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金家小狗(1 / 1)
玖玖玖嘴角上揚,“就先來個八百斤的玩玩!”
霧草!
八百斤的玩玩?
眾人聞言不由得瞠目結舌。
主簿徵得考官同意,叫了役官抬來了八百斤的石鎖。
金連山環視四周,眼光落在了常小勝身上,“喲,這不是小公爺嗎,怎麼,還不敢下場啊?”
陸允此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夥人手中的酒壺上,又是假冒蘇酒,有意思!
回過頭,陸允滿臉懵逼,這金連山似乎跟常小勝有仇?
常小勝紅著臉,憋屈的握緊了拳頭,他們之間的確有過節。
看著金連山不懷好意的眼神,陸允覺得這人好生面熟,想想他姓金就明白了。
京都金家,他們之間可是有著不死不休的血仇啊。
“老子下不下場關你屁事兒,要上就上不上就夾著尾巴滾蛋!”
常小勝終於鼓足勇氣,張嘴就是一通臭罵,聽得旁邊的人嘴角都在抽搐。
這小公爺嘴巴夠太毒,一言不合,恨不得要掏人家祖墳了。
圍在金連山身邊的那些人立刻不幹了。
“說什麼?”
“吃熊心豹子膽了,連金少爺都敢罵!”
“信不信金大少一巴掌給你拍出屎來!”
這些人張牙舞爪,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常小勝給生吞了。
五位教諭頓時板下臉來,說了不準說背景,此人一來便無視規矩,將自己的來頭抖了個底掉,是想幹嘛?
主簿見教諭大人們都生氣了,再不站出來很有可能被穿小鞋。
“大膽,敢在試科場上大聲喧譁,信不信本主簿取消你試科的資格。”
金連山聞言呵呵一笑,“大人……誤會誤會……”
說著壓低了聲音,“小公爺,聽說你也是個煉家子,要不咱們比比,誰更厲害……”
話音剛落,李紅袖便冷哼一聲,“姓金的,別找事啊!”
金連城斜著眼睛瞟了李紅袖一眼,“喲,原來是護國公家的……母老虎啊!”
話音一落,眾人呼吸一滯,從來沒有人敢當著李紅袖的面叫她母老虎,這可是犯了忌諱,等於是揭了人家的短啊!
果然,李紅袖臉色勃然一變,“金家小狗,你說什麼?”
李紅袖怒極之下,同樣的口不擇言,直接叫金連山為金家小狗。
要說人家叫你母老虎,雖然是貶義,但好歹也是獸中之王啊,你這一聲金家小狗,可是一杆子掃了一片——狗!
“噗嗤!”
陸允率先沒忍住,笑噴了。這女人可還真是個不吃虧的主,不過看樣子是惹到大麻煩了!
的確,金連山的怒火,一點兒也不比李紅袖被叫做了母老虎還要大。
“李紅袖,你有膽再說一次!”
金連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手指著李紅袖怒道。
這句話又特麼是個坑,李紅袖如果不說吧,變成了怕人家姓金的,如果真的再說一次,那就等於是加深了二人之間的矛盾。
最關鍵的是,李紅袖會是欺軟怕硬的主,別說一次,就是三次五次,她李紅袖眼睛都不帶眨的就說出來了。
李紅袖旁邊的人急了,生怕她一時來了脾氣,分不清輕重。
“算了紅袖姐。”
“是啊,一人少說一句,不吃虧。”
“就是,金家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是別惹事上身了。”
聽著這些人苦口婆心的勸誡李紅袖,金連山神色倨傲。
狗屁的護國公,在我們金家面前,你連屁都不是。
想想也是,護國公雖然貴為從一品,但其實並無實權,和掌握著實權又財大氣粗的金家相比,確實要軟上那麼一節。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李紅袖會選擇息事寧人的時候,李紅袖卻冷哼一聲,
“怎麼,許你說別人,就不許別人說你——金家小狗!”
此言一出,全場俱驚,李紅袖這樣做,等同於徹底與金連山撕破了臉。
果然,金連山臉色瞬間變色,青裡轉白,白裡透黑。
“李紅袖,你找死!”說話間,一雙蒲扇般的手抓了過來。
李紅袖腳步輕移,堪堪避過,立刻擺了個要打架的姿勢。
眾教諭見狀也是勃然大怒,啪的一拍桌子,“放肆!”
雖不是正式考核,卻因為能夠面聖而被所有人認真對待。打架,當武學院的教諭不存在。
唰!
坐鎮中央的那名教諭已經從桌後躍到了臺前,怒視著金連山。
“你要在老朽面前鬧事?”
金連山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壓制住自己胸中的怒火,自己還沒試科,得忍,再說了,武科不是允許挑戰嗎?
“學生不敢,但是向她發出正式挑戰應該沒有問題吧?”
那名教諭捋著鬍鬚,沉聲道:“只要被挑戰者點頭答應,老朽也管不著!”
其實這名老教諭話中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李紅袖不要答應。只要她不答應,金連山再牛,他也不敢在墨池亂來。
金連山也聽得出老教諭話裡的弦外之音,譏笑道:“怎麼,護國公家的郡主,不敢接受挑戰?也對,你一介女流,還是早點嫁人生孩子的好,免得到處丟人現眼。”
不少人聞言哈哈大笑,也就是這個金連山,敢正面硬剛。
“紅袖姐,你可別衝動!”
“是啊,這個金少爺的實力,你是知道的!”
“他這是故意激怒你。”
不少與李紅袖相好的人苦口婆心的勸誡著。
陸允瞄了常小勝一眼,常小勝趕緊靠了過來。
“師叔,那個金連山有一回撥戲民女,被李紅袖撞見了,直接大打出手,但因為理虧,金連山沒敢光明正大的下死手,所以吃了些虧,這是要找回場子。”
陸允點點頭,心說這母老虎倒是正義感爆棚啊。
“那這小子的確欠揍,你們倆上,我在背後掩護你們!”
李紅袖白了陸允一眼,心道沒有幾十歲也有幾十斤了吧,說話就這麼沒骨氣。
陸允隨口一番話,倒是激怒了金連山,之前那聲笑就已經被人記恨是了,這廝還不長記性。
金連山一擼袖子,“小子,老子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