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金家的反擊(1 / 1)

加入書籤

開發完冷飲烤腸,對金家的報復也開始了行動。

起初,金家並沒有太過在意,認為原來合作的夥伴與金家解約,不過是一些正常操作,可眼看越來越多的商戶與金家解約,金家才明白,這是被人盯上了。

一封封告急信雪片似的飛進了金府,金府高層看得眼皮直抽抽。

首先是酒樓,供應商全部不再供貨,而是轉頭供給了蘇記。

綢緞行今年一車絲也沒收到,一經打聽才知道,蘇記以高出金家三成的價格,壟斷了整個武朝的蠶絲。

而玉器行,有德高望重的雕玉大師振臂一呼,金氏所有玉器師傅集體跳槽去了蘇記。

像這樣的事情,在金家範圍之內四處上演,彷彿一夜之間,這個金家大機器,被人掏走了所有動力,金家全面癱瘓!

啪!

金重海氣得一拍桌子,怒吼道:“蘇記、蘇記,你到底想幹什麼!”

金重樓眼睛血紅,“他這是要全面消滅咱們金家。”

“他也不怕崩壞了滿嘴牙。”

老太爺坐在太師椅上,沒有急著發話,而是靜靜地聽著其他的發洩。

金扶生頓了頓手中的柺杖,沉聲道:“還是說說,咱們應該怎麼辦吧?”

金重樓沉吟片刻,說道:“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重樓以為,商人逐利,咱們金家之前做得的確有些不厚道,請求議和吧。”

“什麼?”

金重樓的話音剛落,金重海就站了起來,“議和,不可能!”

金重山也附和道:“人家耳光抽得啪啪的,你還要咱們把臉自己送上去讓人家抽,你還是不是金家的人!”

金重樓嘆了口氣,“唉,就知道你們不會接受,當我沒說,你們繼續聊。”

老太爺倒是多看了金重樓幾眼,同時又看了看金扶生。

金扶生清了清嗓子道:“那你們倒是說說,金家應該如何處理?”

金重海起身道:“蘇記不就是要開戰嗎,咱們金家能屹立千年不倒,也不是沒有原因的,要我說,硬打回去,比如買蠶絲,他高三成,金家高四成五成,跟金家比錢多,他蘇記有什麼底氣?”

金重山隨即附和道:“我也贊成這麼做,他蘇記要硬拼,那咱們就殺他個血流成河,來個硬性碾壓。”

二人的建議,獲得了金家大多數高層的支援。

“大少爺三少爺說得對!”

“區區一個蘇記,他憑什麼跟金家叫板。”

“不將蘇記扳倒,天下商賈都能把咱們笑話死。”

“的確,千年世家還幹不倒一個二十出頭的贅婿,那也太丟人了吧!”

見多數人支援火拼,老太爺沒有反對,而是沉聲說道:“意見是你們提的,立刻去執行吧,至於金重樓……”老太爺並沒有繼續往下說。

金重海和金重山帶著眾高層策劃去了,金重樓跪在老太爺面前說道:“爺爺,連您老也覺得應該硬拼嗎?”

老大爺嘆了口氣道:“翅膀硬了,誰還願意聽我這個快入土的老傢伙的話,讓他們去碰,不頭破血流,他們又怎麼會心甘。”

金重樓疑惑的看了看老太爺,又看了看一旁的老爹金扶生。

金扶生語重心長的說道:“重樓啊,金家的重擔就要靠你了,你大哥被仇恨矇蔽眼睛,你弟弟心浮氣躁,難成大事,我和你爺爺觀察你很久,家主的位置就交給你了。”

金重樓搖搖頭,“交給我,如果是現在的話還好,等他們火拼完,交給我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因為蘇記,不是觀音菩薩……”

金重樓落魄的出了祖宅大院,大廳裡不時有家奴進進出出,手裡都捧著信件。

金重樓知道,這都是一封封正式向蘇記宣戰的指令。

金重樓滿眼心酸,兩腳沉重的出了金家府邸,看著這一封封催命符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被送了出去。

金家的第一條舉措,就是花比蘇記還高兩成的價格,收買桑蠶大戶的蠶絲。

可當他們說出價格後,這些桑蠶戶卻搖搖頭,根本不為所動。

後來才知道,人家早與這些桑蠶戶簽了合約,一旦這些桑蠶戶違約,將要支付蘇記天價違約金,就算肯以那個價錢賣,那也是虧。

得知這個訊息,金重海暴跳如雷,“告訴這些桑蠶戶,違約金咱們金家支付。”

桑蠶的問題靠錢的確可以解決,可酒樓供應就不那麼好解決了。

江都的豬肉、蘇記的酒,那是每家酒樓現如今必備的東西,蘇記一句話就把金家酒樓的貨給斷了。

不過這金家也仗著財大氣粗,直接花高價買黑市。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黑市,其實都是陸允提前安排好的。

同樣的東西,被一再漲價,到了平時的三倍都還在漲,有什麼能比這個更高興的嗎!

還真有。

陸允既然要搞經濟戰,怎麼可能沒有後手,光一個蠶絲違約金,就從金家搞來一大筆銀子。

他拿著銀子轉身給了大理,購買同等量的蠶絲,這還不夠,又通知了託木,全面的收購蠶絲。

一時間,武朝境內的蠶絲幾乎大部分都進了金家庫房。

周邊這些小邦的蠶絲,卻基本上入了江都蘇記的庫房。

不過這些事情,蘇記都是秘密進行的,並沒有對外聲張。

蘇記也有紡織工坊,論起技術,誰敢在蘇記嘚瑟。

……

看著滿庫房的蠶絲,金重海得意忘形,“想買斷蠶絲,你蘇記有那個本事。”

蠶絲這個行業,本來就是暴利,但卻不是任何人都能賺這個錢的。

金家有武朝最大的絲綢生產作坊,把絲變成綢,就算花了三倍價錢買絲,到時候只需要將綢緞的價格抬高一點,依然能賺得盆滿缽滿。

蘇記的拳頭,似乎真的打在了棉花上,根本動搖不了金家的根基。

至於玉器,金家的存貨也能支撐一年半載的。

金重山也得意洋洋,“真不知道二哥是怎麼想的,既然想議和,要不是他是我親哥,我都覺得他是不是蘇記的奸細了。”

金重海道:“綢緞坊那邊要抓緊了,趕緊推出新綢,老主顧快要上門了,今年的價格比去年提高三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