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知道你還扎(1 / 1)
說著話,手中匕首繼續往前送,一股熱流順著匕首流到了楚萱萱的手掌心,她才意識到,刀尖已經真的刺進了陸飛的胸膛。
“你流血了!”楚萱萱突然一改之前的猙獰,顯得格外無助,撤回了刺在陸飛身上的匕首,手忙腳亂的去堵陸飛流血的胸口。
陸飛麻木的笑著,這就是報應,自己親手把人變成了一個殺戮機器,沒想到人家的刀卻轉身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你不是恨我嗎,再用點兒力,就不用恨了。”陸飛滿頭是汗。
楚萱萱心疼的看著陸飛,抬起手用衣袖一點一點的抹去陸飛臉上的汗水。
“不、不,我不要……我不要啊!”楚萱萱狀若癲狂,“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我唯一的男人,我不能這麼做。”
陸飛一翻白眼,“知道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你還扎,你是不是傻啊!”
楚萱萱搖著頭,“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時氣昏了頭,你別怪我。”
“行了,怪你也得有命啊!”陸飛卻顧不得身上的傷,對青漣說道:“立刻收拾東西,咱們離開開封。”
楚萱萱立刻找來了金創藥,誰也沒看見,她轉過身時,臉上浮現一抹奇異的笑容來,再轉過頭,那種表情又換成了焦急與羞愧。
風老大臨走前說的話,絕對不是嚇唬人,因為沒那個必要,蚺組織要殺的人,誰也救不了。
也許他們真的念及舊情,攔著不讓組織其他人動手,但如今知道了楚萱萱的身份,那麼完成任務才是風合堂該做的事情。
對於陸飛的話,青漣從來不問為什麼,楚萱萱包紮個傷口的時間,青漣已經收拾好東西,和楚萱萱兩人一左一右的出了客棧,買了一輛馬車,直接出了開封城。
做夢也沒想到,本來是為找蚺組織的,現在卻變成了被蚺組織追殺。
馬車疾馳在道路上,漸漸的脫離了開封的繁華,陸飛與楚萱萱默契的選擇朝南走,遙望著揚州方向。
“希望能活著見見那個傢伙,比我小了兩歲,還騙我整整叫了他一年的哥。”
陸飛曾經提起過陸允,因為楚萱萱好奇他脖子上的那條刀痕。
按楚萱萱的意思,她恨不得當時就殺到江都,憑自己的美貌,還殺不了他?
陸飛表示呵呵,心說你的美貌真要是到了江都,頂多算得上一般。
紀嫣然、顧緋煙、葉紅魚,還有大嫂,哪個不比你強,誰成功了?
至於青漣,任憑陸飛說破了嘴都拒絕再回洛陽。
有句話說誤終生,青漣就屬於那種誤終身的例子。
自從與陸飛上了那條小漁船,青漣的心就再也沒有下來過。
她甚至忍下了世人所不能忍的,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與其她女人在她面前歡愉,自己還要給他們備好湯羹。
心頭滴著血,臉上卻要帶著笑,正如陸飛說的那樣,我不會阻止你喜歡我,但你也不能強迫我喜歡你。
三個奇怪的人,以奇怪的方式組合成了一個團體,開始了靖國境內的大逃亡,而第一輪截殺就在一汪鏡湖邊不期而遇。
時近黃昏,鏡湖的氣氛肅殺,湖面倒映在四周的樹木和天空的殘陽。
一群水鴨被殺氣驚得潛入湖底,久久不願冒頭。
“給你個機會,殺了她,回總壇覆命吧,你還有任務沒說清楚。”
這名殺手有著一頭金黃色的捲髮,身材高大魁梧,屬於那種看一眼就忘不掉的人。
“我不明白,你這樣的人,怎麼能做殺手?畢竟你太顯眼了。”陸飛抽出唐刀,衣袖慢慢的擦拭著刀刃。
青漣和楚萱萱跟著陸飛這麼久,早知道了該如何應對這種局面,二女各持一把匕首,背靠著背,緊緊的跟在陸飛身後。
那個捲毛金髮的漢子拔出一把彎得如月亮般的刀,舌頭舔過刀鋒,慘聲說道:“真可憐,看來你是真把阿豹忘光光了,不記得曾經被阿豹虐得有多慘了。”
陸飛微微挑眉,“那你倒是說說,怎麼虐的我?”
陸飛舔著嘴唇,彷彿回到了身在江都時的好戰,渾身血液開始沸騰。
阿豹與他的表情如出一轍,舔著嘴唇,眼眸中迸射出興奮的光芒。
“等一下,我會將整個過程重新在演一次,希望對你的記憶有幫助。”
話音一落,腳下就像是裝有機擴一般,原地彈射而起,手中彎刀劃出一道弧線,從上至下劈落,彷彿一輪彎月從天而降。
一出手,氣勢磅礴如山河倒灌,刀鋒未到,凜冽的殺氣便將陸飛滿頭髮絲激得盡數向後飄擺。
“八品宗師!”
陸飛神色駭然,難怪這隻豹子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八品對七品,可不是虐狗一般嗎!
但陸飛眼神卻是一亮,他的實戰生涯中,唯一與八品宗師對戰的經驗來自那個變態三叔。
三叔因為燕七處處讓著她,這他他很惱火,被人讓著,再狠狠地虐,那滋味誰試誰知道。
所以他今天就要為自己正名,七品一樣可以絕殺八品。
頭上的刀如一輪月牙,帶著一抹耀眼的弧光落了下來。
陸飛身軀微微一偏,刀鋒擦著耳朵落在了肩膀上。
起初那一瞬間,阿豹臉上浮現一抹得意的神情,可僅僅一剎那就變成了驚詫。
他吹毛斷毫的寶刀月湖,竟然只劃破了別人肩膀上的外衣。
不過他的反應快到令人髮指,雙手一攤,喀喀之聲響起,那把彎刀竟然一分為二,合成一個圓圈,手在刀柄那頭順勢一推,刀鋒滴溜溜轉圓,一個奪命環刀便套在了陸飛頭上。
這一幕,可嚇壞了一旁的楚萱萱和青漣,她們雖然參加了幾起刺殺,但都是針對一些副商高官,並非武林高手,所以還沒有失手過。
被她們當成神一般存在的男人此時命懸一線的既視感,深深地震撼著她們的內心。
“啊!”
二人不約而同的尖叫出聲,阿豹卻笑眯眯的對她們拋了個媚眼,“噓……他應該感覺不到疼的,一下子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