蜷縮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蘇慶將手中的肉和酒分了,走上前去,再狠狠地一人踹上幾腳,那種小人得志後的神情躍然而出。

打完人出完氣,蘇慶來到慶王府家丁喜哥面前一抱拳,“閣下的恩情,蘇慶記下了,有朝一日若能得志,定當厚報!”

喜哥隨手扔出一塊散碎銀子,“把自己拾掇乾淨了,跟著馬車回慶王府。”

蘇慶一愣,“慶王府?”

喜哥道:“怎麼,不願意啊,我可告訴你,也不知道你走了什麼狗屎運,小王爺突然點了你的卯,讓你有機會為王府效力,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找不到門路!”

蘇慶聞言大喜,立刻跪在地上,朝著不遠處的馬車行了跪拜大禮。

“蘇慶謝過小王爺,往後當鞍前馬後,死而後已。”

再起身時,儼然換了一副神情,滿面春風的,彷彿即將面聖的那般模樣。

與他相識的乞丐頓時湧了過來,紛紛朝他道賀。

“哎呦,蘇公子這回可是走了大運了。”

“我就說這蘇公子不是普通人,這回你們信了吧!”

“蘇公子,日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咱們這幫難兄難弟啊!”

蘇慶畢竟曾經是富家公子,哪怕穿得再破爛,該有的公子派頭還是有。

“放心,本公子一定會照顧大家的,特別是你們幾個。”

看了幾眼那幾個被揍得不成人形的乞丐,蘇慶一甩衣袖,昂首闊步的走了。

慶王府後院,拾掇後的蘇慶人模狗樣的被喜哥帶到了周琿面前。

“小王爺,蘇慶來了。”

蘇慶腦子轉得也夠快,噗通一聲跪下,“江都蘇慶叩謝小王爺,若有任何差遣,小的萬死不辭。”

周琿一雙手從侍女懷裡收了回來,聞了聞,“你就是蘇慶,蘇環兒的大哥,陸允的大舅哥?”

周琿全程冷臉,這讓蘇慶有些手足無措,好歹你給個表情,我才知道該怎麼回答呀。

我若說不是,錯過一場富貴怎麼辦?

可我萬一說是,那死妮子得罪了你怎麼辦?

還別說,這個蘇慶小心思倒是不少。

見他磨磨蹭蹭半天不吱聲,喜哥冷汗都下來了,“還不快說,想死是不是!”

蘇慶眼珠子骨碌一轉,“回小王爺,小的蘇慶正是……”

砰!

周琿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上,“來人,拖出去砍了!”

唰唰!

從門外走來倆彪形大漢,一人捉起蘇慶一隻手就往外拖。

“小王爺、小王爺饒命啊……就是要殺小的,也該給個理由不是!”

蘇慶這回腦瓜子轉得夠快,雙腿亂蹬著拖延時間,嘴裡喊了一句。

周琿一揮手,蘇慶又被拖了回來,臉色蒼白,渾身都在顫抖。

“好,本小王爺就讓你死得明明白白,你那個好妹妹妹夫,將本小王爺的親弟弟折磨得半死不活,難道本小王爺不該找你報仇!”

蘇慶眼淚唰的一聲就下來了,“小王爺明鑑吶,小的也是被他們迫害,才遠走他鄉,落魄如此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小的與小王爺是一邊的呀。”

“呸!”

喜哥踹了蘇慶一腳,“憑你這樣的狗東西,也配說是和小王爺一邊的?”

蘇慶掙脫那倆人,噗通一聲在周琿面前跪下,磕頭如搗蒜。

“饒命啊小王爺,小的的確不配,小的就是一條喪家之犬,小王爺您就大發慈悲,放了小的吧。”

周琿冷哼一聲,“放了你,你好再回去聯合你那個妹夫與本小王爺為敵?”

蘇慶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就好好要飯了,最起碼還能活著,可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絞盡腦汁,腦袋裡突然靈光閃過,殺一條喪家之犬,用得著這麼麻煩嗎?

“小王爺、小王爺,小的願意做小王爺身邊的一條狗,幫小王爺報仇。”蘇慶戰戰兢兢的說道。

周琿的臉色這才稍微好轉,“就憑你,一條喪家之犬,能幫本小王爺幹些什麼?”

聽周琿這麼說,蘇慶暗暗噓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是賭對了。

“小王爺有所不知,小的那個妹妹,為人心軟,小的如果肯回去求她,她一定會原諒我的,小的願意做一個臥底……”蘇慶小心翼翼的說道。

周琿的臉色漸漸舒展,笑道:“好,本小王爺就給你一次機會,事成之後,蘇記可以由你來打理。”

周琿和周斐比起來確實要聰明得多,知道打一棒子要給顆甜棗,至於事後,還不是任人宰割的狗!

蘇慶哪裡能想到這麼多,他能揣測到周琿的用意已經不容易了。

“小的謝過小王爺,小王爺大恩大德,小的結草銜環也當報答。”

周琿一隻手又放回了侍女的懷來,另一手不耐煩的揮了揮,“下去下去,準備準備,既然是回蘇記,就得像模像樣……”

陸允他們也像模像樣的回到了久別的江都,將馬交給了赤蜂。

看著久別的莊園,陸允感慨萬千,陸飛終究還是走了,他要去尋找真相,那個最殘酷最無情的真相。

聞訊趕來的蘇環了愣眼看樂好久才被陸允強拉進懷裡,“想夫人了。”

蘇顏有些羨慕,多希望他也能這樣抱抱我。

牛寶兒、牛有屯倆傻小子呵呵笑著,還真是像極了兩兄弟。

至於太平,連身都懶得現,只是叫藍蜂送了一壺新調製的酒。

等蘇全一一彙報了蘇記的經營情況,大武帶著陸允又走了一趟新城。

舊殤以逝,新春暖陽。

新城裡到處一片生機盎然的光景,曾經的河灘已經被抹平,一棵棵草芽堅強的鑽出泥土。

淮河中,一嗖大船停泊著,大武對著船招過手之後,一條身影躍入河水,不一會兒便從淺灘冒了出來,一抹臉上的水漬,叫了一聲,“東家。”

陸允微微一笑,“張叔。”

那人正是參加過唐海戰役的張順,應陸允之約,來了新城。

拿著陸允的批文,張順啥也沒要,就是買了一嗖大船,領了足夠的烈酒,整天整天的往河水地下鑽,攔都攔不住。

“張叔這是?”陸允滿臉疑惑。

張順笑道:“老話說近怕鬼遠怕水,摸摸河底的情況,心裡有譜不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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