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雨夜劫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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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那名黑衣人倒了下去,連叫聲都沒發出來。

淡淡的血腥味飄進鼻腔,李紅袖身軀微微顫抖,發現自己的顫抖竟然不是來自害怕,而是來自——興奮!

常小勝回頭那一剎那,正好看見了那張恐怖血腥的臉,腹部翻江倒海一般,胃如同被一隻手拽住並且攪動了幾下。

呃……噗嗤!

天香樓的美酒混合著還為消化的食物噴了出來,身軀頓時佝僂下去。

黑衣人的長刀也劈了下來,常小勝就地一滾,懸之又懸的避過,刀鋒只斬去了耳邊飄起的一綹髮絲。

如果他反應慢上半分,被斬掉的就是整個腦袋,這時候他突然明白,如果不想等著被殺,唯一的辦法就是揮劍殺了想殺自己的人。

在青石路面滾了幾圈,常小勝站了起來,衣裳髒兮兮的,渾身卻散發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氣勢。

幾名黑衣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無聲的衝了過來。

“看誰殺誰!”

常小勝看著衝上來的黑衣人發出一聲吼,然後腳尖猛的發力,如同蛟龍出海一般,手中長劍迅捷的刺向衝在最前面的黑衣人。

隔著車窗布簾,陸允注視著現場的戰鬥,對李紅袖的狠厲頗感意外,出手果決,殺伐果斷,倒是頗有猛將的氣勢。

同樣也滿意常小勝的反應,雖然慫了一點兒,但是能明白過來也著實不錯,等手上見過血就好了。

常小勝的劍是把好劍,但此時劍身卻在微微顫抖,所以直刺也只是下意識而為,根本沒有瞄準敵人的要害。

那名疾衝的黑衣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菜鳥,身軀微側,手中長刀也刺了過來。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冷酷,憑他的刺殺經驗,那把劍只能挑破他的衣服,而自己的長刀卻能穿過敵人的胸膛,然後被自己的身軀撞飛出去,連拔刀都省了。

他的同伴也是這麼認為的,眼神同樣殘酷,腳步都放緩了許多。

李紅袖目睹這一幕,不由得驚呼一聲,“躲開呀!”

陸允坐在車內,狠狠地咬了一下牙,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車內飛了出去,速度快得彷彿時間都靜止了一般,離地約三尺高的空中,密集的雨滴出現一條彎曲的通道,瞬間來到黑衣人的身前然後分成兩股,一股撥偏了刀鋒,一股撥偏了劍鋒。

下一刻。

噗嗤!

砰!

正如黑衣人預測的那樣,不過穿胸而過的是劍而不是刀,被撞出去的也不是敵人而是自己。

倒在滿是積水的青石路面時,黑衣人頑強的抬起了頭,“為什麼……會這樣?”

常小勝握著劍,凝視著劍鋒的鮮血快速的被雨水洗淨,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我殺人了……”

其他黑衣人瞬間心頭一沉,怎麼會這?這太詭異了,那一刀絕對是完美絕殺的,卻莫名其妙的被人反殺了。

疑惑很短暫,甚至根本沒有影響到其他黑衣人的加速殺來。

常小勝眼角抽搐數下,終於接受了殺人的事實。

那邊的李紅袖也噓了一口氣,一個飛掠回了常小勝身旁。

“有你的,從現在開始,姐不會再叫你小胖墩,因為你已經是個男子漢了!”

李紅袖的話,瞬間激勵了常小勝,顫抖的手也恢復平靜。

“那咱們就痛快的殺一場!”

李紅袖點點頭,“好,這裡就是我李紅袖,征戰沙場的第一步!”

砰的一聲,二人的後背靠在了一起,站在了馬車一側,目光掃向撞破雨簾的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動作敏捷,從出現到現在都沒有說過一個字,顯然是目標明確。

而且這些黑衣人實力不弱,四五品高手,對陣李紅袖和常小勝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可他們沒有料到常小勝的心智成熟這麼快,更沒想到李紅袖突然實力大漲。

雨越落越密,匯聚的雨水順著額頭、順著睫毛往下滴落。

李紅袖和常小勝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

黑衣人數倍與他們,更不是如他們這般的菜鳥,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黑衣人瞬間完成了合圍,明晃晃的長刀吐著冰冷的殺意。

“誰派你們來的?”常小勝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李紅袖沉聲道:“能如此喪心病狂,大手筆的對付咱們,除了金家小狗,沒有別人。”

這些黑衣人還是一聲不吭,腳步卻在緩緩移動,包圍圈也漸漸縮小……

早在今天的墨池試科結束,陸允他們仨剛走出墨池便被金連山的人給盯上了。

金連山已經回到金府,聞訊趕來的金重海夫婦急衝衝的走了進來。

其母祝氏問道:“連山,試科怎麼樣?”

金重海哈哈大笑,“連山自幼習武,又拜得名師,更是力大無窮,一個武科試科,還不是手到擒來!”

金連山嘴角抽搐,“爹,兒要殺幾個人……”

“什麼?”祝氏渾身一震。

金重海臉上的肥肉一抖,“殺誰?是不是試科出現了什麼意外?”

嘭!

金連山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柱子上。

瓦縫中窸窸窣窣的掉下濛濛灰塵。

祝氏嚇了一跳,“怎麼了連山,快告訴娘。”

“鎮國公府……護國公府……還有那個書僮,他們都該死……”

金重海聞言渾身一震,“國公府連手對付你了?”

金連山點點頭,“兒子在試科速度的時候,和他們比了一場……很詭異,明明就是勝券在握,卻突然出了岔子……”

金連山將在墨池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懇請爹把影衛借給兒子一用,若不殺他們,兒子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金重海卻緊抿著唇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問道:“你說他們最後放棄了羞辱你的機會,卻和要了蘇酒的購買渠道?”

金連山點點頭,“兒子想了想,覺得這其中沒什麼貓膩,畢竟兩個國公好酒武朝皆知!”

“糊塗啊……”金重海一跺腳,“正是因為這樣才更可疑,而且為父不是告訴過你,關於蘇酒的事兒,一個字都不能告訴別人,你怎麼能不聽呢?”

祝氏瞪了金重海一眼,“幹什麼,別嚇著我兒子,不就是一個蘇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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