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先下手為強(1 / 1)

加入書籤

夜幕降臨,一匹黑如夜空的馬,載著一條黑色身影,閃電似的從了江都,朝著平江府賓士而去。

陸允坐在獄風背上,透視眼開啟,視黑夜如同白晝,指揮著獄風輕鬆的避開了路上的障礙物。

監察院早把金家在平江府的紡絲坊摸得一清二楚。

篤定金家會使陰招,所以陸允決定先下手為強。

的確,陸允的猜測完全正確,金重海和金重山離開江都,立刻開始準備人手和火油,甚至還搞來了火藥。

他們準備破釜沉舟,直接搗毀江都的紡絲工坊,到時候光是三倍賠償就能讓蘇記傾家蕩產。

想到這裡,金家兄弟相視露出殘忍的笑容來。

陸允離開江都沒多久,一隊比上次突襲更為精銳的隊伍悄悄的摸到了織絲坊的四周,遠距離的射出了一排排綁著火藥火油的箭矢。

咻咻咻的破空聲響起。

接著是轟轟的爆炸聲,整個紡絲坊頓時火光沖天,整個新城大亂起來。

“走水了走水了!”

“快快,咱們的絲綢啊!”

“還有那些生絲啊,快救火啊!”

“完了完了!”

“這是哪個殺千刀的東西乾的啊,這可怎麼辦啊!”

一時間,新城裡的人紛紛拿著鍋碗瓢盆,凡是能裝水的東西都用上了。

然而,紡織坊的火實在太大,根本就撲不滅,眾人只好癱坐在地上看著那些上等絲綢和生絲化成了灰燼。

遠處的始作俑者呵呵一笑,帶著人鑽進了黑暗之中。

平江府那邊,陸允騎著獄風,毫無聲息的就摸到金家的紡絲坊,坊裡守衛一個個的哈欠。

以陸允的身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摸進了庫房。

望著滿庫房的生織絲綢和生絲,陸允臉上都笑開了花。

只見他手掌輕輕劃過貨架,一匹匹絲綢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收完了這些絲綢,陸允又對中滿庫房的生絲下手。

片刻之後,金家織坊中連一根絲都看不見了,陸允這才摸出織坊,一陣風絲的趕回了江都。

遠遠便看見了沖天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夜空。

陸允呵呵一笑,“跟我玩心機,看誰玩得過誰?”

見到陸允回來,太平一臉疑惑,少爺不是說去辦事了嗎,怎麼空腳撂手的就回來了,也不敢說、也不敢問。

“還好少爺神機妙算,提前轉移了絲綢和生絲,裡面的棉殼羊毛渣應該能騙著金家的人。”

陸允點點頭,“就金家那點兒智商,老實說能活著都特麼是奇蹟,竟然還成了武朝商界的藍波灣,真是好笑啊!”

“藍波灣?”太平摸著鼻子,心說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不像個人。

陸允眼睛一瞪,“又罵我不是人了,早晚收拾你一頓。”

太平更加覺得不可思議,這你也能猜到,你牛逼!

金家的人連夜趕回了京城,一路上兩兄弟別提有多興奮。

特別是金重海,“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個贅婿臉上的表情了,殺我兒子,殺我弟弟!”

金重山也笑道:“三倍賠償,估計那個贅婿要賣老婆了……哈哈哈!”

兄弟二人回了金家老宅,誰知道家主金扶生和老太爺還有金家高層早就坐在堂屋等他們了。

“爹,爺爺,大喜啊大喜!”金重山迫不及待的顯擺起來,“我和大哥剛剛辦成了一件大事。”

金重樓聞言眉頭一皺。

金扶生急忙問道:“什麼大事兒?”

金重山故意賣了個關子,拿出了與蘇記簽定關於一百萬匹上等絲綢的契約。

金扶生看完契約,氣得抬手“啪”的就是一耳光,“這就是你說的大喜事兒,你是想氣死我嗎?”

元老們不明所以,接過契約,驚得差點兒沒吐血。

“四千萬兩銀子,買了蘇記一百萬匹上等絲綢!”

“什麼?”

“哈哈……哈哈……”

“逆子、逆子啊!”

“金家怎麼會出了你這麼個敗家玩意兒啊!”

“咱們金家的絲綢都沒賣到這麼好的價錢啊!”

眾高層一個個的,痛心疾首直至捶胸頓足。

老太爺也急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金重山捂著臉,“爹您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啊,咱們雖然簽了合約,但是蘇記肯定拿不出絲綢來啊。”

見金重山說得一本正經,金扶生又問道:“這話怎麼說?”

金重海這時候一臉奸笑,“爹,爺爺,就在咱們和蘇記簽完合約之後沒多久,我就帶人在蘇記的紡絲坊放了一把火,那傢伙,燒得叫一個痛快,整個江都的天都是火紅火紅的。”

“什麼?”

眾人聞聽此言,一個個激動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們可就立了大功啊!”

“快快,仔細說說。”

“對,這中間有沒有出現什麼紕漏?”

這會兒,金家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片喜悅當中。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只要帶著四千萬兩銀子去江都,就能要來三倍賠償,合計是一億多兩。

天吶,武朝近大半年的稅賦啊,這麼舉手就賺來了。

金扶生高興的站了起來,“你們確定燒著了?”

金重海點點頭,“我們踩好了點,轉頭就開始行動,蘇記根本就沒反應過來,而且火燒起來的時候,整個蘇記都在哭天搶地,所以我敢打包票,蘇記現在絕對拿不出一根絲來!”

“好!”

金扶生一拍桌子,“重海這事兒辦得不過,去把賠償拿回來,金家家主之位就是你的了,我也該退位陪陪自己的老爹了。”

聞聽此言,金重海心中一片狂喜,得意忘形的看了看一邊沉默不語的金重樓。

跟我爭家主,你也有那個能耐?

整個家族都在狂歡,只有金重樓一個人看著這些人默默的嘆氣。

他知道,金家肯定完蛋了,雖然他不知道會以什麼方式,但他就是有這個強烈的預感。

金重樓嘆著氣,退出了堂屋,眾人皆醉,唯我獨醒的感覺,原來這麼苦澀。

來不及休息,金重海金重山洗漱一番,帶著金家各賬房搜來的四千萬兩銀票,陪著老爹金扶生精神抖擻的趕往江都。

遠遠的,便看見了還在冒著濃煙的廢墟。

金重海得意忘形的自言自語道:“姓陸的,你也有今天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