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太子的妒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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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飛持刀上前,臉色冰冷的說道:“放了她,我保證不殺你,殺了她,我保證,你將會死得很慘很慘,相信我,我有那個能力。”

陰冥咯咯笑道:“我知道你有那個能力,但我不相信你真的能看著她死在你面前?”

說完,刀尖一挑,青漣胸前的衣服劃開一挑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膚來。

陸飛身形微微一滯,嘴角明顯一抽搐,彷彿那一刀挑在了自己心頭。

陰冥咯咯笑著,“自己斬掉手臂,我就放了她,憑你的實力,哪怕缺一隻手,也糾纏我片刻,想必到時候她們也該逃得遠遠的了。”

陸飛手中唐刀指向青漣,滿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不該把您撤進來的,陸飛對天發誓,你若死了,我要他為你陪葬,而且,我也會下去陪你。”

青漣搖搖頭,“有公子這句話,青漣死而無憾,公子不必為難,來吧,死在公子手裡,青漣心甘情願。”

陸飛豪氣的點頭,“好,不愧是我飛爺挑中的女人,你先走一步,飛爺一會兒就送他來見你!”

青漣閉上眼睛,她親耳聽見了自己心儀的男人說她是他的女人,也算是得償所願,死而無憾了。

青漣的臉上浮現一抹欣慰的微笑,陸飛就這麼看著,生怕忘記了一般。

此時此刻他才知道,原來自己自從上了那艘小漁船,心到現在都還沒下來。

“告訴你青漣,漁船是我這輩子,最難忘記的地方,還有紅燒鯉魚和魚肉粥。”

恍惚間,鼻腔裡全都是魚肉粥的味道,陸飛笑了,手中唐刀猛然向前。

噗嗤!

刀鋒穿過青漣的胸側,同時也穿透了陰冥的心臟。

陰冥的恐懼在眼瞳中放大,慢慢定格,臨死前,還是不甘心的說了一句:“你……真狠。”

陸飛猛的抽刀,伸手扶住青漣,陰冥的身軀軟軟的倒了下去,眼睛漸漸失去光澤。

陸飛扶著青漣,輕聲在青漣耳邊說道:“放心吧青漣,我不會讓你死的。”

可能連青漣都不知道,她的心臟異與常人,正常人心臟在左邊,但她的心臟卻長在了右邊,那天在漁船,陸飛就發現了。

楚萱萱將這一幕全程看在眼裡,她的眼神很複雜,但都被她很好的掩飾在了焦急中。

“先找個地方給她療傷。”

簡單的給青漣止了血,感覺到青漣微弱的呼吸和心跳,陸飛長長的噓了一口氣,揹著青漣,一頭扎進密林中。

這一折騰,胸口的傷口再次掙開,殷紅的血從白布下慢慢滲透上來。

楚萱萱看在眼裡,心中有這莫名的悲傷感,更多的還是——妒火。

只不過她自己也不知道,原來這就是妒忌的感覺。

太子周允這會兒也是滿腔妒火,每次從母后父皇嘴裡聽到他們誇讚那個不曾間面的,同年同月同日生、而且同名的兄長時,心中就有莫名的怒火。

今天真的見到人了,果然如他們所說,一表人才不說,單單給他處理傷口的手法就超過了太醫院的所有太醫。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蘇酒可是顛覆了整個武朝的酒文化,更別說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大兄。”太子周允看了一眼陸允,笑道:“大兄滿腹才華,為何不肯走上朝堂,日後咱們兄弟二人執掌天下,弟弟掌權、大兄掌錢,相信我們兄弟聯手,一定能在歷史上留下厚重的一筆。”

陸允在銅盆裡洗著手,笑了笑道:“太子殿下說笑了,我沒有那麼大的理想和抱負,我只想守著我在意的人,跟在意我的人一起,找個與世無爭的地方,享享福就好。”

太子周允笑而不語。

陸允繼續說道:“太子殿下放心修養,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過幾天我再來看你。”

太子周允卻開口挽留道:“那可不行,我與大兄一見如故,還想促膝長談一番,可不能就這麼放大兄離開。”

說完,喊了一聲來人,差點兒領杖責的那名宮女進了太子寢間,微微躬身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太子周允道:“柔姐姐,你去安排一下,本宮要好好招待兄長,順便派個人稟報父皇母后,兒臣沒事,要與兄長秉燭長談,請父皇母后回宮歇息吧。”

叫柔姐姐的宮女道了一聲喏,退了出去,來到寢間外,招來一個太子家奴,附在家奴耳朵邊,請聲說道:“立刻快馬去一趟江都,看看那個琴童是否還在。”

家奴點點頭,快步去了馬廄,牽來一匹馬,星夜趕往江都。

周哲和高皇后聽聞二人如此談得來,高興得不得了。

高皇后道:“陛下,臣妾真是太開心了,臣妾一直擔心,他們兩個會不會和不來。”

周哲笑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但他們倆都是那麼的優秀,又是不同領域,自然會是惺惺相惜,相見恨晚咯。”

夫妻二人滿心歡喜的回了慈寧宮,周哲纏著高皇后,又有些日子沒見皇后跳舞了。

陸允哭笑不得,太子周允竟然真的不顧傷痛,拉著陸允聊到了大半夜,說的都是一些治國之道。聽得陸允昏昏欲睡,心說你一個太子而已,跟哥說些,不是班門弄斧嗎。

哥的腦子裡可是裝了歷史上所有皇帝的驚人舉措,隨便說幾條,足夠你琢磨一輩子。

好不容易熬到太子周允睡著,那個叫柔姐姐的宮女領著陸允去了偏房休息。

“公子,奴婢覺得公子好是熟悉,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陸允微微一笑,“肯定見過了,來的時候你好像也在一邊看我吧。”

柔姐姐一愣,還以為他會說在宴會上見過,沒想到他說的卻是來時的事情。

的確,當時她也在一旁靜靜的觀察著陸允,也想確定陸允是不是就是那個琴童,如果真是那個琴童,那太子的麻煩就有些大了。

柔姐姐莞爾一笑,“公子真是好眼神,奴婢只是偷偷的看了看公子都被公子發現了。”

陸允也微微笑道:“那柔姐姐可否看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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