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公雞拉屎頭結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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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守衛驚呆了!

敬王謀反?

敬王躲著那個位置全大理都知道,他會謀反。

門將也知道這個說法不能服眾,鏘的一聲拔出將刀,“誰敢違抗軍令,就地正法!”

軍令難為,眾城衛紛紛將弓箭拉滿,瞄準了燕棲梧。

副將眼神疑惑,他絕對不相信敬王會謀反,但無奈他只是個副將,城衛在門將在的時候根本不可能聽他指揮。

對面,太平瞄了燕棲梧一眼,“你這個敬王有點兒失敗啊!”

敬王臉上還包著白布,被太平這一臊,滿臉通紅,正要怒起,城門卻傳來一聲慘叫。

“啊!”

眾人急忙望去,只見那名副將已經抽出刀了,趁門將不備,一刀砍在了其脖子上,鮮血飆了副將一臉。

“放你孃的屁,那怕是全大理都反了,敬王也不可能會反。”說完一拖刀,一腳將門將踹翻。

城衛可是嚇傻了,副將這麼做,倒是真的在謀反。

副將一抹臉上的血跡,朗聲道:“立刻放行,如今本將是這裡的最高將領。”

城衛也不相信敬王謀反,現在又有人撐頭,樂得這樣,立刻收起弓箭,搬開拒馬樁。

副將跑了過來,單腿行著跪禮,“末將楊武參見敬王!”

燕棲梧得意的看了太平一眼,“看看,這就是哥的魅力。”

“楊武,你是好樣的,從現在開始,你給本王把朝陽門守死了,一個人也別放走,等這事兒平息了,本王親自為你請功。”

楊武還在風中凌亂,燕棲梧已經躍上馬背直奔皇宮而去。

燕棲梧走後,楊武才反應過來,立刻命令城衛關門,進入戰備狀態。

有城衛過來問道,“難道皇宮出了什麼變故?”

楊武望著燕棲梧遠去的背影說道:“兄弟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

與此同時,那如驚雷般的槍聲,也傳到了金鑾殿中。

統矢府君高明亮長長的噓了一口氣,這說明陸允已經找到了人質並且和看押人質的黑石殺手交上手了。

按原定計劃,統矢府要儘可能的激化金鑾殿的矛盾,讓所有支援這次謀反的人都露出原型,好一網打盡。

老實說此時的高明亮已經對陸允佩服到五體投地了。

三個人就能殺進天龍寺,他是怎麼做到的!

段玉此時眼皮微微跳動,一股不好的預感籠罩著心頭。

“為了一名司禮太監,府君真的要與本大元帥做對?”段玉冷聲道。

高明亮根本不買賬,“等你接過帥印再這樣稱呼自己,否則你就是個四品總管侍衛!”言語中淨是赤裸裸的蔑視。

段玉氣到渾身顫抖,衝御林軍做了個眼色。

幾名御林軍上前,從高明亮侍衛手中搶過那名司禮太監。

段玉冷哼一聲,“此人驚擾聖駕,的確罪不容恕,拖出去,割掉舌頭呈上來,等陛下醒了,想必也會覺得微臣做得正確。”

後面的話,段玉咬得很重,御林軍押著司禮太監朝金鑾殿外走去。

還有兩名御林軍卻是朝著屏風後走去。

裝睡的寶敬帝心頭一沉,知道不能再裝下去了,大理雖然沒有立太子,但身為御林軍總管,又怎能不知道那個皇子最受寵。

屏風後,關著的正是最受寵的三皇子燕榮。

燕熙鴻注重親情,拿皇子做要挾算是拿準了他的軟肋,見御林軍朝著屏風後走去,咳嗽兩聲,睜開了眼睛。

“什麼事兒這麼吵?”有模有樣的看了看金鑾殿,有些歉意的說道:“哎呀看看朕,竟然睡著了,儀式進行到哪裡了,繼續、繼續啊!”

司禮太監急忙喊了一聲:“陛下饒命啊!”

燕熙鴻滿臉疑惑,“朕何時說過要殺你了?”示意御林軍鬆手。

御林軍先是看了看段玉,這才鬆開了司禮太監。

統矢府君高明亮饒有深意的看了看段玉,然後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意思是說你牛逼,威望比陛下都高。

段玉選擇性忽視,而是對寶敬帝說道:“陛下,司禮太監主持儀式不力,按例當割去舌頭,以儆效尤。”

寶敬帝正色道:“胡說,朕是因為太累所以走了神,跟司禮太監有什麼關係,繼續繼續!”

眾人見狀,急忙行禮。

“陛下英明……”

寶敬帝苦笑了一下,心說還英明個屁,被一個御林軍總管作威作福了。

幾個爭執不休的府君也回到了各自座位,怒氣衝衝的繼續觀禮。

公主寢宮,燕七聽見了熟悉的雷聲,臉上浮現一抹欣喜,她看了看身旁的宮女,眼睛一亮。

龍女眼睛也是一亮,陸允的這一槍,真真是驚嚇到了黑石,也驚豔到了三個天榜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剩下九個地榜殺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彩戲師。

彩戲師一臉淡然,“怕什麼,他這就是公雞拉屎頭結硬,現在沒了。”

火銃雖然好用,甚至可以快速提高一個人的實力,但確實太雞肋了。

摟完一火得重新填彈裝藥,別人不是傻子,等著你上完藥再動手。

不知怎麼的,雷衝始終覺得有些怪怪的,於是多留了個心眼,“你們再上。”

陸允呵呵一笑,“你不說我都忘了,火銃只能開一槍的。”

他這裡的一槍,可不是隻有一發子彈的意思。

隨手將火銃扔給了青蜂女,笑道:“別亂扣,會走火的。”

眾黑石的人面露譏笑之色,見陸允手無寸鐵,一個個蠢蠢欲動。

陸允衝黃蜂女擠了下眼睛,“公子給你們表演個小法術。”說完,手臂平伸。

不知為何,雷衝的心突然狠狠地揪了一下,望著那隻手臂下意識的後退了小半步,且遍體生寒。

彩戲師滿臉疑惑,看不出陸允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有意思、有意思。”彩戲師冷笑道:“老夫玩了一輩子把戲,竟然看不出你在玩什麼把戲?”

陸允面帶神秘且詭異的微笑,手掌平攤,小指、無名指緊扣,剩下食指與中指併攏,大拇指翹起。

眾人神情緊張,總覺得這個手勢隱藏著巨大的恐怖。

陸允則微微閉上一隻眼睛,指尖瞄準了正欲撲上來的殺手,嘴角微微勾起,“遊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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