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就一個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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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人頭攢動的雲來客棧竟然空空如也,就剩下金管事和金家的家奴面面相覷。

記賬師爺小心翼翼的問了句,“管事老爺,這可如何是好?”

金管事冷汗唰唰的流,如果江都真能產這麼多絲綢,金家就慘了。

二話不說,金管事徑直進了後院,片刻後騎著一匹馬,朝著金家宅院衝去。

金家老宅中,現任家主金扶生正陪著老太爺喝茶,堂下眾元老正議論這段時間對蘇記反擊的戰果。

“就說了那個狗屁贅婿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沒錯,我這酒樓那邊剛剛亮出劍,那個幾把蘇記就慫了。”

“完全就是吃軟怕硬。”

老太爺和金扶生聽著眾人的議論,臉上並沒有太多情緒。

相反金重樓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只怕這是蘇記耍的手段啊。”

金重山道:“二哥你就是喜歡杞人憂天,一個贅婿而已,看把你擔心得。”

金扶生咳嗽一聲道:“行了行了,都是金家子孫,今天是絲綢出貨的第一天,看看客商們的反應再說。”

正聊著,門外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老爺、老爺,管事來了。”

金重海大喜,“肯定是來告捷的。”

金重山道:“那是肯定的了,咱們金家的絲綢,可是獨立於雲錦與湘錦的上乘絲綢,這些絲綢商人捨得這個香餑餑。”

眾元老紛紛表示贊同,畢竟雲錦與湘錦早已經自成派系,外人根本插不進手。

金管事急匆匆進了大殿,還沒來得及說話,金重山便問道:“今天成交了多少單,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去年絲綢上市的頭一天,你可是交了百萬兩銀票上來的。”

金重海哈哈大笑,“那還用說,你大哥親手調教出來的人才,出手肯定不同凡響。”

金重海把金管事誇上了天,金管事臉上的汗唰的就下來了。

“客、客商……全跑了。”金管事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

“什麼?”金重海激動的站了起來,“誰跑了?”

金管事一抹臉上的冷汗,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朝廷的報紙,“江都……也有絲綢售賣。”

“江都!”

金重海一把搶過報紙,果然,頭版頭條上赫然寫著:江都售賣上等絲綢,接受商戶批零,價格公道,質量保證。

“這這這……怎麼可能?”金重海臉都綠了。

金重樓苦笑道:“人家這是有備而來啊,金家就是太輕敵。”

“也就是說,今年絲綢上市,一匹都還沒賣出去了?”金扶生問道。

金管事點點頭,“按老爺吩咐,提價三成,本來這些客商都準備下單了,突然殺出個江都有絲綢來。”

“提價三成,人家不跑才怪。”金重樓小聲嘀咕了一句。

金重山大怒,“你閉嘴啊!”

金重樓也不示弱,“你再吼一個試試,我是你二哥!”

金重山嘴角抽搐著,當著眾族老的面,他還真不敢繼續往下說。

金扶生嘆了口氣,“如今之計,還是立刻發出通告,金家絲綢按原價發售。”

金重海急了,“爹,那咱們不得虧死啊!”

金扶生苦笑道:“賣出去你就燒高香吧?”

老太爺此時說道:“派個人,以和談為名,順便看看江都絲綢的產能如何?這是就交給重樓吧。”

“爺爺……”金重海面色頗為不甘,就算要派,也應該是他這個大房啊,什麼時候輪到他老二家了。

老二金重樓嘆了口氣,“爺爺,爹,現在才去,會不會太晚了?”

金重海搶著道:“晚什麼晚,咱們金家給他一個贅婿臉面,他什麼時候都得端著!”

金重樓又是重重一口嘆氣,“爺爺、爹,還是讓大哥去談吧,重樓沒有那個實力。”

金重山冷哼一聲,“知道就好,別動不動就往前蹦,金家未來家主只有一個。”

金扶生看了看老太爺,老太爺點點頭,由丫鬟扶著,回房了。

金重海得意的一挑眉,“重山,備馬車,隨大哥走一趟江都,咱們去會會這個蘇家贅婿。”

蘇家贅婿這會兒正與蘇環兒在紡織坊參觀呢,連蘇環兒都大感意外加驚詫。

蘇記將棉紡、毛紡,稍微變動就成了絲紡,數萬工人同時開工的場面,那是要多震撼有多震撼。

見陸允和夫人來了,陸雅嘴裡叼著陸允給她私貨棒棒糖,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喊了聲“師父、師母”,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馬玉都帶著幾個男德學院的師兄弟也放下手中的活過來見禮。

“師父、師母!”

陸允蘇環兒點點頭,陸允讚道:“行啊馬玉都,你們男德學院就把絲紡的活兒玩得溜溜轉啊。”

馬玉都一拍胸脯,因為用力過猛,咳嗽了幾聲:“那是必須的,也不看看咱師父是誰。”

旁邊男德學院的師弟笑道,“師兄啊,你這拍馬屁的功夫見漲啊,沒少被嫂子調教吧?”

馬玉都一挑眉,“她敢,你師兄我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卑躬屈膝的贅婿,我一個人賺的錢,頂她家一家子。”

陸允拍拍馬玉都的肩膀,“好好帶著大家幹,吃不了虧。”

蘇環兒問道:“夫君,這麼多生絲你從哪裡弄來的?”

陸允指了指一邊抱著酒壺和烤腸的漢子,“吶,雅兒她親爹,一個跑貨的,給我在全武朝周圍購買的,從第一次與金家交惡,你相公就在為今天做準備了。”

不扳倒金家,陸允會寢食難安。

有託木幫忙購買生絲,再加上大理的全力幫助,絲綢這一塊兒,陸允有十足的把握碾壓金家。

蘇環兒道:“相公這是要生產多少絲綢?”

陸允指著庫房中堆積如山的生絲說道:“整個武朝,需要多少我就生產多少,你相公就一個目標,金家從現在開始,休想賣一匹絲綢出去,我要他手裡的絲綢全爛在庫房。”

陸允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蘇環兒知道,相公這是動了殺心。

其實陸允當時並沒有想過要趕盡殺絕,但金家的瘋狂反撲,打消了陸允的最後一絲憐憫。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打蛇不死,必遭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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