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真怕這是一場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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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此言,高皇后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只有周哲一瞪眼,“朕就這麼可……”

話沒說完,陸允騰出手來將一根辣條喂他嘴裡,“說的是當今聖上,姨丈就別跟這兒著急了。”

得!

好說歹說,就是不待見當今聖上。

高皇后捂著嘴偷偷的樂,這真是遇上了剋星,平時威嚴的不得了的九五之尊,竟然被一個小屁孩治得服服帖帖!

周哲咂咂嘴,把一根辣條吞下肚子,這才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回去我就走關係去,把整個江都都交給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個什麼花樣出來?”

陸允呵呵一笑,“這麼說吧,姨丈您要是能把整個江都交到我手裡,一年我給朝廷上交十年的稅賦,怎麼樣?”

周哲一拍巴掌,“就這麼說定了!”生怕陸允會反悔似的。

一旁吃喝的燕七和太平完全懵掉了,幾句話,竟然能把一個江都忽悠到手,可以說是冠絕天下的奇才了。

這可以說是改變武朝歷史的一頓酒,正因為這一頓酒,武朝才開啟了騰飛之路,當然,這都是後話。

高皇后又拉著陸允好一番噓寒問暖,不知不覺母中愛爆棚,手掌輕撫過陸允的臉頰。

陸允醉意燻然,恍惚間覺得,這隻手曾經時常出現在夢中。

待酒醉醒來,葉紅魚笑盈盈的坐在床邊,熱毛巾正一點一點的擦拭著他的額頭。

陸允輕輕握住了葉紅魚的手,“不是夢就好,真怕這是一場夢,一旦夢醒,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神情數不盡的落寞。

感覺有時候就是個奇妙的東西,明明身邊人潮如流,可陸允卻覺得自己無比的孤寂。

葉紅魚心頭一顫,忍不住將陸允摟進懷裡,心疼的發酸。

陸允也伸出手,抱住了葉紅魚,心中那抹孤獨漸漸離自己遠去……

葉紅魚伺候著洗漱完畢,又美美的吃了一頓早餐,陸允才換上了一身白色錦服,髮髻梳的錚亮,香囊、玉墜一古腦的掛在腰間,別了一把摺扇,帶著侍女侍衛,騷包的朝著監察院而去。

是時候撬開有些人的嘴巴了,想著針對自己的幕後黑手就要浮出水面,陸允精神大好。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用他獨特的強調,唱著不著調的調調,任誰看見她,也不會把他與那個敢直接與王爺死磕的狠人聯想到一塊兒去。

監察院收到了陸允要來的訊息,艮門張燈結綵,搞得喜氣洋洋。

監察院八門主簿,十年來僅現身其二,除了震門,其他門連提司都不知道主簿去了哪裡,亦或是知道,也從來不會提及,而是兢兢業業,如履薄冰的守好自己的崗位。

百曉生正帶著諸多捕司,站在監察院門口,甚至還破天荒的準備了兩掛爆竹。

可就在這時候,一名捕司快步走到百曉生身前,沉聲道:“大人,孫肅清死了。”

“什麼?”百曉生一愣,“怎麼死的?”

捕司答道:“據說是自溢而死,樣子很是悽慘。”

正說話間,陸允帶著幾個人,坐著馬車來了監察院。

本來說好的放掛鞭炮,百曉生卻突然沒有了那個興致,揮揮手讓人撤下去,自己快步走了過來,“主簿。”

陸允覺得氣氛有些怪怪的,“怎麼了,有事兒發生?”

百曉生點點頭,“屬下辦事不力,孫肅清自縊死了。”

陸允“嗨”了一聲,“多大個事兒,有人要殺他滅口,誰防得住,看看去。”

陸允頭一次走進震門的地牢,這裡的殘酷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昏暗亢長走廊,潮溼黴臭的空氣,令人做嘔的血腥腐臭味。

過道兩旁是一間一間的審訊室,裡面陳列著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上面的血跡彷彿正在訴說這些刑具的輝煌過往。

從走進地下牢房,便能聽見斷斷續續,宛如冤魂般的哀叫聲。

“冤……枉,你們……有沒有……良知……竟然說一個不識字的人……偷取……軍事機密……”

“求求……你們……把我的下半身……還給我……”

“你們……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我招了……我都招了……”

“我是……玉皇大帝……座下仙童……你們完蛋了……哈哈。”

聽聞這些悽慘的叫喊聲,陸允渾身都不舒服,這裡面不乏罪大惡極之徒,也少不了屈打成招的冤案,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法律。

陸允沉默不語,直到走廊的盡頭,兩名捕司臉色悲痛的守在牢門口,身後牢房的柵欄上,一根腰帶掛在一副身軀的脖子上,身軀挺直,斜著仰面朝下。

陸允進了牢門,蹲下身來,孫肅清眼球瞪得老大,舌頭吊得很長,完全符合自縊特徵。

“能在震門監獄殺人滅口,此人的實力非同小可。”陸允面帶冷笑,“而且,他可以選擇許多地方殺孫肅清,但偏偏卻在監察院裡殺人,還有兩層意思,一是警告、一是挑釁!”

陸允站起身來,拍拍手掌,“走吧,死人也沒什麼好看的,可惜了,本來還想親自動手的。”

孫肅清一死,晟平坊的線索算是斷了,陸允也不糾結這些問題,他即便是不找麻煩,麻煩也會主動找上門了,根本就不用擔心太多。

回到艮門,總算是有時間好好參觀一下目前來說武朝這先進的研發部門。

一邊參觀,百曉生一邊做著詳細的介紹一下。

“這邊是研製毒藥的地方,原料都是艮門在全天下收集來了,包括最詭異的苗疆蠱毒……”

說到苗疆,陸允不由得神情一滯,也不知道那小子現在怎麼樣了?

陸允口中的那小子,此時已經離開揚州,進入了靖國疆域,越往北走,就越是覺得熟悉。

陸飛眉頭緊蹙,心中也越發不安,難道自己真是靖人?

走在開封的街道上,感受著城池的繁華,陸飛漸漸的忘卻了煩惱。

靖國人也好,武朝人也罷,反正自己把事情一了,就要去陪阿言,還計較那麼多幹啥,既然來了,那就好好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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