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好奇害死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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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還是那個原來的皇后,但此時卻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姿態出現了周哲面前。

妙曼的身軀、奇特新穎的衣飾,無不刺激著周哲的腎上腺素。

“陛下……”

高皇后舞動身軀,來到周哲面前,眼神挑、逗又頗具侵略性。

手掌輕輕一推,心神恍惚的周哲便被推到在鳳床,高皇后扭身騎上了周哲的腰,指尖輕託著周哲的下吧,輕咬著自己的紅唇,狐媚的眼神充滿了誘惑。

周哲心神搖曳,伸出手來,正想去摟高皇后,卻被高皇后閃身,以奇怪的動作給溜掉了。

周哲乾脆斜躺在了鳳床上,笑眼迷離的欣賞著。

高皇后按照葉紅魚所教,跳起舞來,大膽前衛的舞姿,看得周哲瞠目結舌!

“皇后……”

趁著高皇后扭身,周哲跳下鳳床,猛的摟住了高皇后。

……

什麼時候睡著的,陸飛也不記得了,他只記得,這是他這麼長時間來,頭一次無酒成眠。

臂彎餘溫殘香,微微發麻,早已經不見了佳人身影。

一縷炊煙飄進船艙,陸飛抬眸便看見了一個忙碌的身影。

爐火上的小鍋子裡,咕嘟咕嘟的冒著小氣泡,魚肉粥的香味飄進了船艙,陸飛起身坐起,青漣回頭一笑,“你醒了……等一會兒喝粥。”

陸飛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回答青漣的話,轉身想去取盆,卻發現盆裡早已經準備好了熱水和方巾。

陸飛蹲下身來,靜靜的開始洗臉,動作有些僵硬,水灑了一船艙。

青漣放下手中的活,在陸飛面前蹲了下來,拿過他手中的方巾,清洗過後,擰乾水然後在掌心攤整齊,嘴裡絮絮叨叨,“多大個人了,臉都洗不好……”然後將方巾蒙在了陸飛臉上。

陸飛忘記了反抗,任由青漣捧著腦袋擺弄著,連續兩次,算是徹底洗乾淨了他那張臉。

“看看,多帥氣,也不知道將來會是誰的男人?”語氣說不盡的失落與惆悵。

吃過魚肉粥,青漣戀戀不捨的拉著陸飛上了岸。

田間地頭,車馬走牛,正是春耕忙碌的景象。

一男一女錦衣華服行走在鄉間小路上,引來不少人側目。

一名身穿青色碎花衣的女子肩上掛著個褡褳,行色匆匆,路過陸飛身邊時,身軀不禁一抖,倉惶之下身軀朝著一旁的水溝跌倒。

陸飛絲毫沒有猶豫的出手,一把拉住了那名女子,女子身軀順勢撞進陸飛懷裡。

女子的手很軟很細很白,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馨香。

陸飛曾經是花間浪子,知道女子肯定不是農家女,隨口說了一聲:“小心路滑。”

話音剛落,腹部傳來硬物的撞擊,女子臉色煞白,手握一把精緻的小匕首,正用力的想要刺進陸飛的心臟。

可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名公子身上竟然穿著匕首難以刺透的寶甲。

女子渾身顫抖,但並不是因為害怕,一刀沒有成功,便放棄了繼續,噹的一聲扔掉了匕首。

陸飛鬆開女子的手,拍了拍衣裳上的皺褶,一臉惋惜的看著衣服上的破洞,“這是我哥買給我的。”

青漣此時才反應過來,急忙拉著陸飛後臺兩步,“你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女子蹲在地上,神情很激動,“殺了我……殺了我!”

陸飛搖搖頭,“你走吧,我不知道你和我有什麼仇,但我可以肯定,你是搞錯了,我不怪你。”

女子抬起頭來,一張清秀美麗的臉上掛著淚水,美眸中滿是疑惑。

“你不用假惺惺,既然殺不了你,我也沒打算活著,免得受你們折磨。”

說著又順手抓過匕首扎向了自己胸口,一點兒猶豫都沒有。

陸飛很驚詫,是什麼能逼得一名弱女子這麼心狠,殺人殺己都是如此果決。

須臾間,陸飛的手再次抓住了女子的手,拿掉她手中的匕首,冷聲說道:“要死死遠些,別死在我眼皮子底下。”

說完轉身就走,女子蹲在原地,愣愣的望著陸飛遠去的身影,自言自語道:“難道真是我看錯了……”

青漣快步追了上去,說道:“你真大度,連殺你的人都可以放了。”

陸飛淡淡的說道:“死在我手上的人太多,我不想再造殺孽,我怕到時候下地獄。”

青漣一愣,“公子害怕這個?”

陸飛抬頭望著天空,像是自言自語,“阿言美麗善良……一定是去了天堂,地獄裡不會有她……”

陽光照在陸飛的臉上,一顆亮晶晶的淚珠兒順著臉頰滴落。

青漣眼圈一紅,緊緊的抱住了陸飛的手臂。

遠處,那名女子面色怪異,像是在做某樣決定,她緊抿著嘴唇,不時的的望望陸飛的背影,最後一咬牙追了上去。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殺你?”女子問道。

陸飛搖搖頭,“我哥說過,好奇害死貓,起初我不太懂,後來懂了……所以,我不會好奇。”

女子不用理會,先是看了一眼陸飛身邊的女子。

青漣流落風塵,看慣了這些滿是譏諷與不屑的眼神,只是對著這名女子微微一笑。

女子微微點頭,算是回應,然後繼續說道:“公子若肯出手……小女、小女願意以身相許……”

女子面貌清秀,那怕是粗布素衣,也無法掩去身上的光彩,反而透著一股子獨特的韻味。

陸飛曾經流連於花間,一眼便能看出此女還是處子之身,淡淡的說道:“條件很誘惑,換做以前,可能我腦子一熱就答應了,但那是以前。”

青漣微微一笑,“這位姑娘,你這個辦法行不通,青漣的確如你所想,風塵女子,吃的就是魅惑男人的飯,但面對公子……”

青漣搖搖頭,後面的話不用說也能猜到。

女子眼神瞬間黯淡下來,深深地挫敗感湧上心頭。

曾經,自己最為珍貴的東西,在這一刻似乎也沒有了價值。

女子無助的蹲下身軀,捂著臉啜泣著,“爹……女兒累了……不想逃了……他們眼線眾多……女兒孤身一人……如何到得了……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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